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莱（1）——首都斯里巴加湾

2023-08-26 23:49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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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上官子木（北京）

文莱只是简称，全名是：文莱达鲁萨兰国（马来语：Negara Brunei Darussalam）。文莱位于东南亚的加里曼丹岛北岸，与东马来西亚的砂拉越、沙巴接壤。文莱很小，国土面积只有5765平方公里，人口只有45万（2023年），其中马来人占69.3％，华人占10.8％，其他种族占19.9％。文莱是政教合一的君主制国家，伊斯兰教是国教。文莱的首都原称文莱市，1970年改为斯里巴加湾。我感觉，斯里巴加湾这名字不太像首都，倒更像景点。
　　从印尼的泗水飞文莱的航班是早晨6点整，这可不是6点起床，也不是6点出发。国际航班一般都要求旅客提前3

小时到机场，这意味着我们至少凌晨两点就必须起床了。我最怕早航班，因为启动的是缺觉模式。
早餐只能是打包，看得出，厨师是用心做的，但吃起来并不舒服，我只选择了鸡蛋。
文莱的飞机因巨冷而出名，从北京出发时，我们已经领略了文莱机舱的十足寒气。然而眼下，八个游客中已经病倒了两个，是小男生父子俩，症状都是畏寒发烧，估计与泗水的瀑布冷水和连续几天的早起缺觉有关。
从泗水飞文莱仅两个小时的航程，两国之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差。当日上午九点，飞机降落在文莱的首都斯里巴加湾。文莱落地签的签证费是每人20新加坡元，１新元大约等于5.5元人民币。对比一下，在印尼落地签的签证费是每人36美元。文莱接受新元，一方面是因为两国贸易关系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两国货币的汇率相近，无需换算。
出机场已是十点。地接导游姓林，特征非常明显，因为他既高又胖，头顶还格外亮。见到林导，我怔住了几秒钟，一时搞不清他是白种人，还是欧亚混血，结果都不是，林导是第三代华人移民。林导的汉语发音远远超过印尼的刘导和许导，但他每次自称“林导”的时候，我都听成了“领导”。
在文莱有两天的行程，林导接机后，看大家都疲惫不堪的样子，还有四分之一的人在生病，就把第一天中的一半内容挪到了第二天。这样第一天的游览内容就简化为上下午各一项，上午是杰米清真寺，当时天阴且时而下小雨，天色不好看。

