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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四维旅行》——无用之用

2012-08-20 21:29阅读:
Travels in Four Dimensions 四维旅行(第一推动系列丛书,[英]R.L.普瓦德力),书是我回忆大学时看的这系列中另一本《复杂》时一并购买的(这样可以便宜一些),全书就围绕着二大命题:时间与空间。每次看这样的书都有种很过瘾的感觉,像是自己走进一个完全无知又内心向往的新世界,整个阅读过程就像一场大脑风暴,虽然彼时只能被动地去吸收理解,也失去了自己的观点,但却一点不影响阅读的快乐。最近阅读兴趣颇高,主要一是生活逐步有了规律,二是每次写出读后感,总有三五好友适时鼓励,自然劲头十足。
图片时间和空间是我们一切体验的判断奇点,或者正是它们如此常见,以至我们熟视无睹,文章就从时间是什么?空间是什么?这二个问题展开。它们是实在的,或者它们只是存在于意识中?它们是自足的客观实体吗?有什么特征?他们是无限的还是有限的?如果是有限的,那么有边界吗?如果是无限的,那么可不可以无穷的分隔,有最小元么?时间真的流逝吗?将来是真实的吗?对着这些需要很高的物理学哲学修养的提问,作者通过一个个有趣的历史故事和形象的例子加以说明,却不失严谨的论证过程。
这是一本没有答案的书,因为时间和空间生成了无数的悖论(在目前的认知范围内),芝诺的阿基里斯,二分,部分与整体的悖论,亚里士多德的关于第一时刻和最后时刻的难题,德漠克利特的锥体悖论。在智慧的边缘,科学与哲学已经没有了界线,融为一体。阅读时总有一种自惭形愧之感,多少个世纪前,前贤先人们就把思想触及到如此深远,我辈却还在一门心思喊着理想,围着三餐,顶着压力,说着爱情。都是一般大的脑子,差别怎么这么大,不,是剩给自己的世界怎么这么小呢?
无法想像四维的世界,就像被我们画在平面纸上的小人儿,无法站起来看到三维世界一样。但看不见不代表不能去思考,有些问题其实还是不时会被接触到。比如近年流行的穿越剧,无论是向前
还是向后穿越,如果真能成功,那编剧应该是默认过去或未来是真实存在在某个空间里的,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失,那由此是不是可以推出的未来已经是注定的,个人的努力还有意义么?命由人定?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在这讲究实效和功利的社会似乎是吃饱了撑的,根本没有什么用。其实不然,庄子说:无用之用,是为大用。提出这些问题是需要极深的洞察力,像我辈寸光,自然没办法去体察发觉,但有幸可跟行先贤的思想,开拓自己的思维空间,却是一件极有用的大事。因为这些问题的探究直接影响我们对世界的看法,而不一样的看法就会生产不一样的行为。比如动画片《名侦探柯南》里工藤新一总爱说真相只有一个,破案时最重要的一个手法就是排除嫌犯的不在场证明——谁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场,谁就可以认为是无罪——而这个判断的根源是:在同一时刻,一个人不可能既出现在这里,又出现在那里。但若非如此呢?比如量子传送,一个人或可能同时既在此处,又在彼处;另一种对时间的不同理解在一些历史的独裁者,他们相信“谁控制过去,谁就掌握现在;谁控制现在,谁就掌握了未来”,所以就会企图割断,影响,改变过去发生的真实,比如焚书坑儒,还比如别的一些大家可以想像到的事件。因为他们相信过去是不存在的,只要把过去留到当下的痕迹改变,那么过去也改变了。这里想到英剧〈火矩木小组〉第二季里的一个剧情,一个叫亚当的神秘男子只要一接触别人,就可以把思想植入对方的脑海,因为人是如此的自信(自我相信,如果不相信自己自然更不可能相信别的),所有一切植入的感情和记忆都逼真生动,也就对当下的各种行为形成了直接的影响,这也算是这种时空观的一个代表吧。
前几天,突然想或者应该去仔细读读那本传世最广的书,便买了本中英对译本。巧的是这本书中第五章亦引用了它里面的话作为引子:
'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伽,开端和结尾,太初和末日' ——《新约·启示录》22:13
' I am the Alpha and the Omega,the first and the last,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 ——REVELATION 22:13
想到大学物理课时,教授有说爱因斯坦晚年花了20年的时间去寻找上帝的存在,以求宇宙规律的大统一,然无果而终,当时自己居然很自然的认为他必是年老昏乱,心生不屑。
但,在十多年后的今天,自己内心不由暗暗地鄙视那个无知的少年,然后又惶恐地担心被未来的自己所不齿...。
参考8月17日新闻“...量子传送依赖于一种名为“纠缠”的量子力学现象。根据这种现象,量子粒子在空中共享一种脆弱的无形联系。例如,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光子可能有相互联系却又相反的偏振状态。如果一个光子垂直偏振,另一个光子就会水平偏振。但由于量子力学错综复杂,每个光子的特定偏振在其中一个光子被调整前依然不稳定。霎那间,另一个光子的偏振突然弹向它的相反方向。即使经历数公里远,它们依然处在纠缠状态中。科学家认为可将这种现象用在量子传送上。这个中国科研小组用紫外光刺激一个水晶,制造出纠缠一起的光子。这两个光子拥有相同波长,却有完全相反的偏振值。科学家将一个光子传送出去,使其穿越青海湖。只有用显微镜才能看到这种光束。第二个光子在当地被用于分析研究。《自然》杂志报道了这些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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