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奥修《隐藏的神秘》(上)
2020-01-29 17:47阅读:
《隐藏的神秘》是奥修一九七一年在孟买的几场演讲。论述了我们这世界的神秘现象和占星术。事物的显面是清晰的,而事物隐面的神秘往往是我们不易了解的,生命和宇宙充满着隐藏的神秘。
钥匙本身并没隐藏任何信息,钥匙是封闭的。生命中有许多这样的钥匙,可我们对锁一无所知。钥匙能打开锁,才是真正的钥匙。
没用的钥匙要有勇气抛弃它,不要去想也许有一天它能打开一把锁。
各派宗教的庙宇并不是奇思异想,而是来自人类内在意识的深处。庙宇各不相同,设计大相径庭,但人们内心的向往与虔诚是没有分别的。世界各地的人的意识有着同样潜在的种子。
动物建窝鸟建巢,它们不会去造庙宇,建造庙宇神殿是人类独有的需要。要不是人对神有很深的觉知,是不会建造庙宇的。这种觉知在渐渐丢失,庙宇却保留下来了。
建造庙宇或神殿的想法是当神不再是想象,而是活生生的事实时产生的。地球接纳神性,使世界每个角落为神建造特别的居所成为必要。为了更好的迎接神,一定要有充分的准备。宗庙以前是个接收神的信息的所在。神无所不在,人也到处都是。但只有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我们的内在才感受到神性。庙宇作为接收中心,帮我们感受神的存在和神性、精神的提升。庙宇所有的布置都是为此目的而设置。
寺庙的顶部模仿天空,坐在露天念AUM,声音会消失听不到响应——念诵的回音,圆顶使祷告和念诵得到回音。祈祷和念诵得到响应。随着那回音,神进入,能量环的形成,引你走向超意识。
佛祖和马哈维亚(Mahavira)在Padmasan或siddhasan的雕像,是另一种能量环。盘腿而坐,双手放腿上,身体像圆那样运作。身体的能量就不会流失,人就变得没有思想,内在的能量会平衡、宁静。寺庙的圆顶产生能量之环是个伟大的过程,这正是建圆顶的目的和深刻意义。寺庙的钟、锣也是为同样的目的而设。当你平静念诵AUM时,注意力也许在别处,钟声会将你的注意力带回。西藏的寺庙里,不用钟和锣,而用多种金属制成的碗状容器,不断旋转碗中的木棍来达到同样的目的。木棍会在碗里旋转七次,然后会砰的一声撞在碗上,碗里产生的回声就像MANI
PADME HUM完整的咒语。在圆顶寺庙里念MANI PADME
HUM,整个寺庙宇都会产生回声。你和庙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能量之环。声音是电的一种奇妙的组合,最高境地的shabda-brahma——声音是最终的真理。声音是存在之根本,没有比绝对存在更伟大的体验了,没有其它东西能比声音更深刻表达他们自己。所有的音乐、节奏及其各种变化都源于东方。
西方更注重语言而不是声音。吠陀的观点是,重视词发出的独特声音及声音的组成,而不是它们书面或口头的意思。所以Sanskrit语言是声学的,不是语言的。
几千年来,有一条规矩始终不变,就是绝不将任何经文写下来,因为远古的先知不想让声音的秘密遗失。经文必须以口述的方式流传,所有经文也叫shrutis,意思是通过听来领会。经文的重点从来就不在含义上,只是后来当我们把经文变成文字时,重点才转移到含义上。吠陀的经文仍有一部分无法破译,而这些是真正的核心,因为它们完全是声音,声音能产生特殊的效果,但不传达任何意思。西藏咒语Aum
mani padme
hum完全是声音的。同样也没有任何关于AUM含义的问题提出。
