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美院,在象山校园里,我已经学习生活了近三个春秋。从初入学校,对这些个性强烈的艺术性大楼的赞叹与迷惑,到使用了一段时间以后,对里面空洞粗糙的内部空间渐渐不满,从为理解建筑师设计意图而苦读王澍先生思维跳跃的文章,到对设计意图的期许与对现实感受的种种怀疑……我有过惊奇和赞叹,却也越发地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看待 “重文化而轻功能”这一事实。
对于同学、老师们而言,象山校区在使用功能上的诸多问题早已人尽皆知,无需多论。但细细感受设计师的本意,再联系建筑开工前后的种种实际情况,又不由地使我一再对原先的不满产生怀疑。如果建筑师本意不在功能(满足功能性,当前早已不是难题),甚至本意就是以“牺牲功能”——某些在现当代被称做“功能”的需求,而在建筑师看来却并不是必须——来达到更高层次上的文化性反思?
从立意上讲,这显然更高一筹。更何况还是美术学院的校园建筑,“艺术”、“文化”一些更加无可非议。既然如此,我们是否还能一味地批评建筑师的在功能上做得不够好?
这就好比是为了某种特殊目的,要泡一杯水,泡水人的本意是要泡一杯咸水。从这一点出发,我们应该在他放盐的量上对他提出批评,因为这会影响溶液的咸度。但我们却不能指责他的咸水不够甜——这不是笑话吗,他本来就没说要放糖。
问题还不止于此。美术学院的建筑是不是一定可以,或者说应该(甚至必须),多一些“艺术”、“文化”,少一些实用、功能?
“文化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