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中,我该何去何从?
2024-07-23 17:00阅读:
我叫婉儿,42岁,在美容院上班。
快手上的朋友给我留言,你看起来阳光、活泼。在我的快手上,大多是我唱歌和跳舞的作品,我虽算不上大腕,但自我感觉良好。快手成了我排除生活烦恼的一个平台。
我出生在A县的一个农村,我15岁那年,长我三岁的二姐由于未婚先孕,不得不嫁到距离A县40里以外的B县,在那里安家落户。在上世纪80年代的农村,未婚先孕是一种很不光彩的行为,因此,我的父母在村里也很长时间都抬不起头来。
我的二姐夫是B县人,因为在我们村有个亲戚,当年来我村小住,与我二姐认识后,涉世不深的年轻人轻易偷尝了禁果,二姐才怀孕的。那个年代的交通条件不方便,二姐每次走娘家要骑自行车走上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路上颠簸让她苦不堪言,也让她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做的傻事。
我初中毕业后,在家里帮助父母下地干活,虽然辛苦,但也温馨。那天,二姐来了之后,跟母亲提起我的婚姻,她想让我也嫁到B县与她作伴,彼此之间有个照应。母亲看二姐可怜的样子,也就答应下来。
一年后,在二姐的撮合下,我也嫁到B县,与二姐的村庄相距三里路。生活上,我们互相照应,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没想到,我生了孩子之后,我丈夫的种种不良行为便暴露出来。他瞒着我在外面吃喝嫖赌,不务正业。没几年,他不仅把工作辞了,家里的积蓄也花光了,还欠了外债,时常找我和孩子的事。我替他还债不说,还忍受着他的恶语相加。此时的二姐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
在孩子刚满
4周岁的那年,我们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儿子归他,我得到一些赔偿之后,又回到了A县农村,跟父母一起生活。
有了第一段失败的婚姻之后,我对婚姻并不十分向往,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珍惜再订。但是,我老家农村有个不成文的风俗,结过婚的女人不能在娘家过年。终于,在那年的冬天,由父亲做主,将我嫁到A县的另一个村庄,距离我家25里。
那时有了摩托车,走娘家倒也不算太费劲。我的第二任丈夫叫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子,常给建筑工地打工来养家糊口。不到7年的时间里,我接二连三生了三个娃,终日里忙得晕头转向。后来,山贷款开了自己的小厂子,生意好转后买了一辆客货两用车。我们尽管忙碌,小日子也算过得不错。
孩子陆续上学后,我们在A县县城买了单元楼房,由于有贷款,我们生活的压力很大。山整天忙碌着他的小厂子,我送孩子上学后给山的小厂子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和在B县生活时认识的朋友,一起在B县县城合伙开了一家美容院。我曾经在B县的那段时光,学过一些美容方面的常识,做起来也算轻车熟路。
我虽不会开汽车,但从B县县城到A县县城骑电动车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孩子们住的是寄宿制学校,周六接,周日送。美容院上午10点才有客人,晚上10点关门,不分周六日。为了多照顾孩子,我尽量调休到周六、日,也想多尽点照顾孩子的责任。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展着,生活着,虽苦也幸福。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那次,女儿突然生病,不得不从学校接到家里喂药、精心调理。医生说,大概需要2个月的时间。由于我们二人工作原因,都不能在家里有过多的时间照顾孩子。山说,请位保姆吧,这样既能管管孩子,又能让自己在家里吃好早饭和晚饭。当时,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山请的保姆是一位他在麻将桌上认识的东北女子,叫梅。梅,40岁,离异,在A县做家政工作多年,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我后来知道,她很早就跟山打麻将认识,属于老麻友。梅来到我家后,除了照顾孩子就是做做家务,还不时地给我发她做家务的视频。视频里,她做的家务确实不错,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我总觉得孩子们上学后,晚上家里就剩下山和梅,孤男寡女同在一室,有些不妥。
我外出学习期间,常常想起家里的“二人世界”,心里很不是滋味,学习心不在焉。按理说,我的二婚家庭应该加倍珍惜,可是,我一想到家里,就会联想到他们以前是否有那种特殊的关系。于是,我整天胡思乱想,无精打采。
三年前的一个周六,我回家后,无意中发现山的枕头边有半盒避孕套。我脑袋当时“嗡”的一下大了。我们平时在家根本用不上这个,我放宫内节育器已经好多年了。我那天想了许多,流着泪没有声张,只是把避孕套往山的枕头下压了又压,把秘密一直藏在心里。
在一个周日送孩子返家的路上,我和山谈起避孕套的事。他说,那是无中生有的事。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山说,就算偶尔有一次又怎么啦?你又不常在家。
我惊呆了。
我在外辛辛苦苦养家,他在家养别的女人。本想与山大吵一架,将他和梅的事彻底抖露出来,但考虑到自己二婚,还有三个孩子,假如结果属实又能怎样。我只好忍气吞声,将苦水往肚子里吞咽。
我曾经想和梅说明此事,但又无从开口,她对孩子那样尽心尽责。每周六我回家的晚上,都能看到她帮孩子洗澡、洗衣,做作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
时间一长,我对那个家也就失去了兴趣,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回家不回家也就无所谓了。是放弃还是维持下去?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母亲、父亲相继去世后,A县农村老家成了我的乡愁符号,儿时的回忆。那里没有我的至亲,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闺蜜听了我的故事,劝我想开一些,高兴一天是一天,日子还得继续下去,毕竟自己是三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我在苦闷的婚姻里,生不如死,也不想再有第三段婚姻了,因为那依然是个不能确定的未知因素。
又苦又累的工作之余,我终于爱上了唱歌,跳舞,缓解心中的郁闷。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我还会考虑以后的路到底该怎样走下去?想着、想着,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也度过了许多个以泪洗面的不眠之夜。
空闲了,我把心思放在娱乐上,这样也就有了我喜欢唱歌、跳舞的快手作品。说句实话,自从三年前我发现山在床上的半盒避孕套之后,再没有跟他上过床,觉得他是那样肮脏和不可思议。对于山的那方面请求,我总是避而远之。既然他和梅已经那样了,还有必要来纠缠我吗?
婚姻中,我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