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恶人不自赎05

2016-09-04 22:51阅读:
*魔法及咒语摘录——血族Bloodline
之前都没人担心,我还有点奇怪……大家好好想想,晃牙能打得过英智么?
似乎忘了说是HE还是BE

========================================

05、失去退路的人们
若要刺痛一个拥有强大的能力、精密的思维且不畏痛苦和折磨的人,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其实很简单,撕碎他的灵魂就好。
英智踩住零,反手持剑,将接受过圣武士祝福的神圣兵刃直直钉入了零的心口。对于伪神格来说发动神明的武器很困难,但即使是没有发动的情况下,这把传奇武器带给零的伤害依旧致命。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伤害,而是来自血族的生物本源,并非生者,并非活物,恶意催化出的灵魂遭受光明灼烧的苦楚。
黑白相克两极的碰撞,带来极端强烈的反应。
零被血脉中躁动的冲击贯穿,瞬间失去意识,眼中的光彩逐渐流逝,嘴角渗出一丝血液,胸口的伤痕不停地被侵蚀扩大,血族的复活受日光的影响只能缓慢进行,久久难以愈合。
身穿白袍的神的代理人挥舞着圣剑,将罪恶的魔鬼贯穿在地,神圣的白光照亮了整片场景,恍若天国敞开救赎众生的大门,甚至比太阳还要刺眼。漆黑的鸦羽在周身纷飞,不甘地盘旋着,试图再起,试图复仇,最终却还是绝望地慢慢坠落在被击倒的魔鬼身边。
在圣徒的祭坛上展示的,正是这种宛如油彩般寓意神话的场面。
天使斩杀恶魔的场面。
神坛之前的大神晃牙发出刺耳的咆哮,尖锐的脚爪扣紧地面,弓起背部做出攻击的动作。
英智笑了,不急不忙地拔出沾染着零鲜血的圣剑,不做任何擦拭,炫耀一般,就这样让尖锐的剑锋滴落触目惊心的红色,一路点缀到祭坛之下,迈着属于胜者般悠闲而游刃有余的步伐走到晃牙的面前。
“这,一点都不感人。”
弓起的背部伸展。
晃牙猛地向前突袭。
尖锐的狼爪,尖锐的牙齿。
亮起致命的武器。
向皇帝,向天祥院英智,发起攻击。
迅速而果断的判断和行动。
堪称完美的进攻表现。
唯一缺乏的只有能力了吧。
还是能力差距太大。
差距太大了。
英智微笑着挥动圣剑。
狼人的右臂脱离了身体。
肩膀的切断面喷洒出血液。
鲜红,刺眼,从视线中洒落。
浴血的雏鸟哀叫着冲向死亡。
神的兵刃刺穿了空气,击碎了攻击。
疼痛刺激着野兽的凶恶本性。
“倒不如说,非常愚蠢。”
狼人没有因此后退。
疼痛没有击退兽性。
不后退,那么唯有前进。
孤注一掷,义无反顾,带着决一死战的气势。
再次挥出尖锐的狼爪。
带着破风的尖啸。
这次是自下而上的轨迹。
瞄准了皇帝的脖颈和下颚。
不停地向前,向前狂奔,向前撕咬。
英智仰起头后退了一步。
并不多,一小步而已。
只那一小步就躲开了回击。
接着。
双手持剑,横向斩切。
圣剑的没入没有丝毫停顿。
晃牙的身体被拦腰切断。
被斩杀,被肢解,没有任何悬念地被碾压。
鲜血随着刃锋溅出很远。
肌肉失去了连接,脊椎失去了作用。
完全的瘫倒,完全的落败。
就算治愈也来不及。
况且根本无法治愈。
冥界的羽鸦鸣声凄厉。
送殡的车队奏响了哀歌。
近处有人发出叹息。
随后,尘埃落定。
这场交锋结束的太快,甚至都称不上是战斗。
不知是不是激烈的运动让英智有些缺氧,在狼人倒下,宣告终局的那一刻,他似乎看不清晃牙的表情,不过这也已经不重要了。狼人的身体被切割开来,上身失去支点后随重力坠落,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还不知休止地向外蔓延。
