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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朱自清写“荷塘月色”那晚走的路线在哪里？

2019-10-26 15:16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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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袅袅兮

原文地址：朱自清写“荷塘月色”那晚走的路线在哪里？
原文作者：谭笑诗歌课堂

朱自清写“荷塘月色”那晚走的路线在哪里？
谭笑

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非常著名，许多人对朱自清那晚走的路线都感兴趣。前不久笔者写了《朱自清“荷塘月色”的荷塘在哪里》一文，论述了朱自清《荷塘月色》写的是哪个荷塘。但之后看到一篇文章有朱自清写《荷塘月色》时的清华全貌地图。如果那时清华地貌确实如文中地图所绘，笔者前不久写的荷塘虽没本质错误，但有些细节推断就不准确，具体位置也可能有了20米到50米的误差。下面依据那份地图，笔者重新论述朱自清所写荷塘的位置并追索其那晚散步所走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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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1927年清华校园全图（上北下南）


根据种种资料显示，大家基本公认朱自清1927年写《荷塘月色》时住在清华大学西院（现45号），在三院（现在图书馆西侧搂）给学生上课。住其他地方如北院等难以经得起推敲。例如北院，处于清华东北角，周边没有荷塘，到处于校区东部和北部的主教学区无法经过处于清华西部的近春园荷塘和中部的水木清华荷塘。所以，朱自清写《荷塘月色》时只可能住在西院。
朱自清住在西院，去上班上课的路线如果不只考虑去三院，还考虑去到所有主教学区，日常走大路应走西院的南侧和北侧两个方向，见图二中绿线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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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1927年朱自清上班路线图（不含小路）


图二中绿色为朱自清应该走的大路路线。
除图二路线外，朱自清还可能走其他路线，然后在某些位置并到这些路线中。还可能走的路部分是小路。荷塘与荷塘链接处往往有桥，可以更便捷，也更有趣味，多是小路，在原地图中没有标出，见下图三部分绿色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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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朱自清上班上课可能路线图（含小路）


图三中部分绿色为小路，到工作场所比大路近。
朱自清《荷塘月色》原文有“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所以图二西院南侧的大路因不延着荷塘，白天还不可能少有人走，就不会是朱自清写《荷塘月色》那晚走的路；图二西院东北角斜向的路，多数路段不沿着荷塘，并且是去三院的主路，白天也不会少有人走，所以也不会是朱自清那晚走的路。
这样看来，朱自清走了中间的某些小路，即图三出西院后的部分路线。
朱自清原文“荷塘四周，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近春园荒岛很大，岛上还有山，导致四周的环形水域任何一处都无法看到整个环形荷塘的对面。在夜晚面对着荒岛，若“天上”“有一层淡淡的云，”“不能朗照”，则连环形荷塘两侧水域都很难看到尽头。此外，近春园西北侧有桥，是一座西式铁桥，清华曾有段时间时兴盖西式建筑。铁桥笔者上世纪70年代见过，估计在1909年后不久建成，现在为等高汉白玉石桥。朱自清原文没有提到岛，也没提到桥，也没提到荷塘就近的山，所以，近春园荒岛周围一圈环形的荷塘边的路，应不是朱自清那晚走过的路，不然他在文中会至少露出一丝痕迹。
朱自清原文没有提到绕过或穿过一个某个荷塘再到另一个荷塘，而距离朱自清西院故居最远的东侧荷塘需要直接穿过中间的荷塘才能到达，所以最东侧的荷塘也不会是朱自清那晚到过的荷塘，即朱自清那晚没有走过整个近春园中间一段路线。
南侧的荷塘，即现在西湖游泳池，水面较大，那晚“天上”“有一层淡淡的云，”“不能朗照”，所以应难以看到最远处的对面。更关键的是，许多资料说朱自清是到西院东北方向的三院上班上课。如果真是三院上班上课，平时日日走南侧就非常绕远，而从朱自清故居斜向距离到这个荷塘，中间还有一个荷塘，朱自清《荷塘月色》没写两个荷塘，所以，这里也不会是朱自清那晚走过的荷塘，朱自清应没走到南侧的荷塘。
朱自清原文提到山只有一次，“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现在近春园周边的荷塘都至少一面有山丘，还都是沿岸就是山，根据旧地图那时就有这些山。朱自清原文没有写其他的山，所以，朱自清赏月的荷塘是那个没临近山丘或远离山丘的荷塘。
没有山丘或远离山丘又到西院不很远的荷塘是哪个呢？依据1927年的图，只有最西侧的荷塘离山丘稍远。而且，还符合其他条件。见下图四中蓝色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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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四：朱自清荷塘月色所写荷塘位置图


