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的现在没有栖居仙鹤的峭壁了,但诗经里的“淇水汤汤”的淇水还在,现在叫淇河。很想去淇河边走走,于是到了淇河边的朝歌文化园。远远可见主建筑鹿台阁,想那一定是商朝的风格吧,走近,登上鹿台阁,遥望淇河。因为季节的缘故吗?河水流淌,河面干净,没有蒹葭,没有河中的小洲,完全没有诗经的感觉。倒是站在鹿台阁上看着京港澳高速公路车水马龙、看着京广高铁上往来穿梭的和谐号,很养眼,但,太科技、太现代了。
好在,在公园的一个标识介绍上,看见有“淇水关古道石桥”,不知真假,但还是按图索骥找了去。怎么说呢,我好像一下子看见了诗经里的那名女子述说的那条河:河里有长满蒿草的滩涂,河道上也有三两簇草,还有,二三十只黑色的我叫不上名字的水鸟,正在河中、草边游弋,“淇水汤汤,渐车帷裳……”。
河边有个小卖店,店主小哥正在用水桶舀河水洗着什么,我过去搭讪:师傅,这河水一直这么多吗?也有断流的时候,前些日子上游蓄水吧,断了二十几天。师傅答的和我想望的有差距呢,我只好看向石桥,转移话题,这石桥是老辈子的吧?店主小哥用略显自豪的口气说:这石桥一直有的,只是明朝又重修了。听听,这语气,明朝,六百年前,重修的。我看向那桥,一块块大石头,像锔锅锔碗那样,被锔在一起,成为桥(用行话说“桥面青石之间采用铁燕尾又称铁楔连接,……使桥面青石浑然一体”)。终于,好像是我想象的《诗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