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了,但是他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等護士幫他包紮好傷口,翔赫立刻喊著要回家,但醫生依然不准他下床。
“我要回家。”赫大聲道。
“再等一會儿,毅說會過來為你檢查,等你二哥同意你沒事,我會載你回
家。”
“我沒事了,剛剛你們也說沒有生命危險,我為什麼不能回家。”
“這……….赫少爺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醫生和護士不停地勸說,
希望院長能快來。
“大哥!拜託!拜託!你就跟二哥說我沒事就好了。”翔赫神情緊張不知
怎的恨不得立刻回家。
“為什麼這麼怕你二哥?” 烈挑眉問道
“大哥!拜託你先讓我回家,不然我就慘了!”
“不行,等你二哥來了,确定你沒事,我再讓你下床。”烈擺出大哥的架
勢不容辨白的回答。
烈不知為什麼今天翔赫突然像個鬧別扭的小孩。
“院長來了。”護士趕緊進來通報。
毅腳步急迫的走來。他手術持續了接近廿個小時,三
魂丟了七魄,正想手術完成可以回家大睡一覺時,卻接到翔赫被攻擊的電
話,迅速地結束縫合的最後程序,趕了過來,雖然急診室已經傳告赫沒有
生命危險,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哈哈!盛翔赫,你今天死定了!真是老天有眼!』毅想起了前幾天的血
海深仇,到現在還不能平息。進診療室之前,毅突然向烈使了個眼神,狡
黠的老狐狸神色,讓烈不禁同情起翔赫。烈也莫可奈何,『別玩的太過
火!』烈悄悄的說,赫!“為兄”的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No problem!”整人的時間到啦!
他的精神全數回籠,一副大醫師的模樣走進診療室。
翔赫猛然回眸,發覺二哥突然一本正經,還擺出隨時准備動大手術的陣
仗,全身雞皮疙瘩也跟著打警報。
“你……你想干什么?”根据多年的經驗,二哥今天一定不會放過他
的。因為前幾天他小小的設計了他一下,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他好啊,沒有
他的幫忙二哥今天怎能這樣春風得意。
“你受傷了,小弟。”毅眼瞳中透出無盡的關怀——這更讓心升恐
懼。“我看一下..............,嗯......還沒好沒有內傷,但是還是要…。”
“不必,我沒事。”翔赫嚇的大聲嚷嚷,感覺自己就像是猛獅眼前的
獵物一般,危險的訊號不停在腦中爆發。
“別鬧了,你都這麼大了還怕看醫生嗎!看你汗流的,不會是發燒
吧。”毅的手摸上他的額頭,這令他全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整個縮進了
牆角。
“來,先量個体溫确定有沒有發燒。”
“我哪儿都不燒,你快滾吧!”
毅根本不理會赫的抗議,徑自取出一個詭异的体溫計,細細的身体配上超
大圓球狀的底端,不祥的預感立時在他体內泛濫。
“那——是什么?你…….你想幹什麼?”他警覺地盯住那個怪異的體
溫計。“這當然是体溫計囉。”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測量哪里的体溫計?”
毅邪邪地笑。那种表情不用說也知道有問題!那种体溫計絕對是測量肛溫
的。
“你……你敢把那個東西插進我身上任何一個部位,我就告翻你的醫
院。”
“緊張什么?不過就是量肛溫罷了。”轉身對兩邊的醫生和護士使個
眼神,三四個人,有的抓手,有的抓腳,兩下就把他扳了過去。
“喂!喂!快給我放手!”
毅硬將赫的褲子脫下,用一只手迅速將他屁屁扒開,把肛表插入。
“啊~~痛!快給我放手!”赫不停地叫嚷。天啊!長這麼大還沒這麼
丟臉過,大庭廣眾被量肛溫,他作夢也沒想到,他都已經廿歲了,毅會用這招
報復他。
“我就說你發燒,你還不信。”一分鐘后,毅抽出体溫計在赫耳邊說
道。
“我不相信,我根本沒發燒。” 赫滿臉通紅的大叫.
“騙你幹嘛,按照你的病情來判斷,你得打一隻退燒針,還有消炎
針。”
“你…你..這瘋子。”赫被嚇得脸色更蒼白,额角直冒冷汗,挣扎着想
要脫離控制。毅不是開玩笑的。
“別這樣,我知道你從小就怕打針,可是你已經不是小男孩了,別婆
婆媽媽的!”毅回頭從櫃子裡摸索出一根針筒,赫不看還好,一看幾乎要腿
軟過去,那…那..針筒「啊~~~~不要!二哥!是我不對~你~~好恐怖~~我不要
打針!」赫幾乎是語無倫次。看著那超大針筒在毅手上。赫再也忍不住恐
懼地求饒。“都幾歲了,打針的時候還又哭又叫的,會嚴重損害形象。”
看著針筒迅速的吸滿了藥劑,這時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手腳跟著不停地
晃動,想阻止不停朝著屁股過來的大針筒。
“我要打針了,給我按好他。”
“不要~~好恐怖~~我不要打針!”
“我會輕一點的,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毅和顏悅色地安慰他,
然后拿出針筒…… 一根超大型針筒迅速地刺進赫的屁股!
赫幾乎同時抓狂的大叫!
毅心裡面可高興了,報了一肚子鳥氣,特別是在聽到他淒厲的慘叫聲之後。
「還有左邊,….再忍一下….我親愛的小弟!」毅揚聲強調著。
針頭還是被用力地刺了進去。針一下子被埋進屁股裡。
「啊~~啊~~好痛!」赫痛苦的大叫,藥被大力推進,屁股鼓脹的非常難
受,赫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針被拔出的時候,屁股受刺激的抽動,「嗯..
嗯….」赫還是趴著,因為實在太疼了,痛的說不出話來,眼裡若有似無的
含著不甘心的眼淚,狀似生氣的別過臉。
靠著門邊的烈好生同情他這可憐的小弟,對毅使了個眼色,叫他別再鬧下去
了。
“好了!好了!我幫你揉一揉就沒事了。” 但他卻不領情的甩開毅的手,
赫的怒气中是包含了惱羞成怒的成分,畢竟他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叫得惊天
動地的,顏面盡失,好歹他也是個名律師叫成這樣。
赫想翻過身,大腿一動,屁股就抽痛起來,二哥見狀,硬是把他壓回床上,
默默幫他揉著腫脹的屁股,毅知道赫還懷疑著那二針的內容物和必要性。
當他的手停止搓揉離開之前,毅補充道:
“你是真的發燒,而且傷口也有發炎的現象,別以為我會拿這種事開玩
笑。”
在探過他額頭的溫度後,不忘賞了他一計爆栗,
“痛!”赫哀號道。
“不過沒有下次!”這話讓赫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