图四中蓝色的荷塘完全符合朱自清《荷塘月色》文中可以反映位置的描写：
1．“日日走过的荷塘”。这里可以有去上班的小路，可以日日走过。
2．“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白天也少人走”。这里是小路，白天自然也少人走；这里荷塘是曲折的，路自然会曲曲折折。
3．“荷塘四周，长着许多树，蓊蓊（wng）郁郁的。”这里荷塘小，可轻易看到四周。近春园荒岛一圈环形的，夜晚两侧有深邃感，不方便看到四周。
4．“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这里和近春园其他荷塘不同，因水面狭窄，曲折蜿蜒非常明显。其他较大的荷塘除现在西湖游泳池和东南角的荷塘外，基本不曲折。而到了晚上，光线较暗，远距离看即使有曲折也看不出来。
5．“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这里荷塘小，周围的树围住荷塘的情景非常清晰。
6．“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这里离近春园最近的山丘相对远，根据树梢高度，可以看到其他远一点的山丘。笔者认为，所谓的远山只是近春园里面或附近的山丘，只在清华里面，并不是西山或北侧十三陵那里的远山。对此原因有二：树再矮，通常也有一人高，导致其仰角很大，这个角度能看到的山无法非常之远；除了傍晚时分，天黑后只有月色星光，也很难看到清华西面十数公里外真正的远山——西山，更难看到北侧十三陵等处更远的山。当然，如果是傍晚时分，有可能看到西山，但要登高。而朱自清文中有“夜晚”两字，写的是晚上，写的还是在荷塘边，没写过登高。
7．“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这里离西院最近，很容易刚离开荷塘，想着一些事情，抬头就到了家门口。
由于朱自清没写荷塘中有映着月亮的倒影，也没写月亮照在荷叶上荷叶背后的景象，却写了“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而荷叶多是叶面倾斜向南张开的，作者迎着月亮方向看到的荷叶上的月光少，所以，朱自清应部分或全部背对着月亮，也即朱自清面对荷塘时，身体主要是侧面或背面对着月亮的。
朱自清写了“月亮渐渐地升高了”。显然，月亮从东边升起后到了不低的角度，在偏东的南侧或者干脆南侧，所以侧面或背景对着月亮方向的朱自清，应站在荷塘的南岸，有可能偏西或偏东的位置。
由于朱自清从荷塘的西侧来到荷塘最近，所以朱自清在荷塘的西南侧看荷塘可能性最大，或者说是主要在西南侧观赏荷塘。
分析到这里，朱自清赏月的路线就可以推断出部分了，是最西侧小荷塘的西南侧一段，见下图粗绿线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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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五：朱自清写荷塘月色路线图


图五中绿色粗线是朱自清那晚出家门的大体路线，沿着荷塘一段路应误差较小。
细心的人可能会问：朱自清原文有“日日走过的荷塘”，按图五路线，这个路线中间靠近荷塘的一段去上班上课稍微绕远，不如西侧斜向直接过去或这个小荷塘东侧的路过去也更直接，怎么可能日日走过呢？
笔者的观点是：“日日走过的荷塘”并不是日日走过的路。日日可以从荷塘东侧走，也可以从西北走，那晚只来到荷塘的西侧或西南侧，并不影响这个荷塘曾经日日走过。
笔者之所以认为朱自清那晚可能没到这个小荷塘东侧，因为东侧有三个问题。
一是要过桥。笔者认为如果走到东侧，要过一到两个桥。桥的位置应在其连接现在近春园环形荷塘最西侧的地方和链接现在荷塘区最西南荷塘的位置。笔者清晰记得上世纪70年年代初走过其中一个桥的场景，隐约记得另一座桥也常走，见下图六。笔者推断1927年时两座桥已经存在，不然朱自清到不了东侧。朱自清文中没有写任何桥。但桥可是很有文学性的景物啊，不写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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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六：荷塘月色出处放大图