“真是令人失望啊,大神晃牙。”
叹息者冷冷地开口。
“没想到是这么愚蠢的闹剧,简直糟糕透顶。我还以为你能给我一些惊喜……啊啊,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只失去了饲主就什么都做不了的野兽吗?真可悲,被愤怒和恐惧蒙蔽,无视饲主的意图和愿望,行使如此无谋的正面突袭,就算能够在正午实现狼人化,也根本没有丝毫意义。”英智漠然看着面前的狼人尸体,举起圣剑再次砍了下去。
“虽然不觉得狼人在正午时能有什么恢复能力,不过还是保险起见好了。”
“既然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干脆就如当时和朔间零所说的那样,把你杀死吧。”
作为位面恶魔在人间的代表,血族在拥有强大能力的同时,对圣物的憎恶和恐惧也随之增加。就算只有一半血统,被圣剑洞穿心脏仍然给零带来了极大的冲击,生物的本能恐惧疯狂胀大试图主导零的所有感官,扭曲他的心灵,逼迫他抛弃理智和坚持,动用任何能想到的旁门左道,采取一切手段只求尽力远离可憎可怕的光源。
要保护自己,要保护自己,一定不能被杀死,要保护自己才行。
根深蒂固的血统不断发出命令,平常安静幽深的识海被搅成一团混乱,神经末端的灼烧感将零从短暂的昏厥之中唤醒,催促他立刻逃离这片神圣之地。
但不管怎样催促,不管怎样逼迫,就算深入骨髓的异质本能下达命令,就算属于黑夜的鲜血沸腾着翻滚着覆盖他的意识,有一份不安却如尖刺般狠狠扎在心脏最深处,无论身心如何凌乱不堪却总是无法被淹没。
晃牙?
为什么,会看到晃牙?
预先定好的时刻还没有到,他的计划因为这段时间的偏差而被翻盘了。所以晃牙现在应该在船上,应该还在安全的地方,应该在那个该死的伪神格者、那个皇帝触碰不到的地方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偏偏是晃牙?为什么偏偏是他站在皇帝的面前?
明明不可能打赢的,快逃啊。
快逃啊!
为了抵御血统发来的生命警告,零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牙齿左右磨蹭撕开舌苔,将唾液混合着鲜血一同下咽,用自伤的痛苦反抗绝对的命令。
然而。
睁开眼的那一刻,一直深深扎在心口的不安还是化为利刃,以比刚才的圣剑更痛的方式刺穿了他的灵魂。
他看到英智在把晃牙切碎。
不知道为什么,英智的身影明明遮蔽了他的视线,可他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晃牙被切割的身体,流出的逐渐干涸的鲜血,仿佛那是近在眼前的画面,血肉的细节和无力的姿态都一清二楚地被呈现出来。
零看不到晃牙的脸,看不到晃牙的表情,看不到眼睛。
零看到了这一切,却看不到充满生气的晃牙。
零什么都无法看到了。
这让他感到了更深的绝望。
『找个狼人恢复能力最弱的白天,先用圣剑把他的颅骨剖开,再用银制刀具把身体切割成小块,最后全部扔进液态硝酸银里。』
『在你面前这么做的话,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是……什么反应呢?
事到如今零才发现,原来他人身上流出的血也可以这么刺目,恍若极致的具象化一般让人睁不开双眼,受到其震撼的人甚至连最简单的思考都无法做到。
“晃…牙……”
零的双瞳中逐渐被混乱填满,有什么异质的东西尖叫着想要突破重重束缚。
皇帝说的话就要成真了吗?
这回是真的,因为吾辈而死了吗?
这回是真的,被吾辈害死了吗?
