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格陵兰岛---北极冰山的一角
2017-11-12 10:50阅读:
在来格陵兰岛之前,不论何人问我到哪里去玩,我都很自豪地告诉他(她),我去北极玩。当我真正地走进了格陵兰岛之后,我当初地自豪和底气顿时像漏了气的气球。因为偌大的一个格陵兰,只是北极圈内八个国家中的一个,而我又仅仅只在格陵兰岛的西南角转了一圈,它只能算是北极冰山的一角,压根谈不上真正地走进了北极。要全面了解北极圈,还要去北欧的挪威、瑞典、芬兰、冰岛,北美的加拿大、美国的阿拉斯加,还有俄罗斯的北方。北极在哪?向北,再向北!真正的北极是一块巨大的海冰,融化了就是浩瀚的一望无边的北冰洋。。。。。。
2017年
5月
30日我的双脚终于站在了格陵兰岛上了,准备乘直升机飞往
Avelleq峡湾登船。
三十分钟后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峡湾的山坡上。

邮轮《海精灵》号停泊在静静的峡湾海面上,等待着我们上船。

我手指的地方就是格陵兰岛,它属于丹麦管辖。方圆
210万平方公里,岛上的人口区区五万。

这是一张我们此次格陵兰的旅行线路。我们乘坐《海精灵》邮轮沿着格陵兰岛西南角的海岸线从南向北,再从北返南。从
5月
30日到
6月
5日整整一周,沿途登陆,乘游轮或冲锋舟在峡湾里巡航。最北抵达北纬
70度,这也算是我们距离北极点最近的地方了。
sisimiut是格陵兰岛的第二大城市,也是位于北极圈唯一的不冻港。我们在登船后的第二天,邮轮驶进了
sisimiut的港口。我们首次走下了邮轮,走进了格陵兰。我们乘大巴游览了
sisimiut,这里的人口只有两三千人,街面上看不到什么人,但居然还有私家的汽车在行驶。从高处望去,色彩艳丽的小房子,点缀着
sisimiut这个海边小城。

鲸鱼颌骨做成的小门成为格陵兰岛建筑的一大特色,当然也了我们这些游客拍照的景点。

我们乘车来到了岛上的狗场。格陵兰岛上几乎家家都养狗,但不是作为宠物来养,而是拉雪橇的工具狗。这些狗不圈在家里,而是集中在户外的地方,有链子拴住。下船前,我们被反复告知,格陵兰的狗只能看,不能喂更不能触摸,因为很凶,很容易被咬伤。但当看到这个可爱的小狗仔,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将它搂在了怀里。

离开
sisimiut,我们继续北行寻找新的登陆点。由于大雾和浮冰,一直困扰着我们无法登陆。直到
6日下午,我们终于登上位于北纬
69度
27分的
Disko岛西南角的
Nipisat,这是一个废弃的美军基地。我们从邮轮换乘冲锋舟摆渡登上了
Nipisat,这就是我们格陵兰旅游中的登陆活动。照片显示的就是登陆点。

我手持发的北极熊帽,站在
Nipisat上留下的第一张照片。背影就是《海精灵》邮轮。

在我们登陆之前,探险队早已提前上岸探查线路了。在我们登陆后的沿线,他们身背长枪为我们保驾护航。我这是与探险队长的合影。

远处的房子就是当年的美军基地。据介绍这个基地是在五十年代美苏冷战时期建的,二十年后美军不知为何就撤走了。如今成为了格陵兰的一个重要的旅游点了。

看到美军的基地,看见背抢的探险队员,我兴奋得用手比划着射击的姿势,口里发出射击的“砰砰”的声音。

在巨大的冰山中穿行也是格陵兰之行的经历。上世纪发生的举世震惊的冰海沉船,就是从这里飘出的巨大冰山。所以在格陵兰的夏季乘船旅行,冰山既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又是一次危险的北极之旅。

为了靠近冰山,我们在探险队的组织保护下,分乘十条冲锋舟,在冰山四周巡航,尽量走进冰山,仰视巨轮般的冰山。这是我们一段令人震撼的经历。

在巡航冰山的过程中,海面不时飘过大量的浮冰,我们捞起一大块浮冰,男士们轮流试着举起浮冰,我也不放过这个难得机会。能漂起的冰块,举起来一点也不轻哦!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是北极的万年冰哦”。是吗?我心中一惊,于是抱起一小块冰吻了一下。没想到万年冰在自然的光线下,晶莹剔透的冰块瞬间变成了七彩的北极钻了。
6月
2日下午四点半,我们登上了科科塔斯瓦克小村。天公作美,瓦蓝瓦蓝的晴朗天空,暖暖的阳光,使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情格外舒畅。街上到处可见当地的因纽特村民,我们友好地与他们打招呼。这是我与他们最密切的一次接触。我看见三个孩子坐在码头边,于是我走过去有他们合影。

我一直观察,跟拍这些玩耍的孩子。在征得孩子的同意之后,我与她留下了这张合影照片。

在国际探险队里,有一位因纽特人。她的名字叫
Tuperna Kleist
,她教我们学习简单的因纽特语。可我只记得了一句话
“ emaka”,意思是
“may be
''possible',什么都有可能。为啥我记住了这句话格陵兰语呢?因为在格陵兰旅行,难以琢磨的气象,变化多端的海冰,使我们的行程计划随时改变。在格陵兰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记住
emaka永远不会错!

因纽特人是捕杀鲸鱼,鲸鱼肉是他们的主要食物之一。如今,在计划捕杀管理下,我们这次旅行没有亲眼目睹捕杀场景,这张照片是船上讲座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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