二是走这个路线会看到另外其他荷塘的水域，而朱自清文中丝毫没有第二个荷塘的描写。不同的荷塘，不同的氛围，很有写头的。
三是会从山丘下面直接经过，朱自清原文没有经过山丘的任何描写。这也是本文认为他没走别的荷塘的许多路线的一个重要原因。山丘同样是文学常要写的景物。
还是那句话，一处不写有可能，两处不写也有可能，三处还一点都不写，就可能性不大了。毕竟桥、多个荷塘、山丘等都很有特点，都很值得写几笔。
所以，朱自清主要的路线应是西侧小荷塘的西南一段。
此外，还有一个问题，个别非常细心的人会感到疑惑，就是时间问题。这个问题我不提，许多人注意不到。
《荷塘月色》开始时写道“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结束时则写道“轻轻地推门进去，什么声息也没有了，妻已睡熟好久了。”可见，朱自清那晚走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至少在10分钟以上，甚至，该在20分钟以上，都有可能达60分钟。
晚上出门散步60分钟是非常正常的。但如果真是60分钟，问题就来了。朱自清走到近春园最西侧，只需几分钟，来回不到10分钟，其他的50分钟去哪里了？
这个其实不难解释。
首先，朱自清是散步，不是上班，可以走得很慢，“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duó）着。”这样时间就长了。
其次，通过他对荷塘的细致描写，我们可以发现，朱自清不光会走得慢，而且肯定还驻足停下过，不然许多细致的景色他不会那么写。他写的很有工笔画风格。驻足的时间不好说，可长可短。我们谁都体会过，细细观察品味时，时间会过得飞快。
最后，笔者认为朱自清散步的时间即使不短，也没到60分钟，没那么长。如果真是那么长，确实不好解释。朱自清毕竟不是如袁隆平一样的植物学家，可以蹲在一株植物旁看上半天。关键是即使没那么长，“妻已睡熟好久了”也说得通。一般情况下，睡20分钟也可以说睡好久了。
笔者推断，5分钟去，5分钟回，10分钟在荷塘赏月，就已经20分钟。若再磨蹭磨蹭，这儿停停，那儿停停，时间就更长。所以，朱自清只到那个现在消失了的荷塘附近，时间上是说得通的。笔者写此文时专门步行测试了时间，有长有短。
当然，朱自清那晚确实也不应该只到过那个消失的荷塘的西南侧，还可能到过其他附近地方，但不会太远。笔者推测，其他路段因与文章“荷塘月色”主题无关，或不能表达作者思想，就没写在文章中。其实我们从文中可以看出，朱自清描写的赏月全程并不完整，有些东西他没写，而且还有想象的成分。朱自清的文章肯定不是那晚写成的，也不是第二天写成的。因为有个朱自清考证晚上是否有蝉鸣，怕文章写错的典故。如果是当晚或第二天写成，不会记不住有否蝉鸣；如果没有想象的成分，也用不着去考证是否夜晚有蝉鸣。笔者推断，朱自清在数日后甚至更长时间才写成了《荷塘月色》，许多东西他记不清了。
朱自清赏月的路线在旧地图中已经非常清楚，在现在的地图中的哪里呢？许多人更关心这个。
若将朱自清赏月的位置标注在现在的地图中，则大体在绿园东北位置，见下图七。这里现在已经是花园，没有了一点荷塘的痕迹。这里及其个别的老树可能还是当年的树，但至少99%的树都不是1927年的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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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七：按百度地图标注荷塘月色描写的荷塘


朱自清赏月路线画在百度地图中大体如下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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