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西出城关行五里

2023-08-23 19:18阅读:
西出城关行五里
五里牌留存的一幢历史民居墙门上通XX三字,因砖雕文字被铲除,除了通字可辨外,余两字不知何字
五里牌,得名于古有牌还是坊,抑或是烽堠?似乎众说不一。倘若,以脚步丈量,从镇海老县治城关镇出发,西行五里许,真能见到五里牌的。当你走进“村庄”,稍许寻觅,还能看里人乙丑年夏月重建的石板桥。 西出城关行五里座落在五里牌东港的清代古建筑五里桥。
虹桥、五里牌、沿江村、渡驾桥,清水浦,这些当今所属蛟川街道区域的地方,平行排立于甬江之北,同在一条前大河的水滨旁边,自古享受着母亲河恩泽。这里的人们临水而居,码头河埠、水网交通。勤劳的岸边人,还筑就了一条西去宁波府城,东至镇海城关的驿道。据说,当年在虹桥至五里牌路段,还兼有供路人休息的凉亭。今天,被称为塘路的一段小道,便是历史的留存。
西出城关行五里

五里牌一幢老民居,墙门上被铲除的砖雕文字依稀可辨“三槐世泽”四字。老屋应是王氏后人所
虽然我不知前大河生于何时,但是有史料可证,现名为前大河的运河,宽达五丈,深达一丈二尺,流长五六十里,是历史的真实。宋淳祐六年(1246年),庆元(今宁波)知府颜颐仲,号鄞县县令赵希范、定海(今镇海)县令刘仲襄、慈溪县令季镛等,带领百姓浚复故河。疏浚事成,这条镇海西外通到宁波江北桃渡,且又贯通镇海水系的运河叫做颜公渠。它和镇海水网一体,是系连杭甬大运河的水上交通道路。可以想象,除农业灌溉之利外,还是水上交通要道。曾经的前大河,承载的不仅农民生产的农船和船里的生产资料、承载的不仅是婚丧嫁娶、粜谷卖菜的有篷船,很可能有翻越西兴码头,远去苏杭乃至京城贸易的大货船,行驶在这条河道上。风帆片片,纤夫行路,这也许是前大河和依水而居人家曾经见到的风景。
在历史记忆里,五里牌有很多乡人乐道的旧事。元代川东万县进士王煦,朝廷放官授定海(镇海)县尹,王煦远道而来镇海做官,做事勤勉,百姓口碑甚好,但因不满朝廷腐败,一年后退职,隐居在五里牌生活。
西出城关行五里
西归桥元代王
煦始建,清咸丰初年重建,至今仍为前大河上沿江村和五里牌间通道
680多年前的新镇海人王煦,在异乡五里牌乡村久居未归,她过起乡村农耕生活。王煦不只在意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隐士生活,他在前大河建西归石桥,修祠堂,挖水漕。西归寄托王煦对故乡的思念,但是王终未西归故里,他在他乡五里牌,重德笃行,言传身教,泽被后人,造福乡里。继后,五里牌王氏家族,承继先祖遗训,行善不止。清道光二十二年,王煦后人王师真在抵御外侮中挺身而出纠集人义勇,在镇沦陷之时,深夜到镇海口火烧英国侵略军舰艇,为国家建立功勋;民国十二年,王氏族人王思葆,在王氏祠堂旁创办乡校,名为“仰德”。西归桥、仰德堂、碧波池……。一个名词一桩好事,今天即使迁入城市高楼居住的五里牌老人,也会复述他们父母的父母讲起过的往事,感叹德行的崇高。
西出城关行五里
五里牌老屋新民的手工活,织毛线
五里牌,当我再次走近,走过这座镇海古村庄时,已经是公元2012年以后了。在宁波社会经济迅速发展的历史时期,五里牌周边高楼立,输电线路成网,高架公路纵横,轨道交通新起。五里牌已经不是传统概念中拥有大批可耕农田的村庄,城乡结合部城中村,穿越过这些名称,五里牌应该是等待彻底改颜的明天。今天,五里牌社区中4500人是改革开放后,来宁波工作新居民,留守老家的原住五牌村民仅500多人。作为村庄,五里牌可耕的土地近于零。在五里牌,我看见了来自各地,借居老屋的人们邻里和谐的生活,看见了生活这里的新镇海人的辛劳,看见了他们为宁波建设的付出。
西出城关行五里
居住在五里牌的新镇海人的手工活。

20221115日,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公布了规划期限为2025-2035年的《宁波甬江科创区规划》,其中包括了 虹桥、五里牌、沿江村、渡驾桥,清水浦将会彻底改颜的信息。 20221122日,宁波市人民政府发文批复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要求审批宁波甬江科创启动区控制性详细规划的请示》。2023719日,宁波科创区启动区,宁波东方理工大学永久校区一期(核心区)工程正式开工。
五里牌在迅速的工业化发展中,不但融入了城市,而且即将成为城市的本身。五里牌,和虹桥、沿江村、渡驾桥、清水浦一样,將彻底完成从传统的农业生产村庄蜕变。这方位于甬江北岸、前大河水滨的土地,已经成为甬江科创区的一个组成部分。五里牌将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成为宁波建设现代化滨海大都市,长三角重要科创策源地的一方乐土。
西出城关行五里
宁镇公路(现风华路)五里牌轨道交通站。公交汽车站附近的早上
历史会记住这方土地上的前世今生,历史会记住那些消逝了的村庄的前世今生;历史也会记住这方土地上生活,辛勤劳作过的人们。
2023.7.25镇海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