是吾辈的罪没还清吗?是恶魔对吾辈异心的惩戒吗?因为吾辈并不想交出灵魂,所以作为代价……
就以这种形式,让命运夺走晃牙吗?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形成的那一刻,朔间零崩溃了。
尖锐的椎骨刺破了皮肤,伸展开一片漆黑的蝠翼薄膜,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开始燃烧,骨节吱吱呀呀地发出哀鸣,失去理智的零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样肆意暴走,在阳光下疯狂激发着自己的血族血统,被仇恨的太阳包围的现在,却还是不断接近吸血鬼的他看上去可怕而可悲,仍然被十字架钉在地上的伤口翻涌着黑血,衣角和指尖开始化灰,血肉焚烧的焦臭味弥漫在周身,幻化出的贵族装束由于耐不住阳光的灼烧变得千疮百孔,身体在无处不在的光明之下害怕地止不住颤抖,越是展露血族的异能,就垮塌的越快。
这无疑是恶性循环,是毫无作用的飞蛾扑火,是最糟糕的极端愚蠢的行为。
那个拥有天才般头脑和最强血统的朔间零几乎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若是将这种可能性说给他听甚至都会引他发笑,就是这样不存在可能性的事情。
但是。
但是,反过来说,一旦零连思考都放弃……
他就输了。
维系着他与世间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真正的黑暗向零袭来,高贵的血统被凶狠的杀意支配。
一切都变成混乱,并就此坠入无尽深渊。

『啊咧,朔间你……还真没察觉吗?』
在已然疯狂的零耳边响起了薰的声音。
这是属于签订过主仆契约之后才能够建立异能:联络主上的效果。

在这场迷局之中,最先发现蹊跷的是站在不远处钟楼之上的日日树涉。
事实证明,三奇人果然都不是空有虚名,涉拒绝了英智同上祭坛的邀请,一个人站立在远处。并非不忍看到同胞的死刑,而是为了防止意外情况。
在看到晃牙的惊讶之后,涉很快就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是大神晃牙?
一般来说狼人只会在月光下展现出真实的姿态,而现在可是太阳高挂的正午,更别说晃牙只有一半的狼人血统。就算零被抓了,但他的麾下现在可不止一人,精灵也好鬼也好,至少都是和日光并无克制关系的种族,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出现都情有可原。在这种情况下,大神晃牙明明是最糟糕的选择才对。
而且能够在日光下变化的狼人,涉根本闻所未闻。
但既然如此,零为什么会因为晃牙被杀而暴走?现在的情况又应该怎么解释?
零确实是因看到晃牙被斩杀而失控的,这一点并没有问题。
除非……
就如他所想的那样,让英智和零动摇的事情本身并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诱导。
感官能够接受到信息,实际却并没有发生。
“是幻术!”
大声提醒英智的同时,想通了的涉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翻上钟楼的塔尖,四处寻找施术者。
很快他就找到了,并在发现障眼法的下一秒,不带任何犹豫地发动了攻击。
“呜哇!我们被发现了哎,一定是大哥太跳了一下没稳住术式。”
“说什么胡话?我和裕太君向来心有灵犀,配合的也是天衣无缝,怎么看都是对手太BUG了,嗯嗯没错,都是这个什么都会的家伙的错。”
“身为兄长却推卸责任什么的,真令人失望呢……”
“我明明没说错啊,裕太君是在闹什么别扭啦?”
光束型速攻魔法的硝烟散去,击碎了隐蔽自身的幻术,涉终于看到了自己攻击的对象——两只猫科亚人的身影。
攻击的结果……无伤?
是有防御型魔法吗?
“猫科兽人的话,学习幻术应该就是极限了才对,那么防护型魔法是……”
“啊~啊,‘法师护甲’的卷轴,我花了一年半才做好的啊,结果刚才那一下就损失了48%吗?真厉害,不愧是和朔间齐名的家伙。”
两只猫妖身后不远处,金发的月精灵手握木制法杖,脸上一副心疼的要命的表情,带着些许怨念看向涉。
kufufu,原来还有两只小猫啊?相当精彩逼真的幻术呢,把我都骗过去了,非常的amazing!”
“毕竟我们是坏心眼的双胞胎呢~”葵日向眯眼露出整蛊成功时的得意笑容,“偶尔就想到试试把大神哥切一切的幻术,可是有很认真地练过哦!”
