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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理论为德性”的三点思考

2015-01-09 21:46阅读:


题记:化理论为方法,化理论为德性。
——华东师大教授 冯契

司马迁对孔子曾经做出过这样的评价:“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对于华东师范大学以及上海诸位特级教师的向往也是由来已久的。
14至今已有6天的时间。6天来,我怀着十分崇仰的心情,聆听了来自华东师范大学朱益明教授、方智范教授、钟启泉教授,来自上海师范大学的郑桂华教授,来自建平中学特级教师李百艳老师的报告,他们的对于教育的观点,对于教学的思考,对于专业的研究之精深让人敬佩,彷如醍醐灌顶一般,而这些都是我在平时闭塞的环境中所不能看到与感受到的,也是我在平时浮躁的研究中所欠缺的,这些观点给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智慧的窗,启迪了我蒙昧的智慧。
走着华东师大校园里,路旁悬挂着曾经在此工作的学者的一些话,其中有一句是著名哲学家冯契的话一下子
进入到我的心里:“化理论为方法,化理论为德性”,这两句是不能换位置的,是有层次的递进关系的。下面结合自己感受最深的几点谈一谈对这句话的理解,权作几天学习的体会。
一、教育是一棵树摇动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
朱益明教授在《学生发展与学生评价》中讲到要关爱每一个孩子,教育中每
个个体都很重要,教育不是淘汰,而是要培养多元尊重,学习不是简单的考试分数,要研究新时期学生发展的时代特点。
于是想起了内尔·诺丁斯的几句话:
“学校教育不是通往上流社会的阶梯,而是通向智慧的道路。成功不能用金钱和权力来衡量,成功更意味着建立爱的关系,增长个人才干,享受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以及与其他生命和地球维系一种有意义的连接。”
纵观我们的教育,充斥着这样那样急功近利的思想与价值追求,我们不是在培养全面发展的人,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是在培养考试的机器!虽然素质教育并不排斥考试,可是我们往往把关爱的雨露洒向那些学习好成绩好品貌好的孩子,一些儿童被边缘化,我们无视他们的存在,也许暂时他们的成绩高一些,但毋庸讳言,应试教育下的高分是最失败的“成功教育”。
根据加德纳的多元智能理论,人人都能成才,他学习不好,可能乒乓球打得得好,可能画画的能力强,天分高,而我们往往忽视了这些的存在,只关注长官意识,屈从于教育的行政命令,有多少的孩子成为了我们课堂的配角啊,而我们仍然在教育的无知里欣然自喜,像一只蛙一样看不到外面寥廓的蓝天与美丽的云朵,这是多么无知的鄙薄与浅陋啊!
雅斯贝尔斯说“真正的教育是一棵树摇动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教育的魅力就是通过我们的人格去熏陶感染学生的人格,建立起人生的自信,培养健全的人生。
二、课堂改革要真正实现由教到学的华丽转身
钟启泉教授在《静悄悄的课堂革命——新课程改革的逻辑与课题》中结合中外许多教育家的理论观点,讲到教师角色的变化与课程实施的转型,讲到小组合作学习,学生自主学习的习惯,教师教学风格的形成,如何听评课,如何引导学生跟客观世界对话、跟教材对话、跟他人对话、跟自己的内心对话,我从中受到很大的启发。
看看我们的课堂,基本还是停留在“教师教”的层面,课堂上学生活动设计不好,不敢将课堂放给学生,不会组织学生朗读课文,课堂一度陷入“满堂问”“满堂讲”“满堂转”的庸俗局面,对话陷入技术主义的浅薄化局面,课堂的人文性缺失,不要说风格,有多少教师的课堂是有特点的呢?
原因很简单,初中语文教师之所以缺乏专业的自信力,是因为自己的不学习、不读书造成的。我们没有小学语文教师的活力与方法,没有高中语文教师知识视野的宽广与深度,长期以来世俗铅染了头脑而浑然不觉,反而自我感觉良好。
有的学校正在实行“翻转课堂”,但是这样的课堂一定要防止由“教师灌输”变为“电脑灌输”的倾向,无论哪种学习方式,课堂上教师的点拨都是取代不了的,师生之间的对话是永远无法替代的主要手段。
三、教师的学习与反思是实现课堂高效的关键因素
我平时最喜欢读的是唐诗宋词,本次很有幸听到方智范老师讲的古诗文教学的理论,并为其思考深深地折服。方老师讲到诗歌的意象与意境、母题与意蕴、独感与共感、等研究理论以及所举的例子让人眼前一亮,并深深地感动着我的心,我仿佛在尘世中找到了难逢的知己。
通过聆听方老师的报告,我深感教师素质的提高势在必行,而这才是提高课堂教学效率最关键的因素。遗憾的是,有太多的老师真是像拉车的老黄牛一样从不看看前方的道路,不研究文本,教师的研究学力之低让人遗憾,长此以往,我们的教学就会永远停留在较低的层面不能进步。
上海师范大学的郑桂华讲授讲到设计有效的教学目标,实际就是教学内容的确定,因为教学目标决定了教学内容的选择。郑老师讲到她设计《安塞腰鼓》的例子,定位为教“排比句”,这也是课后题中编者所设计的一道题,然而一般的老师在处理排比的作用时,一般还是停留在“增加语言气势”上。而郑老师却通过研究发现,里面既有同一对象不同角度的排比,也有不同对象不同角度的排比,并非只是增加语势那么简单,进而指导学生写作就水到渠成了,这样就使学生的认识一下子提升了一个高度。如果没有较高的驾驭教材的能力,怎么能发现个中的奥妙呢?
今天在华东师范大学的校园里看到时任教授的施蛰存先生的话,内心为之暖暖的,他说:“我一生开了四个窗口:东窗是文学创作,南窗为古典文学研究,西窗是外国文学翻译和研究,北窗为金石碑版研究。”
我也喜欢古典文学,却难以望施蛰存先生之相背。
唯有像钱钟书先生那样,做个研究的“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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