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7000棵树并非同时种下。时间的过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在1982年的文献展时,波依斯在弗里德利卡农美术馆前,放了7000个花岗石砖,并在其中一个石砖旁种下了第一棵橡树。这个象征性的举动只是个开始,之后有许多追随者重复相同的动作,最后一棵树则一直到艺术家死后,才挨着第一棵树的旁边种下。
我们知道,种一棵树、立一块石头是一种原始仪式性的实践,某些公园便采用如此的做法。然而邀请其他人在他之后继续这一举动,也就是要沟通一种已经过时的象征性价值,但这也是对未来的保证。艺术家在此被忘却,他的目的是号召每一个接受此计划的人,愿意在城市的空间内与他人共同且公开地参与这个行动。任何想要参与的人可以买下并种植(对于不住在卡塞尔市的居民,可以请人代替栽植)一棵或数棵树及石砖。
现在在卡塞尔市,我们几乎随处可见树木:在学校或停车场的庭院、在大马路的两旁、在独自矗立的建筑的旁边,以及在城市中文化或日常的环境中,而且它们不是排成列的行道树。然而橡树在都市环境中不易存活,因此还有许多种类的树木被加进来;这与初始的计划有些出入,但种类多的确对此计划有益处。
根据艺术家的语言这个计划,是一个“对于所有摧残生活和自然的力量发出警告的行动”,而透过这个口号,他的作品成为哲学的实践,强调人与自然的深层关系,以及每个个体必须身体力行,以超越那些远离自然的力量。
我们需要社会艺术的精神性泥土,通过它,让所有的人变成创造者,能够掌握世界。“每个人都是艺术家”这个说法(常被波依斯挂在嘴边),常引起许多人的不满,这个说法回应了社会的改变,人们还是难以理解。所有的人可以,甚至应该参与这样的转变,如果我们想克服这个大课题……区分我们今日活在一个民主或表面民主的社会并不是我的重点,那太容易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