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那迁
前日中午,妻子烧了一份鱼。
鱼的味道还算鲜美,但因为块头较大,没有吃完,剩有一多半。早晨七点,待我起床,妻已上班去了(我是个懒人)。从院子里自己的菜地上拨了两棵葱,打了两个鸡蛋,我烧了一份蛋炒饭。随后,把昨日没有吃完的鱼热了热。对我来说,这已是一份比较丰盛的早餐了。
院子的东南角有一个废弃的小屋,里面堆放着一些不用的家具和废物。潮湿,阴暗,房檐下结有杂乱的蛛网。平常,是没有人进出的。
此时,从杂物间忽地窜出一只猫来,喵喵地叫着,仿佛许久没有吃东西了。
这是一只黑色的猫,身体壮硕,但颜色并不纯正,胸部和臀部间有黄色的毛毛。看上去,它的毛皮干净光滑且有光泽,并不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两只铜铃一样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又肥又憨的样子,让人生怜。于是,我把没有吃完的鱼头鱼肉扔了过去,它离我约在五米开外,却一下子吓得窜回小屋子里去了。过了许久,才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张望着,也不走近。见我没有动静,才一步一步走过来。
我起身去厨房盛饭,刚刚吃到嘴的猫咪又被我吓走了。
为了不打搅它,我轻轻回到院里掩上院门,上班去了。中午回来,地面一片狼藉,仅剩下几根鱼骨头。这究竟是一只邻居的家猫,还是一只无人要的流浪猫呢?我还不敢确定。
第二天早晨,还是那个时间。它又从那个小屋伸出头来,一步一步向我走近。我把炒好的蛋炒饭盛了满满的一碗,倒在院内的水泥地上。不过,它对我还是抱有警惕的,每当我站起或走动的时候,它就倏地一下跑远了。等我中午回来的时候,那一碗蛋炒饭依旧堆在那里,几乎没动。嗬,这个小东西还挺挑剔,蛋炒饭还不吃呢。
我便跟妻子说,让她隔天再去菜市场买条鱼。
它又准时地来了,大老远就喵喵地叫着,也不像之前那样胆小了。我盛出鱼来,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