真理是什么?佛祖说:可以使用的就是真理。宗教里,可用性可以鉴别真理。咒语AUM没有含义却有实用性,寺庙没有含义却有实用性。使用真理是一种窍门,所有的艺术都有其本质的流,无法传授,但一定可以吸收。科学可以传授,窍门只能靠领悟。
当揭开神秘的钥匙丢失时,各种麻烦就来了。当念诵Rama,Rama时,过一会你会自动地开始念Mara、Mara,于是产生了一个环。当很快的念Rama、Rama,便会变成念Mara,Mara,这时就有了正确的重音。然后奇迹发生了,你不存在了,剎那间自我消失了,咒语变得完整了。这是真正经验的时刻——思想停止、自我死了。
海洋里的海浪,波峰后是波谷。和海浪一样,声音也有波浪,就如音乐里的渐强和渐弱。除非你知道正确的发生方式,否则反复念咒语也毫无结果。
过去的咒语是完整的,寺庙是体验的实验室,对寻道者而言这非常宝贵。在寺庙里体验到神的人总是比在寺庙外体验到的人多。像马哈维亚一样在庙外找到神的人,比在寺庙里艰难得多。佛祖没借助庙宇开悟,但马哈维亚和佛陀死后不久就不得不建筑寺庙,佛祖和马哈维亚倡导的常常是普通人难以达到的,而寺庙可以带给一个普通人马哈维亚或佛祖可能都给不了的东西。
今天寺庙里的普通传道者无法解释过去寺庙里发生了什么和怎么发生的。他仍然有那把钥匙,但不知道隐藏在其后的秘密。
每个咒语产生它自己的芳香,那些使用咒语Aum的人都知道某一种香味。同样的,每种咒语产生一种独特的内在之光。庙里应该有多少光就是依据内在的光决定的,和内在天空的光一样,那是柔和的、不刺激的光。所以酥油灯被采纳了,它一点也不刺眼。
当你念诵某个咒语,体内发出的芳香在外在是找不到的,所以我们不得不满足于与其最接近的替代物。檀香膏在所有的寺庙受到欢迎。脑门上点檀香膏的地方在瑜珈里叫第三眼能量中心。念诵某个咒语,内在会产生檀香的气味,这香味的来源是第三眼能量中心。每当对第三只眼的经验更加深入,就会有檀香的气味释放出来。当第三眼能量中心散发出香气,我们会感到一种清凉,就好象在第三只眼上放了一块冰。
所有这些外在的辅助虽只是相似物,但寺庙里有了这些东西便有了神。入寺庙的人必须沐浴,穿丝绸的衣服,因为丝绸有助于产生身体电流并保持它。所有这些安排,细节的注意使得寺庙活了,于是任何人,甚至过路人都会受寺庙磁场的影响。
据说在马哈维亚周围,不论他在哪,不可能发生任何暴力。是他的场使得暴力不可能。他就象一个行走的庙,在他的影响范围内任何正在发生的事都会突然改变。圣人凈化自己不是为了改变他人,而是为重建“场”、凈化周围。如果思维模式变了、精神领域变了,那么在这个范围里的人也会改变。如果每个人周围的环境和磁场被改变了,那无疑他的良知也会改变。
据说摩西进山看见一团圣火在燃烧。整个灌木丛都在燃烧,但中间却是盛开的花朵和碧绿的叶子。摩西是来寻找上帝的,他马上停下来走向灌木,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从那里传来:“你这愚蠢的人!进入这个灌木前,在几步外脱下你的鞋!”由于灌木丛下并没有分界线——所以摩西继续往前走,想找到那条界线好脱下他的鞋。当他经过一个点时,他不再是摩西了,他的内在转变了。就在界限外他留下了他的鞋,进入了那个场并祈求宽恕他对圣地的亵渎。
寺庙周围的场,非常有震撼力,这个场对整个村子都有好处。几千年来,印度村庄特意的单纯、圣洁,要归功于寺庙的场而不是村子自身。不论村里多穷,在村里建一座寺庙是绝对必需的。没有寺庙,所有的事看起来都是混乱的、没有节奏的。
