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读史书喜欢读传记却很少关注“表”。今天偶重新翻看《汉书》,竟然发现了《汉书》中的“古今人表”,在二十四史中这类表可能也是空前绝后了。“古今人表”把传说中的上古时代到西汉建立前的古代名人按善恶贤愚分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等。其标准根源于孔子的儒家学说,例如上上等圣人的标准,借用孔子的“何事于人,必也圣乎”(唐朝颜师古的解释:能博施于人而济众者,非止称仁,乃为圣人也)。上等智人可与为善,不可与为恶;下等愚人,可与为恶,不可与为善,中等人即可与为善,也可与为恶(如齐桓公用管仲为相可称霸诸侯,后竖貂辅佐则发生宫廷内乱)。
“古今人表”中,古往今来能够达到最高级别的“上上圣人”标准的仅有14人:伏羲氏——神农氏——黄帝——少昊——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帝禹——帝汤——文王——武王——周公——孔子。与后来韩愈等人的道统说中的儒家正道的传承人有些相似。除先师孔子外其余皆儒家颂扬的“内圣外王”的贤明君王(周公是摄政)。上古传说时代多达9人,体现了儒家“法先王”的观念,认为越是古代,越文明、高尚,圣人辈出。“三代”一千多年几乎都仅仅是开国帝王。其中西周文王奠基、武王得天下、周公制礼乐,也可作为开国创业的一代。东周到秦的五百多年仅仅有孔子一人,而且没有一个帝王。“圣人”似乎离今人越来越遥远了。
第二等“上中仁人”的划入了73人,也是越古越多,越“今”越少。有名的上古部落首领如女娲氏、共工氏等,杰出帝王如夏启、商王太甲、盘庚、武丁、周成王、周宣王等,贤明辅臣如伊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