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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上的中国》诞生背后的故事
2013-12-12 22:45
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2140574213
《何博传老师与我》
《山坳上的中国》诞生背后的故事
--读
何博传老师写给我的信
2013
年
12
月
7
日
上午
7
点钟刚起床
手机响了
,收到
何老师凌晨00:30分读我
《
聆听天籁之音
》
等博文后发
来的信息,不顾70余岁之高龄,何老师一口气写了2000多字的来信,其治学态度之严谨令人感动。大学毕业后何老师投笔从戎,凭借
一次偶然的演讲被中山大学猎头发现
,二年后
从一所中学调入中山大学哲学系任教;6
、7
年内写了60余篇论文被香港一家刊物发表
,
被
霍英东先生聘请为高级顾问。
当我如数家珍与何老师电话谈到他的传奇时
,他却谦虚地说:
“
我何博传全身都是毛病,当年
《人民日报》及香港等众多记者写我
,他们
写好、我不看
,
写坏、我也不看。想不到
您把我写得那么好
,我都不敢看了
”,
我说:
“何老师,您写的
《山坳上的中国》
一书,
对中国社会问题的思考力影响了几代中国人,见到您后,我
写《聆听天籁之音》博文
,
既是表达对您的崇高敬意
,
也是对我二十五年前激情燃烧青春岁月的回顾
,
向您学习
致敬!
”
,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
阅
读
何老师写给我的信,了解
《山坳上的中国》诞生背后的故事,妙
哉!
王先生:
大作拜读过了。先生工作之余
,竟有此好文笔,好心情,实在难得。谢谢你!
谢谢王先生错爱,所赞之词,实不敢当。唯有几点可说明一下:
1
.关于《我不是》一诗,这次在苏州,我又正式告诉大会组织者:请说明,该诗作者不是我,而是称为“子页”的诗人,听说他在西安工作。此诗我当时是放在“一堵高墙”一章作引语。是编者改放在前面。致引起误会。我为此反复作过说明。这次唐先生在苏州大会上更正式作了说明。
2
.“山坳”其实是一本很普通的书。原为重庆出版社约稿,
1986
年交出,分“背影”、“实体”“幻觉”三部分。很快因反“精神污染”,重庆立即退稿。编者附函说:“这样的书,怎样出啊?”。后来,香港连载了。19
88
年因许医农的工作,才在贵州人民社付印。当时我只拿出“实体”部分给她。
“山坳”那时造成的“影响”,纯属偶然。一是当时有中新社记者在《羊城晚报》以《山坳上的奇人》为题说到,中共中央“人手一册”,跟着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全国记者“人手一册”;二是,该书是19
89
年四月上市的,“六四”北京通知“仃印”。当时出版社只印出九十几万册,但承包销售者已收订书款,却还欠书商一百多万册无书供应。书商不要退款,坚持要书。结果承销者,一位女老板多次被告上法庭,还在庭上哭了几次。这是她到我校时当面跟我说的。
这大概也是引起全国书商疯印此书的一个原因。还高价原因。原价几元的书,通常以十几到上百元出售。兰州市政府便来函说要付六百元购六本。因为“火车站一百元一本,已无书”(此信我转给了出版社)。我校当时一万多人,此书高价售出十几万册。人类学系主任的夫人,一个人购入七百本,凡认识的人都送。后来贵州出版社曾找到六个不同版本的盗印版。
我一位小学时的同班同学,是广州一位书商。我曾问他印了多少。他避而不答,却说:“我一位朋友,从沈阳运出来的“山坳”,至少六十万册。他们不是在一个地方印的。”。后来关于“七百万”大概就是这样传说来的。不可作准。不过,这个数未计香港两个版,台湾两个版(还有一本杂志,有一期全本就印“山坳”)和美、日、韩文版的数字。
3.
“山坳”其实是有很多毛病的书。我校的一些“领导”对我最大的批评是“无组织,无纪律”、“你还是不是一个国家干部?”之类。我们的老系主任,副校长、博导,全国毛泽东思想研究“权威”,公开禁止在学校的人阅读“山坳”他的理由是:“你们知不道“山坳”是什么?“山坳”就是上不去!”学校人事处处长还在办公室公开宣布:“何博传是中山大学的危险分子,我的办公室就是不准读那本书!”作为一个学数的人,“山坳”,不过是用最简单的方法陈述最简单的事实。我搞不清他们为什么这样莫明其妙地抬举我。我不断回答他们说:“山坳”最大的毛病,是说得不够。譬如,当时写“现在干部怎样做父亲”,如果现在来写,就是“现在干部怎样做人”了。可见“山坳”并没有什么预见性。
“山坳”如果还有一点点小价值,可能在几个我生造的词上吧。例如,在
1988
年
11
月《读书》杂志一个座谈会上,当时中国社科院政治所所长苏绍智教授说:“‘政治生态危机’是何博传的创造”;又如,一次在校园碰到我校古文献研究所的陈方正教授,他对我说:“我查过了,没有‘臭化’这个词。”(他说的是我写“臭化知识分子”那句话)。可能是因为我不懂,乱造几个词。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4.还有“抄袭”一说也有点意思。韩愈曾说自己“学艺无成,耻艺成”。一个学数的人,19
86
年写出不三不四的“山坳”初稿,对我自己来说,其实有“学艺无成,耻艺亦无成”的难过。所以,二十多年来我都不想提此事。我还经常劝我的学生和新旧师友,不值得再去读那本书。什么能源、教育、干部、交通、经济、生态、环境,乱七八糟,我自己从来没有研究过,也没有计划再“研究下去”,更不想以这些东西来谋饭。“山坳”中大量数据,肯定是人家的,我已努力就重要处列出资料来源。但如果每个数据都列“出处”,这本书根本无法读。(后来出版社告诉我,许多数据错误是排版造成的。跟数字太多有关)。其中我有一个错误是,19
83
年在一个会议上看到一份讲第三产业的打印稿,上有一组数据,作者按数据得到一个回归方程。我引入第三产业那章书中。因为看到的是打印稿,我只保留原数据上的出处。回归方程出处反而未标出。并且用了“读者容易得到”的话。这是华罗庚爱用的话。因为从一个数据表,得到一个回归方程,那是数学系一年级学生的作业。我们会认为那个数据表比方程更重要。
1988
年的书出得非常匆忙。书出后,我发现不少问题。19
91
年香港三联出“山坳”修订版时,我把第三产业中讲“对策”这一节全删除。其中就包括那个数据表和回归方程。不过错已造成。十几年后,得到回归方程的那位作者,成了国务院级的大专家,写出大作说我抄他。那倒是真有此事。幸好我对“第三产业”说并无兴趣。山坳之后,从未再为此写过一句话。
一口气拜读了你的几篇大作。一位总工,还有能力,有爱好,有情致,一篇接一篇写作,实少见。有机会好好向你学习。
匆匆不及。望谅!
(2039字)
博传
2013
年
12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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