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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迁徙的鸟》

2012-11-23 22:52阅读:
《迁徙的鸟》由国际著名导演雅克·贝汉制作,经过了四年的长期拍摄,跨越了五大洲,所用的胶片长达460公里,可以想象,当我们看见那短短98分钟的电影,是经过了工作人员多少辛苦的剪辑合成的。只要拍出来的,都是他们的心血,剪掉那部分都是不舍得的,但是为了让观众有一个视听效果,他们一定经历了痛苦的挣扎和艰苦的工作。2004年1月10日,中国首次引进了数字纪录电影,中国的观众终于可以欣赏到这部精美的影片。
这部影片动用了世界上最优秀的飞行员和科学考察队。摄制组专门培养了一批鸟演员。在拍摄初期,摄制组历尽千辛万苦,花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追随候鸟辗转迁徙,并设法亲近它们,了解它们的习性,消除候鸟对人类的戒备。在当候鸟们渐渐熟悉了有摄制组陪伴的日子后,面对镜头的它们不再害怕,影片才得以顺利拍摄。

这部影片多采用特写的拍摄手法,这是为了让观众更加清楚的看见鸟儿的形态,但是也不是只关注鸟儿这个群体,它同时也很注意环境的构图。让它不单单是一部纪录片,同时也是一部美的史诗。在拍摄白鹳的时候,用俯拍的手法,在一片绿葱葱的草地上,星星点点的落了几只白鹳,绿色象征着生命,象征着生的希望。这些鸟儿每一次的迁徙其实就是一场生命的洗礼,它们要穿过暴风,雨雪,达到它们向往的圣地。
但由于影片中的表现对象——鸟,没有与人类直接沟通的语言,所以对于音乐和音响的运用就特别重要。一是大环境声音要塑造一个人们可以感知的野外环境,一是对于一些细节的声音的捕捉。影片要达到声画合一的效果,画面为声音提供形象和气氛,声音为画面创造意境和想象。片中只有鸟儿们或低沉或高亢的鸣叫,只有它们的羽翼掠过高空的风响,只有它们扬起的水花和海浪的呜咽,只有圣歌一样悠扬旷远的乐声。那些乐声总能在最适合的时候出现,为丹顶鹤和天鹅们的舞蹈鸣响最好的节奏,为新生的雏鸟们从父母的羽翼中第一次探出小脑袋欢喜唱诵。那些天籁一般的歌声甚至与雪雁和北鲱鸟一起越飞越高,和阳光一道洒落大地。这是一种境界,作者将图像、同期声、音乐等诸多因素组合在一起,引发了我们在情感上的共鸣,这也是影片成功的一个重要表现。
影片中的俯拍手法是为了突出鸟群的数量之多,规模之大。同时也告诉我们鸟儿都是以群体的形式迁徙的。它们在路上互相帮助,互相
照顾。最让我感动的是鸟妈妈们进行哺育的镜头,鸟妈妈们在外面哺到事物,不会自己先吃,而是先带回巢里哺育小鸟,小鸟们张着小小的嘴,在巢里嗷嗷待哺。而仰拍手法是为了表达赞美之情,鸟儿们为了一个承诺每年都要进行迁徙,尽管路途十分的艰辛,但它们从未放弃,在风雪中它们依偎在一起;烈日下,它们一起寻找水源。
在纪录片的拍摄中,往往某一个细节或者说画面的附属因素,会成为整个画面的核心。在热带雨林的那条船上,那只在笼子中的鹦鹉通过自救获得自由,展翅飞向蓝天的时候,我们每个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佩服它的聪明。这一刻,屏幕是牢牢抓住了我们的眼神的。在纪录片的现场拍摄中,摄影师就要做到睁开另一只眼。一只眼睛注意看取景框,一只眼睛要注意到突然发生的事件,注意到材料的以外因素的出现,这就是纪录片的随机结构问题。如片中出现的雪崩那一幕,还有折翅的鸟被螃蟹吃掉的那一景,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没有随时关注到周围的环境,就很可能错过很过精彩的素材。但并不是所有被拍摄的素材最后都可以成为影片中的一部分,还要对这些材料进行后期的创作剪辑。我们强调纪录片的真实性,但我们并不是说纪录片不允许有影视技术编辑方面的控制,也并不是说剪辑给纪录片带来了灾难,而是指过度的介入与控制因素,违背了纪录片语言的叙事原则。纪录片也不是说必须要长镜头,而是要根据现场情况决定镜头的结构及叙事方式。《迁徙的鸟》中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长镜头,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完整性。真实并不能表现或代言纪录片的叙事方式,关键在于这种真实是否符合整部片子的事件现场的完整性和叙事结构的真实性。当我们在观看油画作品的时候,近距离的观看效果就是一大堆不同色彩的油料的堆砌和叠加,而非绘画对象,只有在适当的距离,观看者才感受这一绘画是对某一物质的再现。它与中国工笔画的细腻形成强烈对照。同样的,作者在影片里综合运用了远景、中景、近景、特写等镜头,让我们更好的看到他想要表达的东西。
《迁徙的鸟》不仅仅是一部纪录片。它更多的表现了鸟类的社会,它们也有弱肉强食,有互帮互助,有领地纷争,等等。我们被它们幸运的度过寒冬所感动,为它们的残忍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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