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儿时,是住在乡间一小木屋,这木屋用山林的木条做建材,内部糊上些纸张,只能勉强遮风挡雨,据大姐的回忆,睡觉时,甚至有蛇从身上爬过,那是牙直利园丘的一些低洼地带,那时园丘有许多这样的地方,因不适合种植橡胶树,开放给勤劳的华人垦荒,故有许多的华人,早上给白人园丘主人割胶,下午回来,养猪种菜,当然也会养些鸡鸭,这就是一般所谓的菜园屋。
从懂事开始,我和两哥哥,及大妈---九嫂,就是住在离小镇老港【Pasir panjang】两英里路的新港园丘,因这里离开波德申14英里,故一般也叫新港14嗶。爸爸妈妈则在不远处的园丘宿舍,开了间小店,卖些生活用品,因那时交通不方便,出去镇上,得走一公里的黄泥路,到路口等巴士,雨天泥泞,旱天又尘土飞扬,工作回来,已是大半天了。父亲则踩自行车,到镇上办些货物回来,卖与工友们,有时也有些货车到来。
罗定人的习俗,称呼父母为哥哥嫂嫂,孩子容易长大,父亲排行第九,故叫大妈九嫂,父亲名邓仕,故叫他仕哥,妈妈则叫仕嫂。
小屋廊下,有三木墩,高低如梯级般,最高的是大哥专用二哥第二高,我坐底层。依稀记得,这里有一小池塘。上有一大姐,是领养的,那时全没印象,后来在宁宜时,才和她住一起。
也不知道何时,我们离开了小屋,和爸妈住在园丘宿舍,这时我已读小学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