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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意象派代表诗人希尔达•杜利特尔(H.D.)的诗

2012-02-10 07:42阅读:
(转载)意象派代表诗人希尔达杜利特尔(H.D.)的诗

希尔达杜利特尔(H.D.)的译介和诗
希尔达•杜利特尔(Hilda Doolittle1886-1961),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伯利恒市,以姓名缩写H.D.为笔名发表作品。25岁时,前往伦敦,成为欧洲意象派诗歌的主要成员,荣获包括美国文学院金质奖章在内的多项奖项。主要作品有:《海上花园》(Sea Garden,1916);《希神》(Hymen,1921);三部曲:《不倒的墙》(Walls Do Not Fall,1944);《向天使致敬》(
Tribute to the Angels,1945);《开花的节杖》(Flowering of the Rod1946));《诗选集:1912-1944》(Collected Poems 1912-1944,1983)等。

被遮蔽的花园的探索者(节录)
倪志娟

希尔达•杜利特尔,出生于美国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她喜欢阅读希腊神话,这些神话给予了她自由的狂想,后来这些神话反复出现在她的诗歌之中。
1904
年杜利特尔被送进布林莫尔学院读书,与女诗人玛丽安•摩尔成为同学。她和自己的同性情人布赖尔挑选了摩尔的24首诗结集出版,以一种直接的方式遥向摩尔表达了她的赞赏。
其间,杜利特尔结识了意象派诗人庞德和威廉姆•卡洛斯•威廉姆斯,深受其影响。她和庞德相恋,打算订婚,但是遭到家人的强烈反对。为了摆脱情感的折磨,她于1911年前往欧洲旅行,此后定居英国和瑞士。
庞德是她诗歌的推荐人,她发表的第一首诗歌正是由庞德送到《诗歌杂志》,以她的名字缩写H.D.为笔名发表,庞德选编的意象派诗集中也收录了她的其他一些诗歌。但是杜利特尔自己清醒地认识到,庞德可能会毁灭她。他对她的诗歌提出修改意见,并且限制她的情感表达方式,事实上,在庞德推荐她的诗歌时,她已经是一名的成熟的诗人,有自己的写作路线。最终她离开庞德,除了情感上的决裂之外,也表明了一种诗歌态度,她要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写作。
1913
年她与《自我主义》(Egoist)杂志的主编理查德•奥尔丁顿结婚,19161917年,她代替丈夫奥尔丁顿成为《自我主义》(Egoist)杂志的文学编辑(之后接任这个杂志的编辑是艾略特),正是在这期间她读到了摩尔的诗歌。在伦敦的文学圈子中,杜利特尔不断发表诗歌,并且以意象派诗人的身份而闻名,但事实上,杜利特尔始终在努力摆脱这个身份,她的写作很快超越了意象派的原则,吸纳了古希腊神话的大量元素,以更个性化的情感和语言创作诗歌。
应该说,爱情始终是杜利特尔现实生命与诗歌中的重要事件,而更值得关注的是她的双性恋取向,或许这将成为女性主义研究的经典案例。在和奥尔丁顿离婚之后,她不断堕入和男性的情爱纠纷中,后来还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差点死于产后流感。但与此同时,她非常幸运地获得了来自同性恋人布赖尔持久而温情的爱,她们的内心都彼此相伴。她的爱,给了杜利特尔男性所无法给予的宁静、包容与无私。
从三十多岁起,杜利特尔即受到严重的精神疾病的折磨,这种精神疾病加重了她诗歌中的跳跃性和神秘性。或许是受到精神分析学的影响,她在创作中倾向于审视“超意识”,再现这个超意识空间的流动性与透明性,而在杜利特尔看来,这个不确定的空间直接与女性的身体感受,尤其是与母性的子宫意识和生育意识相连。和她对同性之爱的肯定和赞美一样,她对女性的这种超越性的身体意识,也表现了强烈的赞美和认同。
杜利特尔在创作上还追求实验性,探索全新的语言和音韵,将诗句的音乐性、哲学思辨与自我体验溶于一体,创造了一种散漫、碎片似的而非连续一致的诗歌文本,既有一种明确、决断的主体立场,表现出鲜明的现代主义风格,又有强烈的情感指向,意象细腻、生动,回旋的空间很大。
杜利特尔一生是一个勤奋而焦虑的写作者,她出版了大量的诗歌、小说和自传性散文,1961927日因中风去世,身边陪伴她的仍然是忠诚的同志布赖尔。


