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体戏剧在欧洲语言中”是布莱希特为自己的戏剧所定的名称,它是针对传统的亚里士多德式戏剧而提出的。所谓亚里士多德式戏剧,实际上是一种强调行动的戏剧。正因如此,布莱希特将自己的戏剧称之为“叙事体戏剧”,用以和“戏剧性戏剧”相对立。布莱希特认为,传统的戏剧性戏剧虽然在历史上起过作用,但自身存在着两大缺陷。首先,这种喜剧意在制造一种“舞台幻觉”,使观众相信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事是真实发生的,从而沉醉于戏剧事件中,只关事件的发展以及主人公的命运与结局,从而无法进行理性的思考。其次,这种戏剧只是通过某个戏剧事件,写了主人公有如此这般的命运,而没有写明为什么主人公会有这样的命运,没有指出他应该可以有另外一种命运。也就是说,这种戏剧仅仅反映了世界的本来面目,而没有表现出世界应该成为什么样子。但是相反布莱希特的《大胆妈妈和她的孩子们》中我们可以看到大胆妈妈没一个悲剧的发生都是可以挽回,没有所谓的“宿命”,最终她的结局都是自己造成,反映了布莱希特与亚里士多德截然相反的戏剧理论。
在戏剧结构方面,布莱希特提倡了和主要强调了“穿插式”的结构,意图将观众从情节中“离间”出来防止过分投入。这显然是与亚里士多德的戏剧理论是针锋相对的,后者讲究的是在结构中各个场面相互依存,互为因果,场与场之间紧紧相扣,步步推进,从而促使情节直线发展达到高潮。但布莱希特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首先他为了改变那种以情节为主的传统结构,他在戏剧行动中加进大量的叙事成分;同时,穿插式结构还表现在用相对独立、呈跳跃性的场景来取代环环相扣、层层递进的剧情上。这点,《大胆妈妈和她的孩子们》是一个很好的实例,该剧采用的是“旅程式结构”,循着随军女商贩“大胆妈妈”的足迹,展开了十二场各自独立的场景,每个场景叙述一个事件。这些故事实际上不过是一个个并无密切联系的片段,犹如一盘散落的珠子,只是由胆大妈妈那辆不断向前滚动的大篷车将它们串联起来。在这些片段中,并没有哪一个是中心事件,也不存在那里是全剧的高潮。在剧中,作者又插入许多民谣,这些民谣或赋予人物的性格特征,或传递重要信息,或激发戏剧动作,或总结戏剧主题。这样,就把本来已不太连贯的、呈跳跃性的情节,进一步加以剪碎和割裂,从而产生间离效果,使观众能在片断与片断的间隙中对演出进行客观的观察、思考与比较。布莱希特对于戏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