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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才女孙多慈

2013-10-12 06:32阅读:
一个画家,一个大画家,不可能不画自己和爱人在一起的图景。但世间已无孙多慈和徐悲鸿的合影,哪怕是由他们自己绘制的画作。这里留下了极大的遗憾。
徐悲鸿笔下——曾经琴瑟和鸣的徐悲鸿、蒋碧薇
安庆才女孙多慈
安庆才女孙多慈
安庆才女孙多慈

安庆才女孙多慈

更何况,这段历史已经模糊。在孙多慈即将与别人结婚之际,瞒着家人,说去桂林看自己的叔叔,而最后一次去见了徐悲鸿。电视连续剧据此说,这一幕发生在桂林。但孙多慈的亲戚陆汉民说发生在安庆,还有文章说,发生在长沙。那我们就把这些信息放在一起,让大家甄别吧。其实,长沙相见在1938年,安庆相见在1935年,那么桂林相见在哪一年呢?孙多慈在1938年结婚。
1931年的一天,悲鸿陪盛成、欧阳竞无先生去画室参观,蒋碧薇随行。一进画室,就看到了两幅非常扎眼的画。
  一幅孙多慈的肖像之外,还有一幅油画,题为《台城月夜》。“画面是徐先生和孙韵君,双双地在一座高岗上,徐先生悠然席地而坐,孙韵君伺立一旁,项间有一条纱巾,正在随风飘扬,天际,一轮明月 ”这是蒋碧薇晚年的回忆,画并没有流传下来。
  说实话,恐怕没有哪位妻子面对此情此景,能够不五味杂陈。十五年的感情抵不过青春的无敌和艺术家喜新厌旧的人性。如果要爱一个艺术家,你必须有足够强壮的神经,经得起砂纸一样的打磨。
  好强而自尊的蒋碧薇已经足够坚强,她尽量不动声色,只是要带走这两幅画。盛成知道带走画的后果,企图阻拦,说画作是悲鸿先生为自己所画。可是被刺痛的女人像狮子一样,根本不可能松手。她对丈夫说,你的画我不会毁掉,但这两幅画只要我活着,你就不要公开。尽量让自己显得通情达理,温良贤淑。
  肖像画藏到了下人的箱子里。《台城月夜》因为画在三夹板上,没法卷,也不好收。蒋碧薇干脆把它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徐悲鸿进进出出,就在自己的家里,在家人的注视下,每天看着自己和自己的女学生。
  徐悲鸿的神经到底不如蒋碧薇的坚韧,终于在这样心照不宣的暗战面前败下阵来。
  某个日子,在要为刘大悲先生的老太爷作画的时候,徐悲鸿黯然将画面上那对男女一点点刮去从此,《台城月夜》不复在人间。


