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旅行』
樵啊樵又做梦了,自凌晨一点钟入眠,到清晨八点钟醒来,做了整整一夜的梦。梦里去了一处陌生的山林,翻过高高的山岗,在山的另一侧,突然一大片哥特式风格的建筑映入眼帘。或白或红,或蓝或黄,鳞次栉比,高低错落。建筑群环山分布,中间的洼地是一个椭圆形湖泊,轻风徐来,波光粼粼。那一刻,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到了国外,还是站在国内兴建的欧式小镇。总之,眼前的景致令人兴奋,且极具冲击力。
我不能确定,这种在睡梦里旅行是不是缘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反正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至于说旅行的目的地,可以是未曾到过的陌生地点,譬如说是西藏的拉萨、亚东、波密、色林措、珠穆朗玛,或者是神秘的冈仁波齐;也可以是二十多年前去过的新疆石河子、天山、赛里木湖、伊宁、察布查尔,或者是茫茫黄沙的塔克拉玛干;甚至还可以说是地旷人稀的澳大利亚、岛屿星罗棋布的斐济、风车王国荷兰、钟表王国瑞士,或者是人称“世界上最后一块净土”的新西兰。
事实上,我当下最想去的地方即是跟云南相邻近的西藏,沿着滇藏线一路看树、看花、看高山峡谷以及观赏皑皑白雪。记得在十年前的暑期,我跟我心爱的夫人驾车由滇西南的西双版纳出发,走临沧、大理、丽江、香格里拉直奔西藏方向。其中的香格里拉至德钦段路况很差,小轿车时不时的都会出现托底现象,但是我们依然较顺利的抵达了梅里雪山脚下。夜宿德钦的时候,夫人的高原反应加重,出现了低烧咳嗽的症状。最终在第二天接近西藏芒康时,对夫人身体健康的忧虑情绪骤升,遂调转车头踏上了返程路。
最后一次自驾车远行同样也安排在暑期,那是二〇一九年的七月初,我跟夫人经成都、汶川、理县去了一趟四川的西部。原本还想从甘孜州绕行到西藏的,但是在毕棚沟的三千八百米高山草甸,夫人又出现了低烧高反症状,不得已只能止步于理县,并于当日悻悻的折返回成都。原计划还要去一趟稻城亚丁的,竟也成了泡影。之后的这几年,一直都是反反复复漫漫无期的新冠疫情,无处不在的口罩、隔离跟核酸检测,让说走就走的旅行最终变成了一种奢望。
二〇二一年的七月九日,随着我心爱的小儿焦夫子的出生,让我跟游山玩水来了一次彻底的决裂,别说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就连去饭店吃顿饭都俨然成了一种奢望。好在家里的走廊墙壁上悬挂有一副中国地图和一副世界地图,我会时不时的肩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