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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人来报,夏明候窦建德私下购买武器兵马,居心叵测,拥兵自重
在这场戏之前,有一场朱贵儿与杨广的戏,非常有意思
杨广与朱贵儿一晌贪欢之后,对贵儿说:“一会儿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什么重要的事呢?当然指的就是窦建德的事


虽然在后面的戏中看起来,窦建德意图谋反一事是宇文家密探报来的
但反过来想,你宇文化及会晓得安插眼线,他杨广就不晓得?
其实不然,事实就是,杨广既给窦建德安插了眼线,也监视了宇文家。
可以说,帝王术数无非就是平衡手下的势力
杨广把宇文化及和窦建德都放到了一个称上
所以他才会跟贵儿说起了那个关于米饭和沙子的问题
对于杨广来说,属下的不臣之心就是沙子,才华就是米饭,哪里分得清?
但是吃哪家的饭对自己的好处大,他还要三思
只是他还在掂量对这二人该捧还是该杀时,宫人来报:“宇文相国急事求见”


杨广一听就很不耐烦:自己脑子里还没掂量清楚,老儿就自己送上门来
所以在上殿面见宇文化及父子时他说了一句玩笑话:
“专挑大半夜来烦朕,你等着,那天真把朕给惹烦了,做着梦杀了你”
看似一句玩笑话,实则是在警告:
我做着梦都在思考要怎么收拾你,
所以你最好小动作不要太多,
免得你只能怪我翻脸无情


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一听,一愣
宇文成都没闹明白这是咋回事儿,所以在看向杨广时,他的眼睛直言不讳。
宇文化及倒是反应快,立马揣着明白装糊涂:
“皇上真会开玩笑,微臣是惶恐,打扰皇上安睡呀”
按照他的逻辑,杨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洞悉了自己的动作呢?
窦建德事件无疑是宇文化及自导自演的一出“贼喊捉贼”的戏
用意在于:杨广要平衡臣子之间的势力,他宇文化及也想平衡杨广与下臣的势力
只有内忧外患不断,杨广才会因为顾念他宇文家族的势力、才华继续宠信他们
宇文化及的如意算盘打得可是劈啪作响
只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宇文成都才是最无辜的
父亲与杨广之间的君臣角力他是直到追击窦建德,被父亲叫停后才获悉


想来宇文大爹的儿子他自己怎会不了解?
定是怕成都对杨广的忠心坏了自己的大事,才把儿子蒙在鼓里
他这样做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这样做是在杨广篡位的那晚
宫里天地改色的前一秒,成都居然还按部就班地巡逻在长安城的街头
幸而兵营里全是誓死效忠宇文家族的将士,上一节他们胜在人心





而这一节,就有点危险了
身为臣子,有臣子的局限,就比如,即使想要收拾别人,也要先问问主子的意思
打狗尚要看主人
所以对于窦建德称病不肯来朝一事,宇文化及表现得十分困惑
杨广倒是大刀阔斧:“用门板抬呀,活的抬不来死的也抬”
如何处置窦建德,对杨广来说,早已是胸有成竹的事
宇文化及得令道:“这就让成都去办。”


在隋唐的故事中有一点点遗憾,就是情绪点的调动。
每当看客将浑身细胞集体调适到屏息以对的紧张状态,
它就差那么一点点的力道,便能不偏不倚的打通你的任督二脉,
你的情感通道所有大悲大喜也即将全面开闸,但就差哪一点,它就草草收兵了。
陈凯歌说过:
“所有的戏剧作品,必须要恰到好处的摸到观众的情绪临界点,
碰到了,你就赢了一半“。
赞同这句话,虽然,他的《赵氏孤儿》也没做到。


可我不会对编剧失望,
因为他的手里还有牌,
只要一张张顺序打出来,
就足以引人观赏下去。


杨广,就是一张好牌。


初登场,就是一副“世人皆浊我独清”的山水隐者气质,
儒雅,镇定,浅浅含笑,淡淡清清。
殊不知,他这样的生活过了几十年,
若真的一心做隐士,倒真能给人种水墨画的幽远气质,
可惜,他却在韬光养晦、十年磨一剑的等待中练就了高段位的腹黑水准。


宇文化及么,总是很直接的去抢夺,
想要的,渴望的,都明晃晃的闪烁在眼睛,
两相过招中,也喜欢来点居高临下的手段,附加性的屈辱对方,
他有种淋漓尽致的洋洋洒洒的坏,还带着狠毒之中一丝邪气的可爱,
如今又裹挟着一些宿命下的焦灼和慌乱,
当看到皇帝的宝座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后,
他从居高临下转入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是宇文化及。


可杨广,却是伪善的,伪善,更是一种恶。
被嫡庶之分狠狠磨折,永远低人一等的几十年,像是一段噩运。
噩运最能考验人,
天性纯良的人骨子里会生出许多自卫力和反抗心,以抗衡漫长的苦难。
可噩运之噩,在于它能唤醒沉睡的邪恶因子,
它们积压在心底,噩运使它们从此不再潜藏深眠。
漫长的时光啊,可以让它们苏醒、发酵、蒸腾、扩散,弥漫血脉,酝酿重生。


