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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的故事《铭记那段时光》(更新中……)

2015-09-30 23:35阅读:
Chapter17
2008年9月底,Tohme Tohme和Tom Barrack与AEG的初步谈判有了成果,意见终于达成一致:明年在伦敦O2体育场开一系列演唱会。事情敲定后,杰克逊即刻离开拉斯维加斯前往洛杉矶的Bel-Air酒店,在那里无限期的会见各种编舞师和音乐人。
除了办理与AEG的事务,Tohme Tohme继续为他的新委托人争取利益。他甚至强硬地迫使Sony支付了Thriller 25收益中被克扣的版税,高达1200万美元。自从Sony Music和Sony/ATV Music Publishing成立为两个不同的实体公司后,他们没有权利去收取另一个公司的利润。杰克逊让Tohme Tohme去赚取这一笔来自Thriller 25的意外之财,他现在攒的每一分钱只有一个目的:作为买下那座位于Durango的宏伟庄园的首付,他一年前就看上了这座庄园,并称之为Wonderland,杰克逊想把它作为开演唱会的奖励。
现在音乐界都在谈论着迈克尔杰克逊回归的消息,每个人都想尽力插进来。紧跟着AEG的就是杰克逊家族,10月份在澳大利亚公开露面后,Jermaine Jackson向当地报纸宣布“家族乐队”正在录制歌曲而且明年要演出,其中就包括Michael,Randy以及所有家族人员。然而这显然出乎Michael的意料,他根本没跟他的兄弟录歌,也没和Jermaine,Randy还有其他人交流过,他没打算加入他们的什么巡演。于是就在Jermaine向澳洲媒体宣布消息的几天后,在万圣节那天,Michael发表声明说他爱他的家人但并没有计划和他们出唱片或巡演。
围绕着杰克逊的回归,很多人在运用各种手段谋利。Joe Jackson会见了一个演出投资商——AllGood Entertainment娱乐公司的Partrick Allcooc,并向他许诺包括Michael在内的Jackson家族重聚演出,尽管Michael已经公开否认,但是Partrick Allcooc还是决定相信Joe Jackson的话——毕竟迈克尔杰克逊的诱惑实在太大。
JoeJackson让Allcooc去联系Frank DiLeo,Joe说他是“Michael的经纪人”,然而自从1989年被炒后他就和迈克尔杰克逊没有关系了。不过DiLeo还是会见了Allcooc并表示要尽力把Michael拉来家族重聚。11月26日,DiLeo与AllGood娱乐公司签署了一份杰克逊家族重聚演唱会的同意书。
即使是迈克尔杰克逊对重聚演唱会感兴趣,AllGood娱乐公司或者其他投资商也没什么机会与AEG竞争。Tohme Tohme已经开始洽谈伦敦演唱会的事宜了,他还争取了一大笔现金,以及一栋洛杉矶的房子给杰克逊和他的孩子们住,这些AEG都答应了。
11月17日,巴林人Sheikh Abdullah起诉杰克逊的案子在伦敦开庭,Grace Rwaramba被传唤去作证,杰克逊也要去作证。因为这桩诉讼案会耽误伦敦演唱会的进行,也为了避免歌手再次出现在证人席上,AEG介入并支付了 Abdullah500万美元来庭外和解。这也将杰克逊从三年前签的协议中解救出来。但就像Sony并不是真心替杰克逊还债一样,AEG也并非出于善心才帮他,这样一来他就必须得开演唱会了。这仅仅是把歌手的债主由中东人转为美国公司,AEG希望这笔投资能收到回报。
PhilipAnschutz, Tohme Tohme, Tom Barrack, Randy Phillips, Joe Jackson,JermaineJackson, Patrick Allocco, Frank DiLeo, Londell McMillan, Peter Lopez,MichaelAmir Williams——围绕着迈克尔杰克逊的复出插进来的人正越来越多。很快杰克逊的前顾问John Branca也会加入,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是真心希望他能摆脱负债并重回巅峰,另一些人则有其他的动机。但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将会从2009年夏天迈克尔杰克逊的复出中得到利益,不管他是否准备好了。
Bill:自从开演唱会的计划成形后,所有的一切都已此事为先了。现在是KOP OF POP的模式了,我们每周就要送他去开一次会,有时是两周。但他会在洛杉矶待更多的时间,开很多会。
我仍然会接到很多电话因为我还是个信息管理员。要是有人需要去年的什么电话或文件,我可以帮他们找到。还有那些贮存在拉斯维加斯和弗吉尼亚仓库里的东西,它们还是由我们保管。杰克逊先生回到Palms酒店后就问起我们留在弗吉尼亚州的那些电影设备,所以我们正安排把它们运送回来。
这就好像他在试图建立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是他的个人生活,一个是他已经开始运转的音乐帝国,而他正努力把它们分开。这些是私人层面上的事,他不想让演唱会的人干涉进来。家庭教师的签证到期了,她将不得不回到巴林。杰克逊先生正尽力让她拿到公民身份,所以他让我送她见一个办移民的律师,我处理了很多类似的事。
我们努力与他保持联系,为他做事。但我们不再负责处理那些比较私人的事务了,我们被推出去了,我不觉得这是他的意思,应该是别人。而且我感觉杰克逊先生并没意识到我被推开了,尽管我不是总跟在他身边,他却仍然认为是我负责处理事务,就像以前一样。他仍会对别人说:“给Bill打电话。”于是我还会接到律师,投资商们的电话,很多人我都没听说过,他们对我说:“嘿Bill,我刚给Michael打过电话,他说让你拿这些文件给他签字。”但我不负责这些了,现在是Michael Amir。
我并不是说杰克逊先生必须知道Javon和我的情况。我只是觉得他不清楚我们的处境,这反映了他对自己身边人和事的毫不知情。当他对我提起Michael Amir的时候,他还以为我们俩是很好的工作关系,好像我们合作的很好而一切都很顺利。“哦,给Michael Amir打电话吧。”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Javon:迈克尔杰克逊对人们有种影响,这很难去描述。一旦他让人走进他的圈子,他们就会对他产生很强的占有欲,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他们会觉得:啊!他是我的了!当他亲自给他们打电话,给他们权利去处理事务的时候,他们会想:Okay,他信任我。他们看到他是那么容易受到伤害,而又有那么多人想利用他,所以他们想:如果我是管事的,我一定得照看好他。
于是他让某个人管理事务后,很快他们就开始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事,而不是让他来做决定。他们知道这样做也不会有麻烦,因为杰克逊先生不会质疑什么。他们开始感觉自己掌控着一切,而为了掌控一切,他们会去控制那些接触杰克逊先生的人。他们不会对这个人讲真话,同时还告诉杰克逊先生别去信任他。
接着,他们开始对杰克逊先生说谎。他们告诉他:“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同时,他们却背着他做他们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他们说服自己对他说谎是为了他的利益。这就是我所看到的围绕着杰克逊先生身边的人的做法。Feldman是这样,Raymone是这样,还有Greg Cross,Michael Amir也是如此。如果迈克尔杰克逊让你进入他的圈子,你就不可避免的会这么做。

