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许昌,先是参观许昌市博物馆,其基本陈列《许之昌》以“反映远古文明,突显三国文化”为主题,包括《“许昌人”》《夏都之源》《许之由来》《曹魏许都》《许州记忆》五个专题展览。 “许昌人”讲了发现一个经拼贴复原后几乎完整的古人类头骨化石“许昌人”的故事,“许昌人”的发现,为我国古人类进化研究提供重要线索,它是继北京猿人之后我国古人类研究的又一重大发现,这一发现填补了中国现代人类起源中的重要一环,并有望打破人类“非洲起源说”的观点。《曹魏许都》展览主要通过对许昌出土的东汉末期的文物和史料的介绍,来反映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时的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以及当时许昌的历史风貌。参观博物馆是了解当地历史的最简捷的途径,我开始喜欢这个方式了。
在“曹魏古城”的主景点“曹丞相府”,又读到了一些和曹操有关的故事。“春秋楼”虽然是和关羽有关的明清风格建筑群,得名于关羽“秉烛达旦,夜读《春秋》”的典故,为清代雍正年间“五大关庙”之一,但也花了不少笔墨讲了关羽和曹操的故事。
我对三国曹家的看法是有一个变化的过程的。年少时只言片语地读“三国演义”很不喜欢曹氏父子,其主要原因在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个“挟”字,不喜欢这么霸道的人,便连带着不喜欢曹丕、曹植。后来读了曹操的几首诗,对其诗意里的情绪略有了解时,似乎觉得“不喜欢”一词有些武断了。后来读了“洛神赋”,特别是一些关于曹丕的介绍,我对曹氏父子的看法大大改观。曹丕是邺下文人集团的实际领袖,对建安文学的精神架构起到关键作用,由此形成的“建安风骨”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建安七子”说也来源于曹丕的对七子作品的评论。还有编纂中国第一部类书《皇览》,其作品《典论·论文》开创了文学批评的风气,而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