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迅的“葬礼三部曲”
2016-02-19 22:10阅读: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陈奕迅在内地有“陈三首”的称号,意思是指陈奕迅只有《十年》、《爱情转移》和《K歌之王》(国语版)三首代表作,不知道他本人是怎么想的,不过对于我这个听了Eason这么多年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件挺让人郁闷的事儿,有被人记住的代表作不是坏事,但为啥偏偏是这三首大俗歌……
当然,这纯粹个人意见,我个人对于陈奕迅歌曲的欣赏点也确实有点奇怪,最喜欢的通常都不是主打歌,比如:
《The Easy Ride》的《不知所谓》;
《The Line-up》的《我有我爱你》;
《黑·白·灰》的《Last Order》;
《U87》的《16月6日晴》;
《上五楼的快乐》的《床头灯》;
《Listen To Eason Chan》的《马里奥派对》;
《怎么样》的《浮城》;
《H3M》的《今天只做一件事》;
《?》的《内疚》;
《The Key》的《远在咫尺》……
尤其当我第一次听《上五楼的快乐》时,简直对《床头灯》喜欢到不行,不过在缺乏有心人挖掘的情况下,这首是陈奕迅口中全专辑最有“气质”的歌曲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道。“陈三首”这称呼,来得有点无奈也有点冤。
跑题说了这么多,下面想介绍的应该算是冷门中的冷门了,陈奕迅的“葬礼三部曲”:
《活着多好》(2001)
《最后派对》(2011)
《一个灵魂的独白》(2015)
仍然在呼吸都应该要庆贺,如果想哭可试试对嘉宾满座,说个笑话纪念我。
活着多好
艺人:陈奕迅 2002年02月01日发行
《活着多好》收录在《The Easy
Ride》专辑,是电影《常在我心》的主题曲,这部讨论生死的电影是陈奕迅所主演的为数不多不是烂片的电影。这首歌的歌词和电影有很高的契合度,廖启智所饰演的角色,在自己弟弟的葬礼上说了一个故事:
两个登山运动员在登山中,一个不小心跌落谷底,朋友拉着自己,眼看就要撑不下去,最后两个人都会死去,这时自己应该选择放手了,如果是自己,他会对那个朋友做个鬼脸,让朋友记住自己的最后一面是一个鬼脸,而不是跌落峡谷的样子,不会太伤心。
《活着多好》所表现出来的哀伤是难以压抑的,前面的的扯东扯西终究在副歌时回归主题,然而“游玩时开心一点不必挂念我,来好好给我活着就似最初”这种无力宽慰反而让人更难受。
歌曲的词作者黄伟文曾经希望陈奕迅答应,如果日后他先死,就在他葬礼现场唱这首歌。
活得精彩结尾切勿流眼泪,来让我诗歌班里悄然沉睡这是自然程序。
最后派对
艺人:陈奕迅 陈奕迅 2011年02月22日发行
《最后派对》是三部曲中状态最“积极”的一首,林若宁用歌词从一个乐天派的角度来描绘了一个追悼会的场景。据说这首歌原来真打算叫《追悼会》,幸好没这么直白~
这首歌虽然没有电影做铺垫,却有一个拍得很好的MV:
梁汉文、苏永康、黄伟文、郭伟亮、苏达辉、房祖名等一众好友陆续出席一个气氛沉默的“派对”,先是各自低头喝闷酒,交谈。陈奕迅穿着一身古怪的蒙面超人服装出场,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也似乎呼应着《常在我心》中的“鬼脸”。在与好友一一道别后,独自离场……一切都结束后,此时在座的所有人才慢慢从醉酒中醒来,才想起来刚刚出现在梦境中的人早已离去,追悼会的悲伤气氛这才涌上心头。
歌曲的走势与MV一样,在大部分的时间极尽乐观,直到最后在音乐的伴奏后发出各种吟唱、尖叫,颇有“绝唱”的发泄意味。
我爱你有爱就会心灵重聚,何妨相处数十岁,终须化飞灰。
一个灵魂的独白
艺人:陈奕迅
《一个灵魂的独白》出自袁两半的手笔,他本名潘源良,袁两半就是“源良·潘”的谐音。与前两首歌不同,这次从歌曲意境上来说更有一种淡然看透生死的升华。陈奕迅使用了极其低沉声线来演绎,初听可能有些不习惯,但听多几次却感觉很有味道,Eason尽力压抑的唱法将歌曲意境展现得很好,从技术层面上来说,这首貌似缺乏起伏的歌曲实则有很高的演唱难度。
“多少所得尽情争取,多少所失曾唏嘘,到了这晚我笑人类。”名利、对错……在生命终止之时早已变得渺小虚无;肉体会随着生命的逝去而“化飞灰”,真挚的情感仍能让人“心灵重聚”。
《活着多好》、《最后派对》和《一个灵魂的独白》,完成了从不舍、笑对到释然的递进,虽然都是各自专辑中不起眼的作品,但却很值得细细品味。
当然,也许有童鞋会说,这三首歌的词曲作者都不同,你这么主观地把它们归类成“葬礼三部曲”是不是瞎编啊。
对于有这种想法的童鞋,我只能说: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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