几千年来,村落有一种神圣,而这种神圣有它的伟大的看不见的源头。摧毁东方文化的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摧毁寺庙的场。当寺庙的震撼被摧毁,整个东方文化也就瓦解了。一切事情都有原因,一件事不可能毫无理由的持续几千年。寺庙的影响,这个无形的果实持续被接收,靠近一座寺庙是受益非浅的。祈祷之门开启了,只要这门开启一次,就会一次又一次的打开。没有必要去朝圣,或去找马哈维亚或佛祖。这种时刻实在是太短暂了,在你附近有个地方你能很容易进入的。我们不可能知道朝圣地的意义,除非我们能意识到对它们的需要。
复活岛的石像,美洲山上的巨型机场,似乎说明在很久以前就曾经有过某种生命存在于地球,或其它星球的生命和我们地球联系过。这些事物暗示着某种神秘的信息。
提尔塔(Tirtha)是个朝圣地,它是独一无二的创造,非常的深奥,有象征性。从外表看到的并不代表一切,隐藏的神秘才是奥秘。
Samved
Shikhar是耆那教徒的一个很著名的朝圣地。二十四个耆那教的锡山卡(Tirthankaras得道者),有二十二个死在那里,把他们的身体留在那里。在第一个和第二十四个锡山卡之间相距十万年,他们中二十二个死在同一个地方就值得探讨了。
穆斯林的朝圣地是卡巴(Kaaba)。直到摩哈摩第(Mohammed)的时代,在卡巴有三百六十五个神像——全年的每一天都有一个不同的神像。现在神像都被摧毁了,但寺庙中心的石头没有被摧毁。卡巴比穆斯林宗教还古老。伊斯兰教的历史只有一千四百年,但卡巴的那些黑石头却有上万年的历史,那些石头似乎并不属于地球。
朝圣地是建立联系的途径,不是和太空里的生物,而是和曾在地球上生活过的已开悟的灵魂。二十二个大师来到那座山上,进入三摩地,并将他们的身体留在那里,从某种特殊意义上说,他们在Samved
Shikhar建立了一个高强度的觉知场。如果一个人坐在那里,默念那二十二个大师给的特殊咒语,他魂游体外的体验旅程就会立刻开始。建立朝圣地的唯一原因就是试图建立一个强大的觉知能量场,以便任何人都能容易地开始他的内在旅程。朝圣地就是觉知之河自然流淌的地方。静心时,你变得善于接纳和开放,所以静心时,有必要选择一个不会误导你的地方。感觉静心受到打扰,很难静下来,就该离开那个地方。在宗教的道路上,更高更强的觉知努力以各种方式帮助那些软弱无力的人,朝圣地就是这样的方式之一。在朝圣地,觉知从身体流向灵魂,这里是个觉知场。在这里人们进入了三摩地,在这里人们开悟。这样的地方受到场的作用。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你扬起帆,什么都不用做你就能开始你的旅程。
提尔塔意为某种能使人跳入无限海洋的跳板。而Jaina(耆那)语锡山卡(Tirthankara)是指一个提尔塔的创造者,朝圣地的创造者。建立一个能让其它人也进入神性的地方,是伟大的。
耆那教不信上帝,信人的潜力。这就是为什么耆那教能比其它任何宗教的追随者更能受益于提尔塔和锡山卡。耆那教里,寻道者是单独的,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能量前行,精神领域的能量流动就是神圣的朝圣。朝圣地方都有隐藏的标记,随着时间的推移,标记可能消失了。所以必须通过建造宗庙或建立巨型神像来保护伟大先知的足迹。
大家都知道朝圣地,但精神事件发生的准确地方却是未知的、隐藏的,这很令人迷惑。那些著名的能被朝圣者朝拜的朝圣地并不是真正的朝圣地;真的就在附近,不过是隐蔽的。
