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汪忠友同志走了

2022-06-10 13:38阅读:
汪忠友同志走了


汪忠友同志是副县级退休干部,于61日走了,享年79岁。
我与忠友比较熟悉,因素有三:一是他曾担任过我的老家瀛洲乡书记;二是他曾担任我妻子的工作单位——绩溪缫丝厂书记。绩溪缫丝厂是当时全省规模最大的缫丝厂,属副县级厂,忠友也随着水涨船高,成了副县级干部;三是忠友家与我大姐家是邻居,这是主要因素。忠友平易近人,和我很谈得来。二人退休之后,我每每到大姐家去,有时也顺便到他家坐坐,如此这般,所以二人关系也更亲近了。
我大姐于去年630日逝世。71日上午,我和老伴去吊唁。期间,女辈们忙于折金银(“折金银”是绩溪方言,意思是用锡箔折元宝),我无所事事,就到忠友家去,打算聊聊天。我走进他家墙围门,随口叫“忠友”“忠友”。当我走进客厅,忠友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戴着手套,右手拿着工具,显然是在后面做事。我见此,立即讲:“你管你做事。”忠友说:“我也要歇歇力,和你谈谈心。”他随即放下工具,褪去手套,又到墙围的水笼头上洗手,再泡茶给我。我俩坐下来,“乱说西游”。后来谈到身体,我说“忠友,你身体不错。”他说
“还可以。”我又老调重弹:“身体第一,活着一天赚着一天。”他说“对!对!对!”我又开玩笑:“你是副县级,这是身外之物,身体才是自己的。”他说“是!是!是!”忠友曾任县委组织部秘书,所以我们又扯到原组织部某某同志,职务升得快,可谓“小步快跑”,我是
1988年认识他的,当时还是一般干部,退休时已是副厅级。我说:“前两年在南门头公交站,他叫我一声,我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但名字叫不出,只问他住在宣城还是回到绩溪来了?他回答住在西山上。当时看到他身体蛮好的,可惜没有多少时候就走了。”忠友讲“他终年72”。忠友还扯到:“亚光,你心直!”我说:“我是耿介有余,圆滑不足,吃了大亏!”他又讲:“你都86了,不吃亏啊!”忠友讲这句话,说明他是知道内情的。确实,从年龄这个角度讲,忠友说得对,我不吃亏,反而赚着了。
当晚(去年71日晚),我们在聚和圆酒家吃“老人饭”,我们一家人坐在里面,外甥敬酒之后,我们离席了。当我走到外面,忠友站起来向我招手。我见到也向他挥挥手。怎么想得到,这是最后一瞥,从时间上讲,刚好11个月,阴阳两隔,真是世事难料啊!
人固有一死,但重于泰山的毕竟是少数,轻于鸿毛的更是少数。就干部而言,大多数人为国家、为人民做了一定的工作,只不过是贡献有大有小而已。1980年代初,汪忠友同志在担任瀛洲乡书记时,主持兴建了钢混结构的瀛洲大桥,既方便农民过河干活,又方便本村及外村村民行走,避免汛期发生人畜事故,这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也是村民近千年来的愿望。瀛洲村在登源河之北,绝大部分田地却在登源河之南。我家在合作化之前,也有五角(按,四角为一亩)水田,三角旱地,都在河对面。登源河瀛洲段,原有3座木桥,供农民过河干农活;其中第二座桥,还是通往歙县南乡,再到深渡,然后坐船到浙江的商路,沿途又有不少村庄。我于1949年解放前夕,去了浙江淳安县港口镇当商店学徒,就是走的这条路。大桥未建之前,一遇大雨,木桥就冲塌(桥板有铁链连接,冲不走)。记得1969年“七·五”洪灾,村民章熙登就是过第一座桥时被洪水冲走的。瀛洲大桥是公办民助,我也捐了30元(那时我的月工资是50多元,捐30元不算少了哈),乡政府回赠4只茶杯,现时还有一只在用。兴建瀛洲大桥,是汪忠友这一届领导班子为群众做的实事,瀛洲村及登源河对面许多村庄的村民铭记在心。如今的瀛洲大桥,是前些年由公家重建的。
汪忠友的讣告是县委办公室出的。我看看讣告,感觉忠友的一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他退休前,曾任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最后调任县委副县级督查员,这是个闲职了。
特撰此文,寄托我的哀思。
汪忠友同志安息!

202269日,610日修改


作者简介:章亚光,193612月生,安徽绩溪县瀛洲村人。(业余)双大专学历,绩溪县人民法院退休法官。19568月参加工作,19713月入党,19973月退休。家住绩溪县舒家巷382号。邮政编码:245300。邮箱:jixizyg@163.com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