说才女画家孙多慈,必须先说她的祖父——安徽寿县孙家鼐。孙家鼐是咸丰、同治、光绪三朝老臣,光绪二十四年(1898),京师大学堂成立,孙家鼐出任管理大学堂的事务大臣。寿县孙氏另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是因谋刺两江总督端方而声震天下的孙毓筠。虽同出于孙氏大家族,但孙毓筠比孙家鼐矮了两辈。光绪三十年(1904),孙毓筠变卖家产,借用寿县北街的僧格林沁祠,创办了推行新式教学的蒙养学堂。在聘请的教师中,有一位特殊身份的人,这便是孙多慈的父亲孙传瑗(字蘧生,号养癯)。
孙传瑗曾任大学教授教务长,还曾是孙传芳的秘书、国民党安徽省常委,其母汤氏是某女校校长。孙多慈姐弟三人,她是老大,从小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17岁时毕业于安徽省立第一中学高中部。
孙传瑗是同盟会有活力有朝气的会员,思想非常激进。在蒙养学堂,他把他的这种激进也带了进来。1905年末,继孙毓筠、柏文蔚在寿县组织“天足会”、“强学会”后,孙传瑗和另一位同盟会教师汤葆明,在蒙养学堂提出了剪发以示反清斗志的倡导,并带头把脑后的辫子给剪掉了。学生当然愿意,但是家长强烈反对,由此把一个寿州城闹得沸沸扬扬,孙传瑗自己也被逼到了没有退路的绝地。不得已,他和汤葆明一商量,将数十位学生连夜带出了寿州城,之后徒步500余里,来到安徽省城城安庆。这些学生,一部分转入大拐角头的尚志学堂续读,另一部分,由孙传瑗把他们送至南京(一说孙传瑗生于1893年,是蒙养学堂徒步来安庆的学生之一,但对照其它资料,此说法有明显差误)。
也正是这个变故,孙传瑗在安庆落下了根,一直到1938年安庆沦陷,他和他的家小,就生活在安庆城内。1908年,孙传瑗与韩衍、陈白虚等,创办《安徽通俗公报》,后又参与创办《安徽船》。19123月,孙毓筠出任安徽第一任都督,孙传瑗也迈入政界,曾在省政府秘书处工作。后孙传瑗在安徽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任教,还担任过省立安徽大学的教务长。
孙多慈出生于1913年,那应该是孙传瑗政治上最为风光的时期。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徐悲鸿和女学生孙多慈曾经演绎了一段浪漫却又悲情的师生恋。85岁的南京市民陆汉民女士找到了金陵晚报记者,陆女士告诉记者,她是孙多慈的表妹,在她的记忆中,保存着许多“徐孙恋”的片断,其中有些是从未公开过的。
  孙家父母坚决反对
  陆汉民女士的父亲陆和鸣是孙多慈的舅舅,曾经担任过安庆邮政局局长,孙多慈的父亲孙传瑗曾经在孙传芳手下任职,因此,孙家是在安庆很有名气的一个官宦人家。
  1932年,孙多慈考入了中央大学的艺术系,当时的艺术系主任正是徐悲鸿。那时候的徐悲鸿,因为和夫人蒋碧薇性格不合,龃龉日增,苦闷之中,他认识了自己的女学生孙多慈。
  徐悲鸿很欣赏这个美丽温柔极富天才的女学生,孙多慈也对这位关怀自己的师长一往情深。1934年,他们相爱了,师生间的感情纯洁又热烈。据说,徐悲鸿当时刻了一枚印章,上写“大慈大悲”二字,暗含着两人名字。
  陆汉民回忆说:“孙多慈和徐悲鸿发生恋情的消息传到了安庆,我的姑夫姑妈(即孙多慈的父母)十分反对,我们是一个旧式家庭,他们绝对不能接受女儿爱上一个有妇之夫。”陆汉民说,为了阻止这段感情,孙多慈的父亲经常大发脾气,母亲甚至搬到了南京,租了房子,日夜监视女儿的行踪,不让她与徐悲鸿接触。
  不接受任何追求者
  徐悲鸿那方面,家庭的阻力也是相当大的。陆汉民说,据她所知,脾气不好的蒋碧薇经常和徐悲鸿大吵大闹,甚至还羞辱孙多慈。徐悲鸿很欣赏孙多慈的才华,曾经有打算送她去法国留学,也因为蒋碧薇从中作梗而没能够成行。
  1935年,孙多慈大学毕业后,家人不放心她继续呆在南京,把她接回安庆,在安徽省立女中当老师。那时候的陆汉民,正在读初二,经常和表姐在一起。
  陆汉民说:“那时候,我很少看到表姐开心,常常郁郁寡欢,有时候还偷偷流泪,每当这个时候,我就问她:‘表姐,你是不是又想徐先生了’?表姐苦笑,不作回答。”
  陆汉民记得,当时有个20多岁、长得非常帅的英语老师苦苦追求表姐,英语老师还时常请她带东西给孙多慈。“表姐总是不屑一顾地笑笑,她怪我,‘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多事’!”
  见证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陆汉民说,1935年暑假里,徐悲鸿瞒着蒋碧薇,偷偷到过安庆一次,这一点,许多徐悲鸿研究者也不清楚,而陆汉民却见证了这一次徐悲鸿和孙多慈的最后会面。
  徐悲鸿托自己的学生、孙多慈的同学李家应帮忙。一次吃饭的时候,李家应把徐悲鸿来安庆的事情向孙家人说了,孙多慈的父亲孙传瑗当即一拍桌子,扔了筷子说,“不许进门!”当时也坐在一旁吃饭的陆汉民记得,倒是姑妈发了慈悲,劝说姑夫,“既然徐老师都来安庆了,就让他和孙多慈见面吧!”最终孙传瑗同意了,但条件是,徐悲鸿不能跨入孙家的大门。
  后来,徐悲鸿和孙多慈终于在安庆的菱湖公园见了面。孙多慈的母亲不放心,叫陆汉民跟着去,在一旁“监视”他们俩。到了菱湖公园,有情人终于见面,情意绵绵。
  陆汉民闪到一边,只见二人抱头痛苦,临别的时候,孙多慈伏在徐悲鸿肩头,不忍离去,徐悲鸿也流出了眼泪,连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70多年过去了,当日的细节,陆汉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记得最清晰的是徐悲鸿临走时对她说的一句话:“小妹,你要记住,你的表姐永远是最美丽的!”
  婚姻生活并不幸福
  1938年,经过郁达夫妻子王映霞的介绍,孙多慈嫁给了离过婚、带着3个孩子的国民党官员许绍棣。
  陆汉民说:“大家都不同意,我姑夫气得要命,就连介绍人王映霞的丈夫郁达夫也不赞成。”
  “徐悲鸿听到这个事情,还曾经赶到当时表姐避难所在的浙江丽水,但没有遇到孙多慈,只好作罢。”
  1947年陆汉民从重庆回到安庆,正巧孙多慈带着儿子也在安庆。没有几天,陆汉民坐船去南京,孙多慈来送她。
  陆汉民回忆说:“上船之前,我问表姐,是否还想着徐先生?”当时,表姐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1948年,陆汉民与表姐在南京见了最后一面,解放后,陆汉民留在南京,孙多慈则随丈夫去了台湾。
  1975年,孙多慈在美国去世,陆汉民是后来看报纸才知道这个噩耗的。