Bill:他对人们的那种影响,让他们感到与众不同,我们也是一样,他让我们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我们真的想保护他,也不想屈服于那些勾心斗角。看到发生的一切,Javon和我最终决定不插手这些斗争。
并不能说那些人就是坏人,当处在杰克逊先生身边的圈子里,会有一种不好的能量迫使他们做出这样的行为。Raymone和Michael Amir,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相处的都很好,如果在别的环境下和他们工作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在杰克逊先生身边的时候,人们谁也不信任谁,涉及到太多的权利和金钱在里面,这会把你卷进去。当人们看到杰克逊先生身上发生的一切后,他们会谴责某个人,比如“这是Murry医生的错。”,“这是Tohme Tohme的错。”,“是他家人的错。”不,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有问题。
而我作为一个保镖也从他的身边被推开了,这确实是个偶然。我处在一个比较特殊的位置上,大多数人接触他是为了得到点什么,但我不是。我不想进入音乐界,我不想利用杰克逊先生的名气成为什么制作人。我的愿望就是我现在的工作,我喜欢做保镖,也擅长这个,所以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把我的委托人保护好。当涉及到各种财务贷款的时候,人们开始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别相信这个人!”,“别相信那个人!”,但我不想理会这些事。可当他们意识我没有参与进来,我就成了“坏”人,你成了“坏”人因为你没加入他们。既然杰克逊先生信任你,那我们就不能信任你了,这个圈子里真的太腐败了。

Javon:并不是说我们比其他人好,但我们确实和他相处了很长时间,一段更“私人”的时间。我们不是半路途中插进来的,刚开始保护他的时候,他没有巡演之类的事情,所以那时只有我们这一个小圈子的人。这也是我一直向人们解释的事。在Monte Cristo的房子,以及在弗吉尼亚的那几个月,都是只有我们。Grace也离开过很长一段时间,其他人则是几天或几周来一次,也有时候没人来。我们与迈克尔杰克逊和他的孩子们单独相处过,曾看着他们在Middleburg放烟花,这太不真实了。
那时只有我和Bill两个人,我们也不用互相勾心斗角。但说实话,要是有十多个人在他周围,那就要发生矛盾了,肯定有人想尽力博取杰克逊先生的青睐,Bill也要不得不去跟他们耍心眼,否则他的位置就没了。
Bill:大概10月底,杰克逊先生再次飞去了洛杉矶。他住在Bel-Air酒店,在那开各种会。这次他没回来,也没人通知我们。
Javon和我就一直待在拉斯维加斯,我们不知道自己的立场是什么。后来我接到电话说他想要那个《乱世佳人》的奥斯卡奖杯,于是我开车去洛杉矶,在酒店大厅把手提箱交给了Michael Amir,然后被告知任务结束。我又开车回到拉斯维加斯,两周以后我得到消息说他搬出酒店租了座房子,是一栋位于Holmby山庄的别墅。我接到电话,他想把存在拉斯维加斯的设备运过去,总共五辆大车,于是我开始安排这件事。

