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遍·融入新家
2022-05-28 16:05阅读：
那年，磊明和彭康邀了我一道下洞庭湖的沅江县当知青。开始因队上建的知青之家还没有竣工，我们被安排在村民陈秋生家里吃饭，当年的萝卜味还记忆犹新。有位村姑很大胆，见城里来的孩子根本掩饰不住，但我们都不敢招惹她。那个特殊的年代，少数青年人还残留着一些不良习气，在乡下时而表现得玩世不恭，小镇饭店里的酱油壶偶尔不翼而飞。村民房前屋后的家禽也时有不对数。我们刚开始独立生活，连打米都觉得很为难。我队两个高中女生和我们四个男生闹了分家，在两个灶台上同时炒菜同时烧火时，也显得滑稽。叫朱芳的女生得了急性忧郁症，整天不吃不喝，只是低声哭泣。叫老魏的男生外强中干，一个冬季修堤就下决心不再归队。这两人与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仅三个月，从此再也不见踪影。这就是当时我们在洞庭湖的家，那时我刚满17岁，只觉得洞庭湖的冬天很冷，但雪景还真是很美。（词林正韵
苏轼体）
户口转移，粮本注销，邀伴瞧芦苇。
牛粪壁，茅屋顶长堤1。吃派公饭萝卜味。
送家归。灶台大缸粮谷，一回打米折腾累2。
凉担踩淤泥，
轻轻脚下，常年如此取水3。
容东厕男女闭篱围。内急闯尴尬脸红绯4。
云雨湖洲，野鸭浮翔，芰荷新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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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巧笑倩兮。斑竹5沃土多情妹。
大胆抛媚眼，村花妖难招慰。
聚赶集人多，就餐热闹，茶壶盖帽提惭讳。
行大道田间，屋后禽缚，脖拧书包乾贝6。
映两膛炉火照厨司。烟苗转紧跟勺兢持。
是为何、与姐分位7。
朱芳何似僵木，吃喝停呆傻，
未知嗓眼粗强软肋，坎坷还加老魏8。
同檐三月剩瞀迷9。雪飞扬、洞庭好美。
【注释】
1、“户口转移”五句：瞧芦苇，示意下洞庭湖。当时村民的房屋是用牛粪草筋抹在编织的芦苇上当墙壁建成的。在废弃的旧堤坝上下都建有农舍。2、一回：即第一次。打米：在队上分到的粮谷，需要经过碾米的过程才能食用。3、取水：村民当年的食用水，是直接从内湖里提取的，一年四季需要赤脚踏淤泥担水。4、红绯：这里指尴尬之余羞红了脸。5、斑竹：即来自“湘妃斑竹泪”的典故。6、“聚赶集人多”六句：惭讳：用帽子作掩护顺走饭馆里的茶壶，当然是羞惭隐瞒的小偷行为，尽管行为人只是为了寻求某种无聊的刺激，而对茶壶酱油壶并不感兴趣。乾贝：原指极珍贵的海味，这里指藏在书包里被拧断脖子的家禽。7、“映两膛炉火照厨司”三句：厨司，即厨师。烟苗，飘着烟缕的火苗，这里指添火炒菜。兢持，这里指掌勺。分位：原指划分方位。这里指分家分灶做饭。8、“朱芳何似僵木”四句：僵木：指急性忧郁症不吃不喝，不语不动呆坐一旁的抑郁性木僵状态。软肋：指老魏（魏的年龄比我们大一点）虽然貌似强大，嗓门高亢，但内心软弱空虚。9、同檐：指同在一个屋檐下。瞀迷：烦闷困惑。这里指相处不久的两位队友从此杳无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