在长沙见的最后一面
从中央大学美术系毕业以后,孙多慈因和徐悲鸿的师生恋闹得沸沸扬扬,于1937年底和她的父亲随省教育厅来到丽水。此时,她的父亲因遭国民党南京政府的通缉而判刑入狱,刑满之后,承蒙省教育厅长许绍棣的关照,在省教育厅当书记员。孙多慈到丽水之后,在丽水县碧湖镇的浙江省立联合高中担任美术教师。在联高的日子里,孙多慈教学之余,背个画夹,穿梭于碧湖的乡村田野,拼命作画,以此排解心中的郁闷和对徐悲鸿的思念之情。在这里,她独自吞咽各种苦涩,以画解忧,以画消愁。
  1937年,杭州沦陷后,郁达夫的美貌妻子王映霞也带着几个孩子逃难来到丽水。由于教育厅长许绍棣的关照,她租下了县城燧昌火柴公司的两间房子,和许绍棣比邻而居。
  许绍棣是浙江临海人,生于1900年。自幼父母双亡,靠伯母抚养成人。在复旦大学读书时,到富绅方家当家庭教师,方家大人看重他,遂把女儿方志培嫁给他。1936年,方志培患病去世,留下3个女儿,许绍棣辗转千里,来到丽水。许绍棣对王映霞关爱有加,时常登门看望,送些水果等礼物。这给王映霞带来了麻烦,引来了人们的风言风语。但王映霞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未加理睬,我行我素,她对许绍棣印象尚好,更多地看到的是许绍棣的儒雅谦和和乐于助人。
  1938年元旦,王映霞与浙江省政府秘书李立民的女儿李家应相遇。李家应便托王映霞为孙多慈找个对象。李家应还告诉王映霞,曾闹得沸沸扬扬的孙多慈与徐悲鸿的恋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徐悲鸿是有妇之夫。经李家应这么一提醒,王映霞这才想起在丽水时曾多次见过的这位风姿优雅、气质不俗的“相门闺秀”,遂不顾郁达夫的反对,为许绍棣做起媒来。
  孙多慈也对父亲的这位上司有些许的好感,也想在乱世飘零中找到一个依靠。更令孙多慈感动的是许绍棣对她父亲的处处关照。每当日机空袭丽水城,许绍棣总是安排孙传瑗夫妇住到建有防空洞的丽水中学宿舍。当孙传瑗提出辞呈,要到长沙去,许绍棣立即批准,除命令财政处支付3个月薪水外,又特批大洋80元,作为补助金。这一切都令孙多慈深为感动。于是,孙多慈答应和许绍棣先通信,增进了解。
  恋爱的生活是缠绵的。在王映霞的引见下,孙多慈和许绍棣在碧湖见面了。从孙多慈晚年的回忆录中可以知道,在碧湖联高的4年,是她一生中难以忘怀的日子。她和许绍棣风尘仆仆地奔波于景宁、庆元、云和,致力于抗战模范教育县的建设。工作之余,两人流连于浙西南名山大川。许绍棣忙着题字,孙多慈带着画夹潜心画画,两人相依相偎,湖光山色,诗情画意。这对离难的男女沉浸在幸福的意境之中,暂时忘却了乱世的烦恼、离乡的忧愁。
  孙多慈是个多情的人。即使在热恋之中,她也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内心秘密告诉远在长沙的徐悲鸿。19384月,孙多慈向学校请假,只身往长沙会见徐悲鸿。在岳麓书院外的古山亭上,孙多慈说出了王映霞为她与许绍棣做媒一事。徐悲鸿提醒孙多慈说:“许绍棣这个人我在上海见过,人并不很讨嫌,有些文人风度,在北伐战争中还立过功。不过,他因曾行文通缉鲁迅而为世人所诟病。你没读过鲁迅、曹聚仁、郭沫若等人批判他的杂文与时评吗?”此时的孙多慈的内心已多少被许绍棣所占领,便竭力为许绍棣作了些辩解。
  平心而论,孙多慈对许绍棣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从她晚年回忆录中可略见一斑。“急雨狂风避不禁,孤舟一叶独沉沉”,这是她心境的真实写照。一方面,许绍棣有恩于她的全家,对她也疼爱有加,在这离乱之世,找一个疼人爱人的依靠也不容易;另一方面,徐悲鸿给她心灵的撞击实在太深刻了,她永远忘不了她和徐悲鸿那种超脱世俗观念的纯洁而热烈的恋情。另外,许绍棣此时已有3个女儿的现实,也使她感到难以接受。正由于这些原因,许绍棣苦苦追求了4年之后,孙多慈才和他成婚。
  在孙多慈晚年的回忆录中还有这样一件事情:1942年,日寇为了避免本土被炸,发动浙赣战役。日本频频出动飞机轰炸衢州、丽水飞机场,丽水城内和碧湖经常遭受日机轰炸。8月,联高迁到温州文成,孙多慈也结束了在丽水碧湖4年的联高生活。
孙多慈自画像
安庆才女孙多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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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 孙多慈肖像
安庆才女孙多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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