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个孩子在出租屋,过完今晚就算是正式进入50后。知天命的年龄,此刻回想一下一路走过来的岁月,虽无建树,趣事也乏陈可数,但终究自认为还算幸运。
前20年虽为曲折,自认为责任在自己不够努力,后读了个自己心仪的学校,遇到一群很好的同学,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第一次不一样的认识。又能与桂花走到现在,不易中夹杂着我的狗屎运,更辛苦难为她了。
夫妻相处,最大的困难应该是彼此的不同,所以要求同存异给双方一点空间。比如
她喜吃面,喜自包饺子,而我对这一般一般,所以即使偶尔不吃,也许心有不悦,然并不强求,更不会上升到各种爱恨情仇的高度;
她喜读书,读各种心理人文的书,完全不像一个工科高材生该有的样子,而我则认为这些书应该是系统性的学习,老师传道受业才可学,她也只是笑笑,淡淡的说:就是看看打发时间。我亦不再强求
,毕竟就像我自己总喜欢读民国散文而不喜小说一样,有多少人会认为读那么遥远的散文,那得是多么无聊的人才看的呀。
直至得五年前我开始思考我的世界不应该只有C语言,只有程序,只有产品,只有0&1
,我想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告诉她我想去读书,她仅仅只是说:你可以的。
那是我背单词天昏地暗的一年,只因她那句“你可以的”,那时老三还小,我除了公司,备考,基本无暇顾及家庭,其中的艰难我想也只有她知道。记得那年暑假,我与她坐火车带孩子们回娘家,仅住一晚便独自一人飞回来了,
只为周末还有一天数学补习课。那一年的默默支持与艰辛,我只有感激。
卧室有个较大的衣柜,自从十多年前开始怀老大后,她就喜欢将她看的那些心理学的东西往衣柜的门上贴,偶尔也把孩子们的作品往上贴,我是一个对整洁,对物质没有太高要求的人,所以那些密密麻麻的贴纸,我很少去正视,也懒得去正视,这些年我大部分时间要么沉浸在我的代码中,要么沉浸在多年后重返校园的喜悦中。只是偶尔一次,仅仅只是一瞥,突然发现贴纸上,竟然画着一个金字塔->马斯洛的五层需求。天啦,前天我还给她炫耀上课老师讲到这个模型,这泛黄的纸都静静的贴在这好多年了吧,她还那么认真的听我
卧室有个较大的衣柜,自从十多年前开始怀老大后,她就喜欢将她看的那些心理学的东西往衣柜的门上贴,偶尔也把孩子们的作品往上贴,我是一个对整洁,对物质没有太高要求的人,所以那些密密麻麻的贴纸,我很少去正视,也懒得去正视,这些年我大部分时间要么沉浸在我的代码中,要么沉浸在多年后重返校园的喜悦中。只是偶尔一次,仅仅只是一瞥,突然发现贴纸上,竟然画着一个金字塔->马斯洛的五层需求。天啦,前天我还给她炫耀上课老师讲到这个模型,这泛黄的纸都静静的贴在这好多年了吧,她还那么认真的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