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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君推荐:草莓大福·美食界的西施殿下

2017-02-06 22:22阅读:
大约是15年前的事情了。
班里有一位日本孩子,她喜欢梳丸子头,穿着印有各种萌乎乎东西的衣服。虽然是日本人,但她和孩子们玩的很好。在7岁上下的年纪,孩子们还没有很多对于民族或者历史的一些意识,那是个纯粹的年纪,玩得好的孩子便会成为好朋友,并不会顾忌太多对方的出身、种族、文化背景。
她是一年级下学期的时候转过来的,第一次对她有印象是在一堂语文课上,老师请她做一个关于“中日日常文化差异”方面的演讲,她讲了一个事情,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在中国,接起电话对方会说喂(wai二声)而在日本会说莫西莫西(音),然后在中国生活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一次我对于谁是喂产生了好奇,然后去问家人是否有个叫做喂的亲戚。”
这段呆萌的话配上她呆萌的样子确实让人觉得很有喜感,长大后有一次无聊翻开日语书才知道似乎莫西莫西就是我们中文喂的意思,这让我忽然想起世界上很多民族都管母亲叫“MAMA”然后觉得可能那个巴别塔的事情或许是真的。
她在班里上了两年学,大约在三年级的时候跟随父母回到了日本,这其实是一场别离,因为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也没有联系过了,不过当时还很小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别离”的事情。在她临走的那个月,她邀请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去她家里吃点心。
其实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日本是哪完全没有概念,总以为大约就是个位于大兴或者通州的小镇,虽然看过地图知道日本是个离中国挺远的岛,但心里总觉得大约“做个1号线地铁40分钟总能到了”。所以也没想到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差异会很大。
草莓大福是很萌的食物
​然后就到了她家,然后吃到了草莓大福。
小时候其实家里在“喂我食物”的问题上是很给力的,某种意义上我几乎吃的是顶级的“饲料”了,经常会有5斤的牛肉或者羊排炖着吃,印象很深的还有许多精美的炒菜,基本上在“吃吃吃”的问题上,小时候家里完全是宫廷待遇了(但画风似乎有一点像蒙古宫廷,因为以肉食为主)。
但我看到她家的草莓大福时,我被震撼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属于那种很容易就被震撼到的人。我
现在还记得第一次明白壁虎和爬山虎不是一个东西时那种内心的颠覆感,以及得知兔子并不会爬树时内心的失落情绪。当我看惯了粗犷的排骨、肘子、蹄筋、羊肉时,看到草莓大福时内心是非常震撼的:并没想过除了艾窝窝之外,居然还有长得这么可爱的食物。
在见到草莓大福前,我一直对艾窝窝有很深的感情,我自幼就很喜欢萌萌的东西,第一次见到艾窝窝就被迷住了,但当我看到草莓大福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哎呀,这个也很可爱啊!”的念头。
美食界萌系双壁之一艾窝窝,另一个是草莓大福
​当晚回去便画了一幅画,就是一个艾窝窝和一个草莓大福在一起的画,并展现了讲故事的本领在画下面歪歪扭扭写了一个“艾窝窝王子战胜油条魔君拯救了草莓大福公主并娶了草莓大福公主当老婆”的故事。
那天在她的家里,大约吃了三个草莓大福,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吃甜品,只是觉得可爱于是吃了,真正喜欢吃的其实还是肉类。但这三个草莓大福的味道,还是留下了一些回忆,因为那天吃的草莓大福是她父母亲手做的,所以跟日后在日料店里吃到的并不一样,味道会比一般店里的重一些。
草莓大福吃太多其实也会腻

大约在23岁的样子,认识了一位学习日料的友人,他主要研习日式甜品,跟他聊起了草莓大福,我才知道其实在日本,这个东西被一些地方的人称为“雪媚娘”,这是一个很美的名字。然后还听说发明草莓大福的人是一个日本姑娘,长得非常俊俏,皮肤白皙如雪,雪媚娘似乎也是这个女孩的称号。
我对于草莓大福纯纯的淡淡的美好的印象在24岁时发生了一些变化,之前我一直觉得草莓大福是一种很可爱的食物,终于在24岁时听到了另一种说法:
“这个不是撩妹十大甜点之一么?”当跟我一起吃饭的一个28岁的外表颇有些猥琐的男子说出这个话时,我忽然感觉像是心中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被外表像卡西莫多的醉汉吻了一下。
拿草莓大福撩妹似乎真心不是什么好招数,因为草莓大福是一种纯纯的甜品,撩妹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油条去做,似乎更符合“撩妹”一词的隐喻,但这又成了一个悖论,如果你真能用油条撩到妹,可能那也不是“撩”这个层面的问题了。
草莓大福更适合求婚这种认真的事情时使用
​现在算来,已经很久没吃过草莓大福了,主要因为宅的不愿出门。不过有一个隐藏于心中多年的秘密可以分享给大家:当艾窝窝和草莓大福一同吃下时,会有可可布丁的味道。希望这个重要的秘密可以帮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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