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贺知章的这首《回乡偶书》家喻户晓,小时候烂熟于胸却毫无感触,无法体会远行游子对乡音的那种炙热的亲切感,因为小的时候天天都是被同一种方言包围着,熟稔而麻木。掐指算来,如今离开家乡快要有23个年头了,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乡音无改鬓毛衰”的那种沧桑和无奈,然而,幸好有方言,幸好有乡音,幸好有一种只要一耳朵就能辨别出来的独一无二的一种吴侬软语,无论是在天涯海角,还是茫茫人海,总会非常巧合地遇到说同一种方言的人,那种兴奋和喜悦,那种甚于“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油然而生,那就是崇明话,启东海门人谓之启海话,或者叫做沙地话,一种独特的古吴语方言,属吴方言北区太湖片苏沪嘉小片方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