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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游土耳其-特洛伊(下)

2012-01-05 19:07阅读:
来特洛伊的路上,要先经过加利波利半岛,一路上马尔马拉海与达达尼尔海峡如影随行,不离不弃。在半岛最窄处,居然是一眼望见爱琴海,一眼看到马尔马拉海。两侧的海与头顶的天,一样的蓝,一样的平,就像给半岛的乡野美景镶了个蓝色的相框,活脱脱一幅印象派的浓墨重彩的风景画。

再游土耳其-特洛伊(下)
(从伊斯坦布尔去特洛伊的路上,一路乡村风景。)


加利波利半岛是土耳其国父——穆斯塔法•凯末尔(Mustafa Kemal)的龙翔之地,据说当年他在此多次与死神插肩而过,其中,最惊险的是:一颗怀表帮他挡住了一片致命的榴霰弹的弹片,据说那弹片已穿透他制服的胸袋。一战时,十余万各国军人捐躯于此,换来了现代土耳其的傲然建立。大多西方人,尤其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人来此,是缅怀他们父辈澳新军团鏖战埋骨的所在。

达达尼尔海峡,最窄处只有1.4km,是古今地理要塞。坐在渡轮上,海风微凉。望着两岸青松翠柏随风吟唱,古堡碉楼隐约耸立在低阜高岗之间,我们东方人至此,不是畅想公元前481年薛西斯国王(King Xerxes)挥槊建桥,鞭海三百,进军希腊的雄图大志,就是感受到150年后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跃马渡江,由此踏上征服亚洲的豪情壮志。

征服要以万千庶人的生命来换取,据说那时达达尼尔海的水流全是红色尽染。然而,时间终究洗刷了一切。如今的达达尼尔海峡波澜不
惊的水面,完全是蔚蓝天空的倒影,澄净见底,天上翔集起伏的海鸥,就好像是海里聚散不定的鱼群。回想历史,我们只有一声叹息,或者轻轻感谓。


再游土耳其-特洛伊(下)
再游土耳其-特洛伊(下)
(达达尼尔海峡)

从欧洲的加利波利半岛,摆渡到亚洲的恰纳卡莱,我们这个两个人的旅行团,居然迎来一位非穆斯林,也非基督徒,信奉印度教霎哈嘉瑜伽的土耳其导游。严谨的他,除了事无巨细地述说特洛伊,前世今生的悲欢离合,还顺道教导我们练习霎哈嘉瑜伽的冥想,想象气流在我们体内舒缓的流动。

人或物,就是夏日荷叶上的透明水滴,一不小心就拥有了一段旋而相聚,转瞬即分的莫名缘分。

2011年,盛夏,厦门。
一年后,在整理书柜时,无意中翻出了那本《神祗、坟墓、学者:欧洲考古人的故事》。我又饶有兴趣地重新拜读了谢里曼在特洛伊的传奇。故事已经能在我脑海之中,与现实的遗址重叠累加了。合上双眼,我依稀能看到特洛伊发生的一幕幕故事。旅行,为我们的阅读,标注上现实的时空坐标。我赶紧找来了特洛伊的门票,夹入这本书。再看一眼门票上那匹凝固在蓝天绿树下的木马,我与特洛伊的故事也凝固了。
夏雨初歇,我感到,空气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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