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文留诗集《灵魂在舞蹈》(2)
2026-03-16 13:05阅读:
诗人简介
匡文留,当代著名诗人。满族,生于北京,长于大西北。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第三、四届理事,甘肃人民广播电台主任编辑、记者。现在北京兼职、写作。获“中国新诗百年百位最具实力诗人奖”,首届唐刚诗歌奖终身荣誉奖。1980年步入诗坛,在全国二百多家报刊发表诗作三千多首,作品被收入百余种选集并介绍到国外。出版诗集《爱的河》《女性的沙漠》《第二性迷宫》《西部女性》《情人泊》《女孩日记》《匡文留抒情诗》《爱狱》《灵魂在舞蹈》《另一种围城》《古都·诗魂》《我乘风归来》《回眸青春》《匡文留诗选》《大地之脐》,长诗《满族辞典》,散文诗集《走过寂寞》《少女四季》,散文集《姐妹散文》《诗人笔记》《围城内外》,诗论集《匡文留与诗》《匡文留诗世界》,长篇小说《花季不是梦》《体验》《我的爱在飞》,长篇纪实《少女隐情》《我爱北京》《我爱我的祖国》《我爱中国共产党》等三十部专集。多次获全国及省级文学奖,简介与创作收入国内外近百部权威性辞书。
晶莹的心 痴迷的舞
——匡
文留诗集《灵魂在舞蹈》序
冷冰鑫
所有的文学形式之中,抒情诗无疑是最切近作者与读者心灵的一种吟唱,一种漫游与体验人生之后的深刻彻悟,一种最趋于极致的宁静表白。从这个意义上讲,知名度颇高的满族女诗人匡文留的这部最新抒情诗集《灵魂在舞蹈》为我们在新的层面上很生动也很个性色彩地呈现了抒情诗——更确切地说是女性抒情诗——其极具张力的精神指向和丰润而跌宕的语感内蕴。匡文留以这部诗集向诗坛发言:这是一次明显的超越,既超越了他人亦超越了自己。
诗人在新世纪的第一个春天推出了她的这部诗集,我以为这本身就包含了两方面的剖白:对自己过去的二十年的诗路、诗心的一个小结,一次回顾与深情眷念;对自己未来的诗的风采和高度的一个预言,一个虔诚的祈愿与会心的膜拜。而从这个意义上讲,她是成功的,诗集以其自身的文本完成了这些使命。
《灵魂在舞蹈》是女诗人始终被诗同化了的灵魂的最新的五种姿势与神态,以“天堂寺”、“好莱坞情节”、“感受达利”、“世界新闻”和“溯流的感伤”这样五辑命名独特而弹跃着浪漫情调的诗色块,先入为主地叫我们的眼睛为之一亮,心弦为之一颤。待我们亮过、颤过之后迅速沉了进去之时,深深将我们俘获的,便远不仅仅是诗中那些景观斑斓而质感厚重的西部的历史、地域、风情与人文精神,也远不仅仅是诗中那些或空灵魔幻、或真实细腻的爱情的从丰沛到萎蔫、从鲜嫩到达悟的整个流程,而是叫我们在更阔旷的层面上和更深入的内核里被诗人灵魂之舞而强烈震撼并久久盘桓。
“天堂寺”这辑里的作品是诗人独具特色的西部女性诗的最新的集合性体现,物我两融、物我叠加的缤纷意象灵动、自如的运用,使诗人笔下的西部充分地人格化和情绪化,这里的草原、阳关、古城遗址、雪莲花、祁连山……全都成了诗人自身的骨骼与血肉,再由此广而言之地上升为西部人的朴实执着的生存状态和超拔空灵的理想境界。“我在一块白骨与一颗牙齿之上/塑造我千年以前的恋人/纯粹古典的金戈铁马/红袖玉佩/无奈了我整座冬天”(《古城遗址》),西部的亘古与悲怆寓意着古典式爱情的曾经的辉煌,对于现代人早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悲凉和无奈,借古城来抒写爱的情操与憧憬,时空包容达到最大限度,诗产生了活泼的立体感和魔幻色彩。“在扭曲的肢体上/在怒放的手指上/颈与颈纠缠/臂和臂撕扯/酒醉的探戈荡气回肠/哪个为爱流血的女人/这般极致”(《风中红柳》),西部女人和西部红柳不分彼此,互为影像,神态和精神上的美丽与坚贞双向流动并雕塑,然后“我不由以你的舞姿渐入佳境/我就成了你
在风之上/从原始抵达未知”,诗人在诗的高潮天衣无缝地融入并站出了自己,“我”便幻化为西部女人与红柳的生命与情感具象,扑朔迷离又引人入胜。我以为这类作品是匡文留“树西部女性诗之帜”的最好证明,也是诗人对当代女性诗的独具特色与魅力的重要贡献。
关于其他几辑所收的诗篇,我这里先不发言,权给我们留下一个更大的想象与二度创作空间。因为在匡文留的这些爱情诗里,我们撷取和感受到的,将是超乎于一种崇高与冷艳的女性沧桑的几近疼痛的至真至美的体验,留待我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灵魂在舞蹈》是匡文留的第十五本专辑,也是其中的第九本抒情诗集,一个对诗如此痴迷的诗人,正如她自己所言的:“唯有诗叫我活得出类拔萃。我把自己的全部骨骼与血肉融入诗,而后得以升华并光芒四射。”我透过她灵魂的舞蹈,看到了一颗晶莹的真正的诗心。
愿匡文留的这颗诗心永在。
愿所有诗人的这颗诗心永在。
2000·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