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冯先生和他家族的故事
2015-04-20 23:06阅读:
我以一小时一百里的车速正赶往Ariah
Park,一个距离明日镇30公里的地方。
老实说,我对那里都有什么可看的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期待。明日镇不大,那比明日镇更小的村子,Ariah
Park,又会怎样呢?吸引我去的,是因为我随手翻阅过的那本小册子,粗心的我,是以为它是明日镇的过去才读的。小册子详实介绍了Ariah
Park一家店一家店的建立,易手情况,和现在归谁所有。一个村子的百年过往,便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真实,具体,没有粉饰。
我们总说自己是文明古国,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可这历史,几乎是由历朝历代的史官墨客代表着当朝政府写的,粉饰修改了太多。到具体县志村志特别是家谱,又因为几十年前的那场文化革命,几乎全毁了。再具体到我个人,才上述到爷爷辈的至亲,就只有名字,没有影像,更没有详实的记录。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Ariah
Park在新州是个较为边远的村子,这并不影响高质的公路一路通向它。公路是一个国家的血脉,除了主动脉,毛细血管的自由通畅才意味着经济的自由通畅。
进了Ariah
Park,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纪念碑,纪念历年来战争中死去的Ariah
Park的军人们。
我曾经向好几个人抱怨过澳洲的杨柳,说澳洲的杨柳干巴巴的,从来感受不到杨柳依依的柔嫩。Ariah Park村的主街的中心带,是一棵棵杨柳树,上面的柳絮疙瘩,居然是粉红色的一粒粒。嗬,还不是一样,不是杨柳依依。我心说。事后我才知道,这貌似杨柳的树,其实是胡椒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