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生活,而非单纯生存。
2025-03-18 08:28阅读:
人应该生活,而非单纯生存。
The proper function of man is to live,but not
to exist.
马基雅维利名言
实力出众的人物,无论是受到命运的青睐或遗弃,其态度并不会与平时有多大变化。
无论命运如何改变,他们常保留着一颗泰然处之的心,因此在他人眼中看到的,就是命运对这些人没有任何影响。
相反,命运的转变可以通过弱者的外表体现出来。在好运面前,他们会陷入狂喜,仿佛是因自己个人之力而得意,从而导致周围的人无法忍耐而憎恨他们。
然而,一且好运不再降临到他们身上,这些人立即沮丧下去,最终变成奴颜婢膝的人。
我认为,既然君主必须善于运用野兽的方法,对于野兽中狐狸和狮子的特点,尤为需要效仿。
由于狮子不能避免自己落入陷阱,而狐狸又不能单独抵御狼的威胁,因此君主要有像狐狸一样逃出陷阱的能力,又要能像狮子一样驱散狼群。
能够看穿陷阱的人才算是具备了狐狸的能力,而能够驱散狼群的人才算是人群中的狮子。
因此,对于单纯做狮子就满足了的君主,或者单纯做狐狸就满足的君主来说,还不能算是完全认识了野兽的方法。
而狐狸的特性并不仅是灵活地实施策略,而是在必要时假装无知,极为巧妙地隐藏自己的内心,在行事时装傻。
人类其实是单纯的动物,容易为亲眼所见的现实所吸引。这就是现实—试图欺骗他人的人,总会找到某些上当受骗的人。
与普遍的期待相反,人们的嫉妒心绝不会随着其行善而自然消失。因为内心的邪恶并不会因为任何的馈赠而改变。
人们能否从一开始就克服嫉妒心,是其能否成就大事业的决定因素。
对一位君主来说,最大的恶徳就是受到憎恨与轻蔑对待了。
倘若能避免这两种恶徳,他就已经在相当程度上完成了君主的本分,至于其他的负面评价,并没有太多担心的必要。
如果霸占国民的财产或者妻女,就会为国民所憎恶,而避免这一点是不难的。 诚然,古今东西的人们无论谁的财产或名誉
被人夺去,都会感到意外而心生不满的。 而当君主被认为变化无常、轻率浅薄、怯儒软弱而优柔寡断之时,国民自然会对其轻视了。
因此,君主应该像航行中的船只提暗礁一般,注意不要给人民留下上述的印象。
他应该努力在自己的行为中体现出伟大、勇敢、严肃、庄重,以及坚韧不拔的意志。
对于想成大事的人,首要的是专心做准备。
等到机会来临之后再做准备就晚了。在幸运向你微笑之前,就应该完全准备好。 倘若能不懈怠地做到这一点,只要有好运来临,就能够捕捉到机会。
如果一开始抓不住好机会,好机会就会从手边溜走。---战争的艺术
民众的情绪是极其容易动摇的。因此想得到他们的支持并不困难,但想保持自己所得到的支持,确实很难的事情。---《君主论》
评论一个人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看他与什么人交往。 毕竟,几乎完全没有人不会受到与自己亲密交往的人的影响。---《论李维》
残酷无情的现实是,一个人手上拥有的权利越大,他就会倾向于滥用权力,最终日益令周边的人难以忍受。---《佛罗伦萨史》
满足于适度胜利的人,往往是常胜将军。 而只渴求压倒性胜利的人,常常会落入对手设置的陷阱中。---《佛罗伦萨史》
以好的一面示人的人,无论如何也必然会同时以坏的一面示人。 这就是盛者必衰的道理。-----《马基雅维利书信》
上天堂去的最为有效的方法,是熟知去往地狱的道路。---《马基雅维利书信》
做君主的人,不要对招来吝啬之名有所介意。毕竟这样的“恶德”,是保持自己的金库不至于亏空,也不至于变成勒索强夺之徒的保证。
所谓民众的声音就是神的声音的说法,并不完全在理。
虽然,公众意见能发挥不可思议的力量,能通过它测未来的情况。
而且民众的判断力往往出乎意料地正确。当两种对的意见一起提出时,公众意见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正确的。
但是,公众意见也有自身的缺点。与真知灼见相比公众意见很多时候只是赚取眼球的平庸见解罢了。
对于领导者来说,出于自身利益的驱动,而提出平庸解的情祝也不少。而且,由于领导者的欲望导致的间题,比出于为民众利益考虑反而造成负面效果的情况要多得多。
因此,如果放下民众和领导者的区别,将两者共同的缺陷加以讨论,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决方案了。
我们必须经常关心的是如何减少实际的损失。 对此,应在各种可能的策略中,选择害处较少的一种来实施。
这是因为在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一种策略是完全无害的。 上天堂去的最有效的方法,是熟知去往地狱的道路。
