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早春,从寒凉的魔都,飞去温暖的希腊。浦东机场的客流量比去年十月到德国时多了几成,大约已恢复至疫前一半。一位花蝴蝶上身的老阿姨少女般咯吱咯吱轻笑着,从左飞到右,再从右飞去左,好不活泼。
换登机牌的地勤特别仔细,翻来覆去盘根究底;海关检查却格外顺畅,几乎无人过问。准点登机,座无虚席,虽然不能像刚哥说的那样“拉伸了睡一觉”,但阿联酋航空的位置还算宽敞,伸腿抬脚莫问题。
打盹观影吃零食,晃眼已经到雅典,烈日当头,盛夏的感觉。


“宪法广场”位居雅典市中心,背垫议会厅,左挽财政部,右挎外交部。
身着希腊传统服饰的士兵,抬起笨重的木屐,在无名烈士墓碑前,一丝不苟表演花样换岗。刚哥说这些跷脚士兵让他想起了好遥远的事情,我亦有同感:上次在这里观看换岗仪式,弹指已去十余年。
换登机牌的地勤特别仔细,翻来覆去盘根究底;海关检查却格外顺畅,几乎无人过问。准点登机,座无虚席,虽然不能像刚哥说的那样“拉伸了睡一觉”,但阿联酋航空的位置还算宽敞,伸腿抬脚莫问题。
“宪法广场”位居雅典市中心,背垫议会厅,左挽财政部,右挎外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