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影像故事>之四十:北平五讲之北师大的演讲(1932,11,27图四张)(1/3)
2013-01-09 17:1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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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录一段钱玄同回忆鲁迅的话:“十八年五月,他到北平来过一次,因幼渔的介绍,他于二十六日到孔德学校访隅卿(隅卿那时是孔德的校务主任),要看孔德学校收藏的旧小说。我也在隅卿那边谈天,看见他的名片还是‘周树人’三字,因笑问他,‘原来你还是用三个字的名片,不用两个字的。’我意谓其不用‘鲁迅’也。他说,‘我的名片总是三个字的,没有两个字的,也没有四个字的’,他所谓四个字的,大概是指疑古玄同吧!我那时喜效古法,缀号于名上,朋友们往往要开玩笑,说我改姓‘疑古’,其实我也没有这四个字的名片。他自从说过这句话之后,就不再与我谈话了,我当时觉得有些古怪,就走了出去。后来看见他在《两地书》中说到这事,把‘钱玄同’改为‘金立因’,说,‘往孔德学校,去看旧书,遇金立因,胖滑有加,唠叨如故,时光可惜,默不与谈,’我想,胖滑有加似乎不能算做罪名,他所讨厌的大概是唠叨如故吧。”
钱玄同是鲁迅人生中的一个关键词,若不是钱玄同的催促,那么便没有《狂人日记》。然而,正是1929年鲁迅去北京的这一次交恶。1931年11月,因为鲁母病重,鲁迅回北京探病,并在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五所学校进行了著名的“北平五讲”,这次,鲁迅和钱玄同没有碰面,然而,却有人在记录鲁迅先生的演讲时说到了一件趣事。回忆的作者叫做潘炳皋,他的这篇文章的名字叫作《鲁迅先生访问记》,在这篇文章里,作者写道:“从《华盖集》上知道他是住在西城的一个角落里;但是不知确切的住址。后来在一个同乡的地方才知道了他的住址,他说如果去访问的时候,顶好请钱玄同先生写一封介绍信,因为他们还很好,不然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早晨,我就和钱先生打电话,一天也没有打通。别的同学打通了,他说钱先生不请,钱先生说我和鲁迅没有交情,他净骂人,你们要请,你们就自己请去,我也不拦阻。想不到鲁迅先生和北平文化界的关系这样坏,这也是先生的杂感使之也。第三天的下午,经师大文艺研究社执委会的通过,我和志之、永年就决定要访问先生了。”
在这篇访问记里,潘炳皋记录得非常详细,比如问到鲁迅为何不留在北京教书?问到鲁迅先生在上海的收入?北新书局欠鲁迅的稿酬结清了吗?还问到丁玲的写作如何?郑振铎新出版的文学史如何评价?等等。这篇回忆文字非常可信,因为,他并没有在
钱玄同是鲁迅人生中的一个关键词,若不是钱玄同的催促,那么便没有《狂人日记》。然而,正是1929年鲁迅去北京的这一次交恶。1931年11月,因为鲁母病重,鲁迅回北京探病,并在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五所学校进行了著名的“北平五讲”,这次,鲁迅和钱玄同没有碰面,然而,却有人在记录鲁迅先生的演讲时说到了一件趣事。回忆的作者叫做潘炳皋,他的这篇文章的名字叫作《鲁迅先生访问记》,在这篇文章里,作者写道:“从《华盖集》上知道他是住在西城的一个角落里;但是不知确切的住址。后来在一个同乡的地方才知道了他的住址,他说如果去访问的时候,顶好请钱玄同先生写一封介绍信,因为他们还很好,不然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早晨,我就和钱先生打电话,一天也没有打通。别的同学打通了,他说钱先生不请,钱先生说我和鲁迅没有交情,他净骂人,你们要请,你们就自己请去,我也不拦阻。想不到鲁迅先生和北平文化界的关系这样坏,这也是先生的杂感使之也。第三天的下午,经师大文艺研究社执委会的通过,我和志之、永年就决定要访问先生了。”
在这篇访问记里,潘炳皋记录得非常详细,比如问到鲁迅为何不留在北京教书?问到鲁迅先生在上海的收入?北新书局欠鲁迅的稿酬结清了吗?还问到丁玲的写作如何?郑振铎新出版的文学史如何评价?等等。这篇回忆文字非常可信,因为,他并没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