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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 焦慧 《当你老了》感悟

2011-12-19 14:24阅读:
现代诗 <wbr>焦慧 <wbr>《当你老了》感悟

当你老了,
头白了,
睡意昏沉。
在炉火旁打盹,
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

回想你昔日眼神的柔和,
回想他们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慕你青春欢畅的时刻,
爱慕你的美丽,
有的假意,
有的真心。

只有一个人,
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
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的轻轻诉说,
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
它缓缓的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
隐藏着面庞。


得陇望蜀、喜新厌旧和前列腺一样,是男性的高发病。至于女人,同时拥有美貌和贤德都未必是爱情的双保险。冈妮的婚姻生活,就是实例。
然而,有一个男人,在她风华正茂之时送上这样的一封浅浅的信笺。第一句便是,当你老了。她想必当时便心存不悦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人!这样一个连恭维话都不会说的男人,她如何能喜欢,又如何能接受。
女孩子们的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爱漂亮,也爱别人夸她漂亮。即便是独立运动的领导人,在怎么坚毅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再怎么贤德,私心里也希望自己永远美貌。所以我猜不会有那个女孩子愿意看到自己未来年老色衰时的样子,甚至想都不愿去想。但是就是这么个傻子!他非要把女孩子障目的树叶拿开,非要她认清自己迟早会老会失去美貌这样残酷的事情。
所以他总是被拒绝。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个傻子,偏偏就傻到底了。他用他后来的生命,所有的时间去证明。他做得到。他做得到自己写下的话,他做得到爱她的灵魂,甚至他做得到爱她“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这不是简简单单就做得到的,甚至不是所有男人都做得到的。至少,现代的男子就鲜少有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女人不渴望自己的爱人永远爱着自己,不因容貌而改变。然而真正得到了的,却没有珍惜。多傻。
但是,初初看到这样的承诺,这样的保证。女孩子们虽然会心动,却大都不会相信的。冈妮没有相信。多么好听的誓言呢,愿意爱她直到他死去么?愿意在她老迈后仍不离不弃么。哼,这怎么可能呢!真是个说大话的家伙。
我想冈妮一定是这么想的。然后随手,将信笺塞进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样的话,听听就罢,还是不要记在心上的好。
她就这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那个傻子仍然在追求她,做些傻事,说些没有头脑的傻话的追求着她。但是她不喜欢傻子,所以她嫁给了一个军官。军官英武,有些严肃。是个顶顶聪明的男人,但就是这个顶顶聪明的男人,在婚后却屡屡让她失望。她的婚姻变的非常失败。那个傻子还在追求她,她头脑依然很清醒,就算婚姻失败了,她也不喜欢傻子。
后来,傻子死了。她也老了。独身住在老房子的壁炉前,摇着摇椅看着年轻的时候那些鲜亮的回忆。那封早就被她遗忘的信再度出现时。
我猜,她一定哭了。
那傻子直到死去,都是爱着她的。而他说的没错。多少人爱她啊,都是爱她的青春,不是她。而唯一承诺爱她全部的那个男人,被她当了一辈子的傻子。
到最后,她才是傻子啊……

这首诗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像那个年轻的冈妮,有点不大高兴,也不愿去深深的考虑些什么,就放在一边了。然而,某些字眼却总是跳出脑海,像是在唤我回去细细的看看,像是不希望我像它的拥有者,直到最后一刻才恍然大悟一般的。于是,我顺从着诗里的话,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
整整一天,我都没从诗里出来。感叹于这个疯狂的傻子,也惋惜着这段原本可能很美满的爱情。也疑惑着,如果也有这样一个傻子出现,我会不会……
想了很久,才发现,其实我也傻的可以。因为,那时的我 也做了和冈妮同样的选择。
如今想想,或者只有在年幼的时候,才能遇到这么傻的人吧。如今遇到的,都是些顶顶聪明,却顶顶伤人的家伙了……
或者有一天,我也收到那样一封浅浅的信笺。我会试着用最柔和的目光,慢慢的读,细细的想,最后做出一个…不那么傻的决定吧……


20110级表演一班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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