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寒,窗外呼啸而过的救护车,时不常一辆,又是一辆。这是新年里的声音,死寂过后打破沉默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楼到十二楼,谨小慎微的各位,比开放前更加口罩得仔细,爪洗得更欢了。足不出户的老老少少,居然在一个星期内全部陆续感染。发烧的发烧,咳嗽的咳嗽,焦虑而恐慌,苗明显的没什么娈用。
平时扑腾得欢的居委会出奇的静漠,既不见帮忙送药,打电话让他们来家门口取走羊人家的垃圾,也哼哼哈哈左顾而言它。唯一见到身影的,就是丫还在那里发通知吆喝种苗苗,不知道这缺心眼的是不是苗家的托儿。
突如其来的中招,人们防不胜防,和原来体感的那个怎么着浪怎么疯也感染不了的奥密克戎完全不是一码事儿,且在开放后的一瞬间,不带梳妆打扮隔夜,一刻不曾耽搁。瞧那卡塔尔世界杯人潮涌动,摩肩接踵,瞧那真实世界里的健康、阳光和无恙们,此地,开启了地圄孤岛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