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文在小狼瘦身之前经常莫名消失,究其原由,人家只是不动声色地回应:非常抱歉,建议通过其它平台分享。
偏不。凭着一腔愚勇,试试能否改头换面再复活一篇。
2012年8月,和妈妈在巴黎作长途旅行间的短暂停留,为出入方便,住在拉德芳斯的新凯旋门边上。那天中午,我们在超市买了食品和水果,左手捧纸袋,右手握法棍,一边嚼面包一边穿过拔地参天的写字楼,信步闲逛。猝不及防,与他相遇。
远远看去,在一片亮晃晃的玻璃森林中,他像个发育不全的半截侏儒;待走近了,方惊觉这厮竟高达十几米。虽然上身无存,头颅落地,然则腿脚修长,姿态凛然。我围着他转了好几圈,跟妈说:定是飞船失事坠入此地的外星人。看,他翅膀上还有个小型发射器呢。妈笑:可怜见的,怎么上面也不来个兄弟搭把援手拉回去。

拐了个弯,又看见他的同伴。这一位,从体形上看是男人,从结构上看似女人,悬在翅膀上的头与残缺的脖子昂然上扬,仿佛正在接收来自遥远星系的神秘讯号;他的右手生怕落了单,紧紧抓住他的足踝,左腰间还有颗寄生的小小头颅,与左翅间凸起的半截身体肃然对视。妈说好吓人啊,这小囡莫不是她的孩子?
那么“他”就应该是“她”咯?如果这样倒也说得通哈,一家三口嘛。这雕刻家蛮变态,我跟妈嘀咕。也蛮可爱!妈笑得灿烂。
偏不。凭着一腔愚勇,试试能否改头换面再复活一篇。
拐了个弯,又看见他的同伴。这一位,从体形上看是男人,从结构上看似女人,悬在翅膀上的头与残缺的脖子昂然上扬,仿佛正在接收来自遥远星系的神秘讯号;他的右手生怕落了单,紧紧抓住他的足踝,左腰间还有颗寄生的小小头颅,与左翅间凸起的半截身体肃然对视。妈说好吓人啊,这小囡莫不是她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