“哦呀,这样表现亲近的手法还真是超脱世俗,感觉学到了啊。”
趁着双方互相调侃的空档,薰开始了下一步的施法。
“守护四季的权天使之阶,守护七星的智天使的阶……”并无多余动作的优美唱诵,薰的施法过程带有明显的精灵风格,夹杂着精灵语的咏唱逐渐加快,声音也因频率的变化而尖锐起来。
“哦呀哦呀,这位月精灵是要和本人比拼魔法吗?”涉不知从哪里招出自己的魔术棒,随性挥舞着也开始了咏唱。
咒文背至半途,忽然被凌空袭来的攻击打断。
“比压缩咏唱,前辈似乎不如你。”将刚才涉所站的钟楼顶整个打飞,手持散落碎石块的阿多尼斯也登上了房顶。
“不过,咏唱途中被攻击的话,姿势就会被打断了吧。”
kufufu,二打一吗?非常明智的做法呢!”被迫放弃施法的涉转向身后的恶鬼,擅长各类戏法的他对纯粹的暴力反而有些没辙,相对谨慎地拉开了一些距离。
尽管涉在薰和阿多尼斯的夹击之下一时难以脱身,但已经被打断的幻术同样也失去的效力。
倒在英智面前,被切割成碎块的东西逐渐显露出真实的样子。流动在地上的鲜血渐渐消失,原本狼人的身体也慢慢开始褪色,变成半透明的浅蓝色。
那是幽影界的召唤生物,法师们偏爱使用的劳动力单位,隐仆。
英智并不清楚法师对幽影界的偏爱,也不知道这个蓝色生物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被这只生物引下了祭坛,用圣剑杀死了一个虚假的大神晃牙,并因此彻底激怒了朔间零。
祭坛上的大家,有危险。
果然,祭坛上已经失去理智的零仍处在疯狂的暴走状态,黑色的气息四处蔓延,只因钉在身上的十字架而暂时无法脱身。弓弦护着桃李站在一边,弓早已拉满,箭也已上弦,紧绷神经警戒着面前狂乱的恶鬼。
也许是意识太过于集中于一点,弓弦没能预料到来自身后的攻击。
那并不是什么黑色能量的攻击,没有技术性也没有太大的危害,但正因如此才难以察觉和防御。
大神晃牙,真正的大神晃牙推开周围的圣徒跳上祭坛,一拳实实打在弓弦的后颈,在弓弦失去平衡的同时击晕了桃李,提着小少爷的衣领就向着零发起冲刺。
事实上英智和涉的想法都没有错,正午确实是狼人血统最弱的时候,但此刻,这一点反而成为了晃牙能够在祭坛上肆意妄为却不受到一点伤害的原因。
毕竟,现在的晃牙几乎就是个人类。
就算是人类,晃牙也完全不弱,至少打架的本领比祭坛上的这群圣徒要强得多。
晃牙的动作非常快,赶在英智回到祭坛之前就冲到了零的身边,不顾被吸血鬼外露的能量伤害,用力拔出钉在零身上的银色十字,然后一把抱住那只漆黑的恶鬼一同摔在地上,同时按住昏迷中桃李的脑袋,威胁的视线扫向近处的英智。
就像是被水扑灭的大火一样,在接触到晃牙温热的身体时,意识崩坏的零瞬间消了气焰,感知到熟悉气味的身体先思想一步完成了对现状的理解,危险信号解除,被强制激发的血族异能得救了似的逃回血液深处潜藏起来,骨翼破碎,黑雾散去,只留下一双茫然睁大的红色双眼,直直地看向抱住自己的晃牙,一时间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晃牙现在暂时还没心思理会零,尽管现在是人类状态,深处敌军腹地的他还是紧张地做出了防御姿态,将桃李死死扣在地上,手指卡在昏迷少年的脖颈上。
“皇帝,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你不敢的。”英智皱眉紧盯着桃李,握着圣剑的手下意识的用力了几分。
“那随你。”晃牙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完全不管身后焦急地喊着少爷的弓弦,行为上没有丝毫犹豫。
皇帝终究还是,没能靠近一步。
“哦,看来你还留存着人类的心啊,天祥院英智。”
“会做出劫持可爱的桃李这样的事,你的心倒是被抛弃了啊。”英智带着明确的敌意和愤怒瞪视晃牙,“不,应该说是被恶魔带走了吗?”