我有点担心,因为演唱会的事杰克逊先生不得不去洛杉矶,但我不认为整个搬家过去是他的主意。过去的几个月,我看到了他身上我从未见过的一面,这不是那个在弗吉尼亚与我们相处的人。我感觉如今他陷入了一种被别人控制的状态,你得问和他工作的人才能知道他的情况,完全被控制了。当他和那些商人坐在一起时,那就不是他了。
这就像以前他跟Raymone和Greg Cross谈事情,最后把电话扔了喊道:“我应该让我爸爸踹他们屁股。”你爸爸?拜托,您已经50岁了啊!但当他的生活中有那些强大的人时,比如Joe Jackson, BerryGordy, Quincy Jones,他们能帮他通往正确的方向,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一次我载他出去。通常我们会在车里放古典乐,但那天我打开的是收音机里的R&B电台,放的是Bobby Brown的“My Prerogative”。当这首歌结束后,杰克逊先生说:“Bill,你能再放一遍吗?”
我说:“抱歉,先生,这不是CD里的,是电台放的。”
于是他让我去买这张专辑,我去Best Buy买到了它。之后的那些天,他让我一遍一遍的放那首歌,一整天的放。BobbyBrown的“My Prerogative”成了除古典乐之外迈克尔杰克逊在车里唯一听的歌。他说他会翻唱它,将它作为复出的一部分。他一遍又一遍的唱直到他记住每一个单词:“I don't need permission, Make my own decisions ,That's my prerogative.(我不需要别人的批准,我需要自己做主,这是我的特权)”他就在后座唱,他相信他唱的每一句话。这是我的特权,我TM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直到今天我仍然在我的iPhone里存着这首歌,我来回来去的听它。但我听到的却不是Bobby Brown唱它的方式,而是迈克尔杰克逊唱的方式。Just leave mealone. I made this money, you didn't.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到了2009年1月,我们已经把他的东西基本都运到洛杉矶了,这样一来拉斯维加斯就没什么事可做了。我们可能一周接到一次来自Peter Lopze或Michael Amir的电话,大多是杰克逊先生需要我们跑跑腿,仅此而已。Javon和我都兼职了其他工作来补贴家用。但我的心情挺复杂的,有时我觉得自己应该在洛杉矶保护他。我不光给他跑腿也接收过很多文件,处理过很多敏感信息,他也知道我不会把他的事出卖给小报。我觉得他信任我,我也喜欢被他信赖。他对人是那么缺乏信任,我希望我能给他一种依靠的感觉。我认识一些在洛杉矶保护他的人,我可以联系他们或者跟Peter Lopez谈谈,也许能过去。但最终我没这么做。
最终我还是退开了。我很自豪能为迈克尔杰克逊工作,为杰克逊先生工作。但那是在弗吉尼亚,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杰克逊先生,是King of pop模式了,而我不熟悉这个人,不熟悉这个状态。这是一个我不想参与进去的世界,因为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看到人们出于各种目的接近他,每个人都伸着手,你看到他也得变换形象才能与他们打交道。但我不喜欢这些人,我不信任他们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工作。

很快我们又开始干活了,听说这段时间会是个间歇期,之后会在伦敦开演唱会。那时我压根不相信这件事,因为在杰克逊先生的世界里你很快会学到一件事:就是除非亲眼看见否则都不要去相信什么。所以我不理会别人说的话,也不理会新闻报纸上说的。实际上每次涉及到迈克尔杰克逊,媒体对真相都知之甚少,他们只是散步一堆谣言和绯闻。所以即使现在铺天盖地的报道回归演唱会的事,我仍然不怎么在意,因为关于他的报道总是不实的。
有一次我听到他“死”了的时候,他正和我在一起。那时我们在弗吉尼亚开车,刚从沃尔玛离开正准备去儿童游乐餐厅接孩子们。杰克逊先生坐在后座上,电台里的播音员突然打断了节目说:“等一下,我们要宣布一件事……伙计们,就在一分钟前,我们得到爆炸新闻——流行音乐之王,迈克尔杰克逊死了。”
我转过头说:“杰克逊先生,您听到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刚才电台里,他们报道您死了。“
他只是笑了笑说:“唉,我都习惯了。“
(第十七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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