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继母
_银师于临平2025.07.13
又到了周末的周日,应该又是问讯本家唯一老人——继母的时候了,但再也听不见电话中老人那平静自信和关爱晚辈的话语了。敬爱的继母于两月前的一个凌晨在睡眠中平静地走了,去往她一直梦牵魂绕的那条沙渠渠了,因为那里有她相亲相爱的另一半,那是杭锦旗塔拉沟里的一条不平凡的沙渠渠,多年前我在博文中已经命名为“阎旺海渠”了,迟早后世会记住这个地名并流传下去的。
农历乙巳蛇年我这一家人是回老家东胜过年的。自从父亲在2018年病故后,继母就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继母是个意志坚强且通情达理的老人,由于多年操忙劳碌全身关节退变严重,行走十分不便,基本上就在家中活动,每天去小阳台上晒晒太阳看看外面,孤单可想而知,因此打电话就成为主要的聊天和沟通方式了。
七年前,父亲的去世无疑是对继母的一大打击,结婚二十多年互相陪伴相濡以沫,撑起了近三十口子的大家庭的往来应酬琐事。头几年还能延续父亲在时的节假日或周末的聚餐聚会惯例,后来因体力不支改为指挥着让子女们操持聚餐活动,再后来因为不能久坐,就只能不定期的举行一次聚餐了。所谓“不定期”其实多半是等我每年偶然回去几次才叫一下全家人来聚餐的。
父亲和继母是1994年6月份领的结婚证,我是那年的10月份从巴盟调浙江工作的。母亲在1992年去世后我的调动去向就一直在犹豫中,做为长子照顾老人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