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花非花,却如花,特喜长在水边,长在潮湿地带,带有水性,且会扬花。
风儿只要打个呼哨,芦花就会在腰部、胯间甩动着自在与无忌,一摇三摆,飘曳成妩媚的S形,管你看与不看,它们自顾自地秉高姿,擅风情,经典地野生着。
冬天的沼泽地,水潭边,山谷里,到处都是芦花蓬勃激荡的身影,顶着一波又一波凌厉的寒潮,黄色的很正经,白色的很纯情,强而不悍、柔而不弱地逆生长着,为冬日相对沉闷的大自然,输送着热辣风情。
芦花说:上天造我,非为凑数,我要拥有不同于它类、专属于自己的身姿与活法,水性且扬花就是我的特点,我虽轻盈妩媚,但同样夯实有力,我虽姿势卓然,却从不脱轨,人类为什么把这界定为罪过,这有罪吗?
芦花,女人如果像你这般招摇,尤其是那种,既能立于 “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气势之中,又能忘情于“杨柳岸,晓风残月”情境之界中的女人,水性杨花这么一顶与道德有关,与实质无关的大帽子就极有可能随时地恭候着她,因为这样的女人,大都既懂得爱,又懂得美。
同时懂得爱和美的女人,那是女人中的极品。这样的女人,会把爱溶解在娇媚里,会把爱溶解在水润中,她懂得撒娇,认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