“啊啊啊!我就是看不爽教会的这一点!难道世界上除了圣徒以外的一切生物都没有心吗?!这就是你们一致认为的真理吗?简直狭隘的要命!”
“你的想法是你的事,不身处其中者没有资格说三道四。教会是人类的圣厅,接受任何愿意忏悔的生物,救赎一切能够拯救的罪恶灵魂。大神晃牙,就算你抗拒教会,但你也还是我等救赎名单上的一员。”
“哼,救赎吗?你们的手段明明是洗脑啊,这么说不觉得虚伪吗?”晃牙轻蔑地哼笑出声,“况且你们的那张名单里,是没有吸血鬼的对吧?”
“……没错,堕落的血族乃恶魔在世间横行的代理,是人类的至敌。”
“因此,无法拯救,只能消灭。”
“我知道啊……”
晃牙腾出一只手搂住零的腰,警戒着慢慢跪坐起身。
“我知道你们确实救了很多人,事到如今也不会说这完全就是错误什么的来否定你们这群家伙……啊啊烦死了!实话说你们那些正义邪恶的破论调简直莫名其妙!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只知道一点……”
“你们之中,没有人能救他啊。”
“……”
“既然如此,那我被‘救赎’了又有什么意义啊?”
仿若理所当然,异常果断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舍,名为大神晃牙的少年就是以这样决绝的姿态抛弃了平淡的生活,追随着一个原本嚣张跋扈、如今谨小慎微家伙,就算居无定所,就算被称作恶棍,就算中途灵魂被诅咒变成了非人生物,就算要以活死人为伍,以吸血鬼为君,也从来没有犹豫过哪怕一瞬间。
不管世间的事理如何改变,在晃牙的心目中,朔间零就宛如一种既定规则一般,几经波澜也永远不会改变。
并非盲从,并非狂信,却坚定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恶人就没有心,没有想要贯彻到底的信念吗?
并非如此。
有的时候,这种存在于教会概念中“恶”和“异端”也不过是一种便于区分的标记而已。不管是被诅咒的堕落还是天生的血统,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事情,被加上这样标签的生物有些也并非真的拥有恶意,他们一样拥有对弱小者的怜悯,不畏强敌的英勇,可歌可泣的忠诚以及对荣耀和血统的骄傲。
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同。
这种事,英智很清楚。他甚至觉得经过和恶魔的交易,变成了半血族的零反而比之以前圆滑了很多。
但他是皇帝。是教会中伪神格的拥有者,他不能为了这种特例而心软,也绝不能失去自身的立场。
他现在,无法后退,并且也和这个狼人少年一样,绝不会后退。
英智感到有些恍神地看着死死护住零,还不忘努力钳制着桃李的晃牙,忽然间意识到了。
为了改变而不顾一切的自己,为了未来而戴上假面的涉。
为了拯救而自我束缚的朔间零,为了追随而放弃回头的大神晃牙。
不管是一开始就拥有一颗黑色的心,还是一开始就拥有一个鲜血淋漓的愿望。如若那早已被判定为不可逆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回的话,别说是被他人拯救,就连对此一清二楚的自己都毫无办法……
真正的“恶人”,是无法自赎的。

抓着两个人的晃牙身下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浅金色的圆形魔法阵,繁复的纹路成型之际,一级泛着银白光辉的阶梯显现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级。
然后第三级,第四级。
逐渐加快出现的阶梯已经不再可数,螺旋状的银白色旋转楼梯在三人之下依次垒叠,将他们从祭坛之上直接托举至空中,一下脱离了英智的攻击范围,弓弦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但由于担心桃李,半晌之后也只好放弃。
施放魔法者,自然只有与涉对峙中的薰。
Amazing☆‘白银天梯’!真是宛如古典艺术品一般瑰丽的魔法啊!”同时对付着两个人——其中那只月精灵还很不要脸地一边咏唱一边扔出各种魔法卷轴——的涉回头看了一眼祭坛,很是感慨的赞叹道,“而且还设定了精确的坐标,让魔法正好在他们脚下发动,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