杨广嘴角一抹笑,从在桥头悠悠然“斜阳欲落去,一望暗销魂”的诗句的那一刻起
他知道,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即使狡猾如窦建德,又怎么斗得过腹黑的杨广呢?
窦建德被担架抬上殿来,趴在地上推说有病在身,不能下跪行礼
杨广却只顾和宠姬练舞,并不理睬
——先杀杀窦建德的锐气再说
窦建德见杨广并不搭理自己,不免有些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散去,杨广却高叫一声:“贵儿留下”
他为何要叫朱贵儿留下?
当然是知道窦建德带了舞姬来献,也无比了解宠妃朱贵儿是个醋坛子
只要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定然会拧着性子,把一番不快统统写在脸上
杨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窦建德虽是为了求生而献舞姬,
但在旁人看来,人家客客气气有礼有节
你总不能一个莫须有就跟人翻脸
朱贵儿偏偏就是一张不可或缺的好牌
这不,一见贵儿吃醋,杨广就立马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让人把隆重登场的舞姬领了下去


而后一出精彩绝伦的“胡笳十八剑”
名为舞剑,实为杀意腾腾
你没看那窦建德见身陷杨广给自己摆的鸿门宴
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汗如泉涌


本是嬉笑怒骂着的杨广突然将剑往窦建德勃颈上一横,
抚着肚子对宇文化及笑问:
“精彩否?”
听宇文化及在台下一番恭维
转头对向窦建德,面色突转森然,目光凌厉
“可有你私藏的兵马精彩?”
吓得窦建德之间从座上滚落,跪倒地上,磕头如捣蒜,连声解释告饶


杨广有些得意,故意放跑窦建德,却要宇文化及着成都去追
这么做当然为了试探宇文化及的忠心,
可宇文化及偏偏自作聪明,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私放窦建德
宇文化及之所以掩护窦建德逃走,


其一,是为了前面说的权力平衡
其二,也是为自己的今后打算:
他知道,日后窦建德必反,
特别是今日被杨广恐吓过后,回去定会加强防备,加紧招兵买马,集结部队
人都是怕死的,在生死面前,身为臣子的本分往往会被抛诸九霄云外


他日若杨广真跟自己翻脸,窦建德定会因感念自己今日放他一马而与自己联手
到时,就即使杨广给自己来个釜底抽薪,自己也未必会怕


就如他对成都所灌输的那样:
“官场就是一张吃人的饭桌,有人吃人就有人被吃”
他们不吃别人,就会被别人所吃





其实成都是个一根筋的人,某些时候大脑并来不及灵活思考,行为上就率先抓狂了。
面对父亲前后不一的言行,他表现出极大的不理解
心下一急,嘴上就不免大声了些:“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呀!”
宇文化及倒是很会说服自己的儿子:
“为父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我们宇文家族”


纵使良心未泯,成都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为父亲保守秘密
待到自作聪明的宇文化及去跟杨广禀报时
杨广却失去了陪他演戏的耐心,劈头盖脸就问:
“窦建德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这样护着他!?”一语中的
放虎归山,更何况还是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叫他如何能够容忍?
前一节说,杨广必然也派了眼线监视宇文化及
没想过到这老狐狸竟敢顶风作案,气得杨广暴跳如雷
顾忌宇文化及一把老骨头,杨广只能踢成都泄愤
可宇文化及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人戳着脑门子痛骂


可以说,如果没有宇文成都傲世无双的武功和才华,
宇文化及在这场君臣交量中早被玩成了孤魂野鬼,
窦建德那厮也很聪明,叩头谢罪时无意中提醒了杨广的心头大患——虎视眈眈的附属国
站在杨广的立场,人是要痛骂并予以深刻警告的
可是也不至于骂得恩断义绝
眼下他还需利用宇文成都的绝世武艺,打遍天下无敌手,打得那些附属国低头臣服


所以骂完他就转身离去,并无后话
但从宇文化及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已有刻骨的仇怨
毕竟这世上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当狗,都想做主子
但想归想,当不当得上,那是另一码子事。


宇文成都当真是个孝子,杨广一走就迅速从地上爬起去扶父亲
可惜宇文化及如他的主子般好大喜功,自以为是
没看清成都才是自己的保命牌,还成天打儿子……





在老杨林还在吭哧吭哧去追击响马的时候,
杨广却急于向各附属国宣誓武力
杨广之所以要办百国武士比武大会用意在于:
了解附属国对他这个新宗主国主上的态度
不得不说杨广此人是一个读心高手,
丢一只骨头,看众人为了抢夺而打得头破血流,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事
戏台子既然搭起来了,就得要有人上去唱才行
于是杨广又瞄中了宇文成都


对宇文家族骂也骂了,但不能弃之不用
宇文成都也当真是实力超群,不然杨广不会大事小事都愿意托付他去办
宇文成都自己也深知这一点,不然当日他不会对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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