希尔达杜利特尔的诗
[] 希尔达•杜利特尔/倪志娟译

1、阿多尼斯
*
我们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曾经死去,
如林间的树叶飘落,
破碎,弯曲,
又被冬天的风霜
摧残,变脆,
在火中燃烧出
点点黄金,
脆薄的琥珀,片片金叶,
被阳光重新焊接,
变成黄金;

我们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曾经死去,
每个人都曾穿过一条古老的林间小路,
看见冬天的树叶,
在阳光的火焰中闪耀金色的光芒,
而林间盛开的花,
却是暗淡的。

**
不是寺庙前
你站立之处的黄金,
不是固定你鞋子的黄金,
不是你的锁链上
被偷走的黄金,
不是被锤炼、锻造,
被敲打的黄金,
而是和去年的树叶一样的黄金,
这种黄金,
在你情人的脸上。
她的额头和赤裸的乳房上,
也有和这些事物相同的金色质地:

我们每个人和你一样,
曾经死去,
我们每个人和你一样,
各自站立,和你一样,
值得被崇拜。


2
、在巴亚
我在一个梦中
一定幻想过,你会带来
一些可爱又危险的事物,
兰花堆积在一个伟大的鞘中,
(在一个梦中)有人会说,
“我送给你这件礼物,
它不会去吻你
喉咙的青筋。”

为什么是你的双手,
(从未牵过我),
我能看见,你的双手
小心翼翼地
拂过兰花,
你的双手,如此温柔地
举起这娇柔的花——
啊,啊,为何

(在一个梦中)你从不送来
这样的形式,这样的芳香,
没有重量,也不感性,
而是危险的——危险的——
兰花,堆积在一个伟大的鞘中,
被折叠在一幅明亮的卷轴上,
一些句子:

“鲜花归于鲜花;
雪白的手,使花和叶子
暗淡无光。”

或者
“情人送给情人的,不是吻,
不是爱抚,而是相伴直到永远。”


3
、在伊萨卡
一次又一次地,
漫长的波浪涌起又退去
用泡沫追赶着沙子;
夜深了,当波浪淋漓尽致地
展现他们的爱,大海
承受了他们发出的
绝望的、阴郁的喊叫。

一次又一次地,
凌乱的线松松地垂下,
穿透,再拉上;
一切都被缝好;
当我打好结,
我希望一些狂热的朋友,
用手指
猛烈地扫过织布机。

我疲惫的思想
是我灵魂的背叛者,
正如劳作已经结束;
当织物还是一个整体时,
我的精神,迅速转身,
撕裂了那里的形式,
被灵巧地编织的花,
大海蓝色的边界,
家的蓝色海岸线。

网是公平的,
那图画的网,
我认为他具有的
魅力,我已丧失;
将他的幸福
编织在针线中,
编织他的火和解构,
我认为我的工作已经完成,
我祈祷,在这些事物中
我已弃绝的唯一的一个,
也许弯下腰,用一个吻
征服这漫长的等待。

但是,每当我看见
我的工作被那样美丽地
编织,我都愿意
保存这幅画,这个完整的事物,
雅典娜偷走了我的灵魂。
我看见他的战车,他的矛
如雨一般密集的矛
划过我的大脑,
我看见箭矢落下。
我看见主,如同爱的主宰赫克托耳
那样移动,
我看见他公正地
与聪明的对手较量,我看见
那些笨拙的对手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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