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士的穿越》 The Socerer's Crossing -读后感
2015-12-03 12:08阅读:
【在给身边的朋友推荐《唐望的教诲》系列丛书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在第一眼看到这套书关联的主题是巫士(Sorcecer)和巫术(Socery)就马上掩卷避之不及,估计脑海中立即浮现的就是奇装异服浑身油彩神神叨叨的巫师神婆形象。这和我向别人推荐《一的法则》的经历类似,多数人看到头几场集会中描述的通灵仪式,RA的开场白和退场辞,马上就问我这玩意是不是基督教或其它邪教,充满了警惕和反感。
这确实是比较这些知识比较尴尬的地方,那就是言语的无力。以唐望为例,虽然这个传承继承于古代巫士,但更准确的对唐望的教诲和传承的描述应该是智者,追求存粹知识和精神意识自由的战士。他们的终极追求是意识的完全自由,是类似佛教涅槃寂静,跳出轮回苦海,不再三界五行中的彻底超脱。
这本书不属于卡洛斯《唐望的教诲》系列,而是出自同样师承唐望的同门师妹塔夏莎之手,为我们提供了另外一个看唐望教诲的角度。相比于卡洛斯书中庞大的知识体系,这本书中的内容更具体更实际易懂,或许是因为塔夏莎并不
需要承担Nagual带领团队的角色。
遇到唐望前,塔夏莎是万千大众中默默无闻的一员,在电影院卖着爆米花,争风吃醋打情骂俏,过着卑微无聊无可救药的生活。然而命运或说力量的安排,在她要献身给虚弱的售票员的时候遇到了正要去卫生间的唐望,从那开始,她在毫无知觉的第二意识状态下受到了这个团队的引导,直到有一天在墨西哥大峡谷写生的时候接受了“陌生人”克莱拉的邀请前往神秘小屋。之后就和卡洛斯一样,接受了力量的安排,走上了追求知觉和意识自由的道路。
作为潜猎者“Stalker”,塔夏莎的教诲更直接明了。克莱拉指导了生命回顾技巧帮助她清理个人历史积累能量,然后奈莉达引导她进行“巫士的穿越”(将日常的理性和意识连接到能量体),最后由艾密力图对她进行潜猎的指导。
读完全书后,对唐望的教诲结构有一个更清晰的理解。这个传承追求的目标依赖的是能量的事实和能量的状态,而不是哲学和逻辑。无论是战士的完美无缺还是生命回顾都是为了节约能量和积累能量,而这积累的能量需要用在能量体(第二意识)的成长和探索上。为了应对能量体面对世界的新知觉体系不至于崩溃和失控(在新的知觉体系中,熟悉的物理世界不复存在,物理化学规律不再有效,甚至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也有变化。可参考佛家中阴状态,一法中的空间/时间状态),因此,除了能量的积累,同样需要训练个人的清明和控制,并将这种清明和控制连接到能量体上来达成这个目标。清明来自于清理了个人历史和个人重要感的超然,控制来自于对意愿的熟练掌握。
唐望传承的另一支做梦者则更专注于做梦的练习,强调将积累的力量用于做梦体的觉醒和控制,实际上,这个做梦体就是潜猎者训练的能量体,书中有时说成分身(double)。无论如何,能量是一切的关键,没有能量一切都是枉谈。
以上均为个人理解,谬误之处见谅!
篇幅有限,这里把译者的序言摘抄在下面,个人觉得写得非常中肯。】
译者序
我们生活在忙碌而纷乱的现代社会,心灵无所寄托。但是在心里的深处,我们都有这样的期望:「现实绝不仅于此!」【毋宁说我们内心深处都有这样的觉察:
“现实不仅于此”】
于是酝酿而生的是各种大规模的宗教,各种精神上的追寻,让我们在人世随波逐流的同时,也相信自己有得到救赎,超越现实的可能。
但是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各种宗教门派所陈述的教义与境界,都只是以文字建构出来的传奇。事实上,世上目前盛行的大型宗教,经过上千年的人事沉积,多半变得纠缠复杂,纯粹直接的真义被隐藏在人为的机巧与文字的表象之下,于是我们庸碌终生,只有向往与祈求,而得不到真实的生命经验与意义。
所幸的是,在远离尘世的穷乡僻壤中,尚存在着生活单纯,与天地自然和谐相处的古老文化。但是在近代,我们把这样的文化视为不开化的原始,不自觉地加以剥削压榨,甚至赶尽杀绝,而自以为在替天行道。
不过现在情况开始逆转。我们所依赖的科学物质经济所带来的是欲望的放纵与环境的毁灭。我们所崇信的宗教所带来的只是空洞的安慰与妥协,软弱而虚伪。于是我们产生怀疑与自省,重新审视周遭的一切。我们之中有些人瞎打误撞,或者透过天意的安排,在我们所践踏的原始文化中,发现了庞大而深奥的智能。
一九六零年代初期,一个人类学系的大学生在沙漠中结识了一个老印地安人,于是展开了一场奇妙而又发人深省的巫术之旅。
这个大学生名叫卡罗斯.卡斯塔尼达(Carlos
Castaneda),他把他与印地安老巫士唐望(Don
Juan)的学习经过记录下来,出版成书,成为美国人类学上最著名,也最令人争议的文献之一。
现在,除了卡斯塔尼达之外,与他同时成为唐望学生的女门徒们也开始现身说法,写书来描述她们的学习经过。本书就是其中之一。
熟悉卡斯塔尼达著作的读者,想必都会感觉唐望故事的曲折离奇有如迷宫,时常使人无所适从。这是因为巫术本质难以用文字掌握,加上卡斯塔尼达必须经历由浅入深的学习过程,所以他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写了一系列的著作,才使印地安巫术稍具可理解的雏形。
印地安巫术文化经历了白人文明的摧残考验,反而净化成为一种没有包袱羁绊,直接而单纯的行动哲学。所谓的巫士或巫医,与大自然及周遭的世界存在着真实而奇妙的关系。在世俗人们的眼中,他们有超越现实的体验与力量,响应着我们心中最深层的渴望。但是要体验这种境界,则必须经过不容妥协的挑战与艰辛的锻炼。巫术就是自由的追寻,作法虽然单纯,但需要最大的毅力与自我审查,而不是仪式咒语或组织性的宗教崇拜。在一般宗教中被视为传奇与神话的际遇,在这里成为必经的途径与真实的考验。
现在,藉助着卡斯塔尼达所建立的基础,其它的女门徒能够避免卡斯塔尼达所绕的远路,直接进入了巫术抽象的核心。在女门徒的书中,除了没有卡斯塔尼达的瞎打误撞之外,还拥有另一种属于女性的细腻与清晰,以及极尖锐与批判的态度,来重新审视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与潜在的能力,是在其它社会科学或人文宗教中难得一见的。译者个人认为,在理念的表达上,女门徒们要比卡斯塔尼达更胜一筹。
最后需要一提的是,本书中的约翰.迈可.阿贝拉(John Michael
Abelar)也就是望.马特斯(Juan
Matus),卡斯塔尼达的巫术老师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