如果一个人仅仅谈论应当如何生活,从而不能直视现实中人们的生活,那么他不仅不能保住自己目前拥有的,还会导致自我毁灭。
毕竟,一个在任何方面都以善行自持的人,在置身于恶者之中时,难免遭到毁灭的命运。
因此,想要保全自己地位的君主,必须知道怎样成为恶者,并且必须掌握在何种情况下有必要真的做出恶人一般的行为来。 (章节:01)
对君主来说,为顺应命运的风向和事态的变幻,要做好相应的准备。当然,如果可能的话,他不应背离良善的美德,但若有必要的话,绝不应该对为非作歹有所回避。
(章节:06) 恩惠则应该一点一点地施予,使人们能够长期感受到它带来的好处。 (章节:17)
出于心中善意而行的事,逐渐导致了恶果,因而使人心生憎恨。 (章节:29)
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不要与比自己更强的一方结盟,攻击第三方。 (章节:31)
一位君主应当常常听取别人的意见,但这应该在他自己愿意的时候,而不是那些建言者愿意的时候。 (章节:35)
只要结果是好的,手段总能够被作为正当的来对待。 (章节:39)
但上述策略仅限于单一敌手的情况。在有多个敌手的情况下,当正面冲突开始后,我方必须采取策略,决定对哪一方让步,以使其脱离战线
(章节:46) 经受极度痛苦的人,除了反击和复仇之外,不会考虑其他的策略。 (章节:47)
我们的宗教(基督教)虽宣传真理和正直的生活方式,却不宣传对世俗名誉的尊重。
然而古代人对人类行为中的名誉最为重视,在他们的生活方式里充满了勇敢与力量。
古代宗教还有一种特质,即无论对军事指挥官还是国家领导者,受到祝圣的都拥有耀眼的世俗名誉。
我们的宗教倾向于认为:和善于行动者相比,善于冥想的人更受到青睐。 此外,我们以谦逊和服从为至上美德,却轻视人真实的形象。
(章节:48)
如果指挥官的罪过是故意为之,将会受到影响其个人名誉的处理;而如果是无意犯错,非但不会受到处罚...
我写作的目的,是写一些对那些关注和理解它的人来说有用的东西。
以至于,如果一个人仅仅谈论应当如何生活,从而不能直视现实中人们的生活,那么他不仅不能保住自己目前 拥有的,还会导致自我毁灭。
毕竟,一个在任何方面都以善行自持的人,在置身于恶者之中时,难免遭到毁灭的命运。
因此,想要保全自己地位的君主,必须知道怎样成为恶者,并且必须掌握在何种情况下有必要真的做出恶人一般的行为来。
然而,任何人都不具备将所有优良品质集于一身的能力。纵使真的有那样贤明的人物,他也无法在现实的人世间将这些品质完全发挥出来。
当君主在不做恶事就无法挽救国家于存亡之际,去为这些恶行所受到的恶评与污名而感到不安,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这是因为,有些看上去好似美德的事情,往往是真的实施起来就会自取灭亡。相反,另一些看上去是恶行,实施之后却给整个社会带来安全和繁荣。
作为君主(领导者)不必完全具备各种好的品质。 但是,他在人们面前,有必要显得自己具备这一切品质。
甚至我敢说,实际具备这些品质是有害的,而如果显得自己具备这些品质,却是有益的。
显得慈悲为怀、重视信义、合乎人道、光明正大、信仰虔诚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当不得不舍弃这些美德以行事的时候,一定要具备彻底违背这些原则的能力。
必须谨记的是,作为君主,特别是一位新的君主,为了捍卫自己的国家,不能去实践那些所谓的美德。
为了捍卫自己的国家,君主常常不得不背信弃义,也要放下所谓的慈悲之心。很多时候迫于需要,也要违背人道,把信仰置于一边。
因而,对君主来说,为顺应命运的风向和事态的变幻,要做好相应的准备。当然,如果可能的话,他不应背离良善的美德,但若有必要的话,绝不应该对为非作歹有所回避。
君主最应当放在心上的是保持国家运行良好。如果能成功地做到这一点,任何人都会认为其手段是光彩的,他也会得到广泛的称赞。
在谨守信义反而对自己不利的场合,或者在当初承诺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的情况下,深思熟虑的统治者绝不能够,也不应该遵守信义。
倘若人人都是善良的,那我的这一点考虑自然就没有意义了。但现实的情况是,人们大都是恶劣与自私的,您也就不得不从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考虑而背信弃义。
君主总是有正当的理由来为自己的“转向”辩护,这种实例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