通过神秘的钥匙——咒语才能进入印度金庙,就和进入阿拉伯神秘的Alkufa村一样。据说在Alkufa无法入睡,那些没有深入经验过清醒的人会发疯。而苏菲徒最大的成功就是守夜,它们可以整夜保持清醒。西藏人有特殊的神秘代码——咒语,这是他们的钥匙。
每个在外围创建的形象,也会在你内在觉知里创建一个形象。凝视你的窗户几分钟,然后闭上眼睛,你会看见一个反的窗户框架的影像。静心地将精神集中在某个事物上,你的意识里会产生和那个图案和数字相反的影像,这时你就可以马上开始你精神领域的朝圣。人的一生除了觉知,所有一切都是物质的,但不知道那内在的觉知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我们的身体,而身体在各方面都和物质相联。这样你就能理解朝圣地的第二个意义。
恒河岸上有那么多朝圣地,这是个伟大的实验,它使恒河与众不同。恒河的水能保持纯凈多年不变。因此,印度教徒沿着河岸建造了许多提尔塔。令人称奇的是,通常骨头是不溶于水的,但它们在恒河里却溶解了——完全的溶解了。甘哥德里(Gangotri),那个所谓的恒河源头,并不是真正的源头。真的一直隐藏的,隐藏了几千年。通过普通的途径是不可能到达的,只能通过灵魂之旅(astral
travel),肉身是不可能到达那里的,肉眼是看不见甘哥德里的。在静心中,肉体必须被留下,意识体才能去甘哥德里。只有那时,一个人才会明白恒河水特殊品质的秘密。在恒河的源头,河水已经被炼金术处理过了。
印度教所有的朝圣地都在河的沿岸,而耆那教的却在山顶。原因是他们所使用的炼金术是和身体的火元素相关联的,而印度教的炼金术则是和水元素相联系,两者有各自的钥匙。
所有的宗教都禁食,但除了耆那教外没有一个宗教在禁食中禁止饮水。在恒河中沐浴后马上去寺庙或朝圣地,这是唯一借助外力开始内在精神旅程的方法。埃及的金字塔是某个古老的失落的文明的提尔塔。当一个人正确的运用内在之火,他的身体就能照明。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进入金字塔。
我们的身体是物质的,无论物质发生了什么变化都会影响我们整个个体。人是这样的外向,从外围改变他更容易些;一开始就做内在的改变是困难的;所以要创造一个系统,以便能从物质的角度帮助一个人改变。
我们这么多人坐在这里,全都静静的坐着,将不会有分开的个体,只有一个整体。只剩下一个静默的整体,而我们的觉知将开始一起振动并互相交流。提尔塔是一个团体的经验。
当人类的觉知形成了一个更大接触面的场,那么神性进入这个场的可能性就更大。神性的降临是个伟大的发生。它越伟大,我们就要创造越大的空间去接纳它。
祈祷最初的形式是团体的,个体的祈祷是后来才产生的。当个体变得越来越自我中心,他就更难和其它人融为一体。所以当世界上出现了个体的祈祷者,祈祷真正的价值就丧失了。
生命循环是有周期的。所有的事都以一种规律重复。如果神性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的某个时刻来临,那么下一年的同一时刻你可以再次期盼它的到来。有时,正确的时刻被错过了,那开悟的时刻就像闪电一样,一闪而过。如果在那个时刻你能完全的打开,完全的无我,全然的觉知,那将有伟大的体验。
提尔塔的第三个用途就是团体经验。当人们单纯和简单的时候,终极的力量将更容易降临。一个社会越单纯和简单,人们越少个人意识,这种团体经验就越成功。最后就能了解关于提尔塔的事是象征性行为的价值。
罪行并不是真正的关键,对它的记忆才是。耶稣说:“忏悔吧,我将带走你所有的罪孽。”相信耶稣的人卸下了负担,凈化了。实际上,耶稣没有帮你从罪孽中解脱,而是帮你从对罪孽的记忆中解脱。记忆才是真正的关键。
