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上县是先生的老家。父系那边没人了(父亲是独子)。母系那边有三个舅舅和一个姨妈,他们分别都生了好几个孩子,这些孩子就是表兄弟表姐妹。所以,老家里有好多好多亲戚。这次,我们是参加三舅家的大儿子娶儿媳的婚礼。有点拗口,没关系,表兄弟们到了一块儿还是明明白白的。
其实老家的家人的孩子们基本都在外面工作生活了。但是举办婚礼还是要回老家办。这次的新郎是博士后,新娘是博士在读,已经在城都落户,新娘是重庆人。
参加婚礼的许多也是从四面八方赶去的。比如,我们合肥的去了三家,分别是新郎爸爸的亲弟弟弟媳、二表哥表嫂和五表嫂(五表嫂就是鄙人,我家先生腰疼不能出门,我代表他前往);从蚌埠赶去的也是好几家,都是表哥表嫂之类的;还有南京赶去的几家堂哥堂嫂们,以及上海赶回来的表哥和表嫂。这些亲戚,或许很多年都见不到面。但是一定能在某一家的婚丧嫁娶大事上相遇。
亲戚就是走的,越走越亲。多年不见,讲到同一个老祖宗,讲到上一辈自己爸爸妈妈们都是亲兄弟姐妹,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立刻油然而生,马上就亲热起来、活络起来,毫不陌生违和。
婚礼程序大同小异,不赘述。是在县城最豪华的饭店举办,很热闹喜庆。天气太热,空调设备不好,可把人热坏了。记得上一次参加婚礼,在同一个饭店,是另一位表弟娶儿媳。那对新人是从上海回来举办的。新郎是颍上走出的大学生现役军人、新娘是银行职员上海人。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们冒着雪从合肥赶去。这次婚礼上,我看到了那次婚礼的结晶——一对小兄妹,他们跟着爷爷奶奶从上海回来,还充当了此次婚礼的花童。日子就这样映照在这一对小兄妹身上。
其实日子也映照在我们每一位参加者的身上。老一辈中的兄弟姐妹们,就剩下84岁的三舅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