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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色花径,碎一地流年

2013-03-24 17:48阅读:

堇色花径,碎一地流年
堇色花径,碎一地流年
图/摄于校园

是三月了,校园里的花开始次第开了,知道名字的,未闻名字的。
看一朵花,久了,心情就会明媚起来。

每一种花都
有她们神秘的传说,每一朵花都有她美丽的语言。捱过苍凉荒寂的深冬,原来那些被忽视的秃杆、我们以为只会长叶落叶的枯枝,竟会有这样的日子、挤出来奇妙的色彩。


校园里开得最张扬的就是那一片二月兰。大多的我们,就是在这时候在认识一种花,柔和的紫色、揉碎的堇色,名唤、二月兰。每次经过那片二月兰,都会看见有人拍摄,也不乏有人为了取景践踏进花丛深处,摆手弄姿。不认可这样的践踏,也不想做过多评判。

期间还看到有穿着学士服的研究生拍毕业照,虽然看人笑靥明媚,怎么就觉得学士服的颜色那么的伤感呢?这也是我的毕业季,只是那个时节的夏花、还没有开盛。那样炎热的空气、单薄的衣衫、碎花的裙摆、狼藉的杯盘、醉归的夜喊,这是去年看别人毕业时的感觉。

穿过花径,点点紫色摇曳,像极了我们那些纷纷扬扬、支离破碎的流年,只剩一地的残片。流年总是快得令人措手不及,像指缝间的沙砾,颗颗磨挤在肌肤上生疼。

3月22日许嵩歌友会,几站公交的距离,那么近,我却没有去。那段时间,校园广播里都是充斥着他的旋律。

四年前第一次听这个名字,有人说这是他最喜欢的歌手,把另一只耳机塞到我耳朵,那首《情侣装》,那首《清明雨上》,那首《多余的解释》,以及元旦晚会站在所有人面前你我对唱的《爱情里的眼泪》。然后我就迫不及待百度,反反复复地把所有的歌曲熟悉,从一开始,那些已有的旋律,以及未成曲的旋律,都已经被刻上风干不去的痕迹,以至于,时至今日,我仍怀着惊悸的心情去伪装面对那样的熟悉旋律时的淡然。

时过境迁,早已无人问津,所有人都以为,那样的终篇早已在泛黄的页码里淡没。以至于我在他和她面前从容问候、共桌专业聚餐、碰杯倾醉,在所有人看了竟是那样地和谐。我也一直清楚,曲终、只我不肯散场。我也会真心祝福,希望你过得好,只是想到那样的幸福与我无关,心里就开始落寞。

我觉得我已经忘了那些定格的细节,却发现,怎么也没办法轻描淡写。


很多事欲昭还藏的心情,总是不眠不休。

堇色花径,碎一地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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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色花径,碎一地流年
堇色花径,碎一地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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