印度教说克什米尔不是地球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分离的地方;城市Shiva是分离的、是不可摧毁的。许多城镇可以被建立,可以被摧毁,但克什米尔将会永存。佛祖去过克什米尔,所有的耆那教锡山卡(Tirthankaras)出生在克什米尔,商羯罗师(Shankaracharya)去过克什米尔,卡比儿去过克什米尔。克什米尔见过所有的锡山卡,神的化身和圣人,但他们都不在了。他们没有一个留下来,但是克什米尔留下来了。所有这些人的神圣,他们美好工作的益处,他们一生的所有成就,他们的芳香都被克什米尔吸收了,克什米尔接纳了他们的生命之流。这使克什米尔与地球分离,至少是形而上学的。
历史可以丢失,文明可以产生然后毁灭,但克什米尔内在的生命之流仍继续。克什米尔的一种精神形式只有那些内省的人——那些能深入静心的人才能达到,克什米尔是静心者伟大的接触场。通过静心到达的人,会到达精神的克什米尔,在它遥远的彼岸,会遇到想都不敢想的人。
一个开悟的人离开他的肉体,他的慈悲驱使他留下一些物理记号以帮助跟随他的人,帮助那些经历苦行,为了开悟付出了巨大努力却还没成功的人,为他们留下一些引导的暗示和象征性的记号,这样如果他们想和他联系就能做到。在这个世界里,尽管身体会消失,灵魂却不会,所以要建立一些程序来和脱离身体的灵魂建立联系。提尔塔、寺庙、咒语、神像等都是仪式,但他们却是必要的程序。
我们所谓的宗教仪式是外围的,我们遵守表面的行为。那些对内在设置一无所知的人也照样做。当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科学能被正确地理解时,仪式和方法都会简化。如果科技没有很好的发展,程序将保持复杂。
美国曾派遣了一个小组去搜集全世界所有和心灵感应相关的信息。三四年以后,这个小组报告说心灵感应是可能的,但那些能使用心灵感应的人无法解释他们是如何做的。
佛教徒们决不会让佛祖开悟时的菩提树死去。当原来那棵树枯萎时,阿育王送了原树的一枝到斯里兰卡。那根树枝长成了一棵树,现在这树的一枝被带回印度,并种在菩提伽耶(Bodhgaya)。佛祖开悟的那棵菩提树的生命得到了延续。菩提伽耶的提尔塔正因为这棵树而有价值。佛祖开悟时,菩提树一定深深吸纳了佛祖觉知中的某些东西。佛祖经验了开悟,觉知的闪电击中佛祖时,菩提树某种程度上也开悟了。佛祖说:“不要朝拜我——朝拜那棵树就足够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开悟后的五百年里,没有他的神像,菩提树成了偶像。那时佛教寺庙的图案只有这棵菩提树,中央有佛祖的光环,但是没有佛祖的像。这棵树对开悟也有它自身的经验、受到影响。这棵树整个生命的能量都被佛祖充满了、渗透了、影响了。有觉知的人会通过菩提树和佛祖交流。
这是流传于世俗历史背后的秘密历史。这个真实的历史就是根源所在,而在表面则有网络般错综复杂的事情发生。印在报纸和书上的并不是真正的历史。如果我们能将眼光集中在真实的历史上,我们将能明白所有这些事的秘密。
事实上,无意识只能在我们的知识到达第三眼之前持续。当我们熟睡的时候,眼球往上吊的程度显示了睡眠深度。瑜珈也说,很深的睡眠就跟入定一样,深的睡眠和入定时,眼睛会固定在同一个位置。两眼球之间的一个点,这个点是这个世界的结束,另一个世界的开始,这个点是个门,门的一边这个世界活跃,另一边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灵性的世界。Tilak这个(放在额前的)标志,是被设计来象征未知世界的符号,它不能随便放,只有一个能将他的手放在额前而能找出那个点的人,可以告诉你,在哪里放置Tilak,随便放将没什么用处,这个位置是因人而异的。每个人第三眼的位置并不相同,大部分的人是在两眼球中间的上方,如果某人他的前世曾经长期的静心而有过一些入定的经验,那么他的第三眼就会低些,从第三眼的位置,可看出前世的静心程度,也可看出前世的入定状态,如果你经常入定,那个点就会更低些,甚至是跟眼睛同高,但不会更低,如果这个点跟眼睛呈一直线,那么只是轻轻的碰触那里,你就会入定。
秋天,老子坐在树下看着落叶飘下,只是看着,老子成道了。落叶与成道没什么关联,这源于前世的灵性之旅已几乎完成,而第三眼也降至两眼之间了,只要小小的引发就会发生。
第三眼是意志力的中心,瑜珈称agya脉轮。一个人如果agya的能量中心没被激活,就没有自由。政治跟经济的自由是假的自由,没有意志力。agya的能量中心没有作用,在各方面都是个奴隶,没有能力控制自己,是你的身体和感官控制你。意志力中心一经激活,身体就停止命令而开始服从。越记住这个中心,你就越是自己的主人。
有时小细节会造成不同,每件事都有它自己不同的效应,记住这个,某些特殊的物质被发现是有用的。如果agya能量中心变得灵敏而激活,它将会增加你的正直与庄严,你会变的更完整,内在的分裂将停止而更趋完整。
印度是唯一尝试让女人agya中心激活的国家,agya中心不激活,女人将无法在灵性之旅上有任何进展。女人的独立性一增加就会变的自负。她越独立,就越棘手,美丽与顺从就被破坏了,不可避免的变成坚毅不拔。如果直接强化它,将会破坏她的家庭,即使做个母亲也会有问题,服从也会变得困难。女人只对丈夫敞开,而对别人封闭,她将会听到任何来自于她丈夫的轻声细语,却不愿听从别人的大声命令,她的agya中心是跟她丈夫连结的。丈夫一死Tika就必须移除,因为现在她不需要跟随任何人了。
在我们身上还有很多神奇的事,只是还没显露,隐藏在锁住的门后。瑜珈的洞见超过两万年的时间,历史证实,用两万年的时间来观察会很清楚。对一个人是事实,不一定对所有人是事实,单一的人和单一的事件不足以下结论,所以说两万年时间可让事情非常清楚了。
西藏做很多努力在寻找第三眼,比任何文明都多,事实上所有西藏的科学和关于生命特殊观点的了解,建立在对第三眼的了解。在西藏,人们只跟那些能进入出神状态或入定的人问药,西藏尝试用手术方式抵达agya中心,从外面的破坏来打开,靠手术抵达那里是相当不同的方式。
法兰克•鲁道夫医生(Dr.
Frank
Rudolf)终其一生在亚马逊一带的原始部落进行研究。明白了透过意念(mentally)建立的偶像具备象征性、有活性。
两眉之间的Tilak(印度人点在眉心的小红点),即第三眼,透过瑜珈的科学发现,这第三眼储备强大的力量,它是强大的传送发射中心。以第三眼脉轮(agya)的能量聚焦某人的相貌,然后将该意念转移至偶像上,偶像就不再是一般的偶像。
崇拜是使偶像消失的艺术,它是缓慢地拿掉有形体而进入无形。
有形体将逐渐消融于无形,而崇拜一再深化,最终存在的只是无形。一旦真实的崇拜深化,偶像就融解。一般认为越原始越倾向偶像崇拜,越聪慧越会舍弃偶像。在现实里,崇拜本身具有自己的科学。我们对它越无知,就显得越神秘。人类的生命是如此浩瀚,在某一方向取得可观的进步,而在另一方向是如何地落伍。当我们在某一次元成长时,其它的次元将完全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