杰米清真寺无论是门口还是里面都很清净，除了我们这一行人，没看到其他游客，而景点没游人是非常少见的。进入清真寺，不仅要求脱鞋，还要求女士必须换上清真寺备用的黑色长袍。
漂亮的清真寺我已经见过不少，审美早已疲劳。在我的印象中，最漂亮的清真寺是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的谢赫扎耶德清真寺。从颜值和豪华度来看，杰米清真寺远远比不上谢赫扎耶德清真寺，但杰米清真寺的清净清雅清丽，也算是别具一格。
林导介绍得很详细，我听得却是漫不经心乃至有点不耐烦。然而，当听林导讲到穆斯林的清规戒律太多，自己忍受不了这些约束，所以永远也不会成为穆斯林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我也是，哪个教的规矩我都忍受不了，学经背经的事也做不了。联想电子锁链下的难熬三载，追求自由自在应该是人类的天性。
中午吃火锅，一人一锅，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我都非常满意。其实在国内我并不爱吃火锅，因为甭管底汤有多鲜美，可涮的食材有多丰富，最后涮出来的都是一个味儿。但是出国参团游就大不一样了，这一人一锅主要涮的是自由，涮的是随心所欲，比吃常规的团餐可自在多了。
小男生坐在我的对面，他因为生病没有胃口，只是无精打采地看着我吃。这孩子别看小小的年纪，却遵守老年人的一整套养生饮食，不吃炸的食物且少吃荤多吃素，属于奶奶带大的小孩。不禁想到，不止一位爱跳广场舞的奶奶把小孙子熏陶成广场舞网红童星。
吃完火锅，下午参观“苏丹纪念馆”，这实际上是第29世苏丹的生平介绍展览馆。这苏丹纪念馆居然跟清真寺一样也要求脱鞋入内，还不许穿一次性鞋套，我白准备了一包鞋套。
在苏丹纪念馆里展示了现任苏丹从小到老的照片，林导讲解的时候，总喜欢让我们猜猜合影中一群人里谁是苏丹本人以及当时他多少岁？大家都没想到，当朝国王年少的时候属于少年老成，17岁的照片竟然被我们猜成了30多乃至40多岁。不过苏丹的气质不错，17岁就已经有帝王相了。看到苏丹的结婚照，大家都认为王后的长相过于一般了，因为跟我们想象中的貌美如花差得太远。
林导介绍，现任国王以前除了王后还有一位王妃，照相的时候一左一右。在文莱，右为主，左为副，所以王后在国王的右侧，而王妃则在左侧。从照片看，王妃的颜值明显超过王后。
林导津津乐道王室的八卦，前几年国王跟王妃离婚了，但每周都有一天，两人保持定期相见且公布于众。林导不仅八卦王室的故事，而且随口评论。我不由地想到，文莱虽说是君主专制国家，但言论看来还是比较自由的，有关王室后宫故事，草民们居然可以随便议论。
文莱王室有些方面与中国皇朝很像，譬如黄色是最尊贵的颜色，皇帝和国王都是黄袍加身。另外，皇帝和国王都坐人力轿子。从苏丹国王的老照片看到，轿子前面的轿夫有16人，这显然是32人抬的轿子。想起中国的常用词“八人大轿”，感觉文莱国王的轿子应该称为32人超大轿。想了解中国的皇帝坐几人大轿，找度娘知，八人大轿在中国民间主要是娶亲的大花轿，而在中国官场则是三品以上官吏出京可坐。至于皇帝坐的轿子，最多是由36人抬。
与印尼不同，文莱对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家，上网搜了一下文莱的历史。唐朝时，中国称文莱为“婆利”。明初，中国有古籍称文莱为勃泥或渤泥。16世纪中叶开始，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等相继入侵文莱。1888年，文莱成为英国的殖民地。1941年至1945年二战期间，文莱被日本占领，并与近邻沙捞越和沙巴合为一个行政区。1945年9月，英国人卷土重来，文莱又被置于英国的管制之下。1946年7月，英军将政权移交给当地民政当局。
1984年1月1日，文莱独立。此后，苏丹政府大力推行“马来化、伊斯兰化和君主制”政策。根据我的旅游观感，这三项政策就是文莱整个国家的基本面貌。
由于下午的游览内容精简到只去了“苏丹纪念馆”，所以我们早早就结束了当日的行程，直奔酒店，打算早点休息。然而……
这家酒店跟以往看到的酒店很不一样，一幢大厦的一层是购物商城，酒店只是在这座建筑最高的三层，我们的房间在最顶层。见到有几个工人正在楼道给墙面刷油漆，大家不约而同地质疑：这样的条件能入住吗？全体游客都止步，不肯前行。没有人号召，大家都用脚投了票。两个带孩子的家长去现场考察了房间，告诉我们房间很脏也很破旧，提出换酒店的建议。其余人都立刻表示支持，两个家长也很有战斗力，作为游客代表与旅行社开始谈判。
领队跟北京的旅行社联系，林导跟文莱的地接社联系。他们商讨了很长时间，然后提出了改良方案，即不换酒店，只换楼层换房间。我们游客方的代表立即表示反对并提出条件，或者换酒店或者赔偿每人一千元。几个游客义愤填膺地商讨对策，问到我时，我首先表示要坚定不移地主张换酒店，因为赔偿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且最终也赔不了多少钱。以往的经验告诉我，旅行社肯定会选择换酒店而不是赔偿。果然，如我所料，旅行社经过了又一番更长时间的商讨之后，确定了新方案，为我们换了一家档次高一些的酒店。
　新换的酒店不仅很正常，地理位置还在繁华地带，旁边有大超市和大商厦，我们都十分满意。晚上我在斯里巴加湾的闹市街头闲逛，顺便逛了商城、超市，以及一些小店铺，感受到文莱是一个白天安静晚上热闹，同时也很安逸安全的国家。
　　我特意向领队和地导表达了谢意，感谢他们在这次纷争中始终努力向上级反映实际情况。以前我有过两次旅游途中维权的经历，当时的领队和地导都是站在游客的对立面。一次是2018年去高加索三国，旅行社事先说的是精品小团，住宿条件是四星五星级酒店。可是在第一站格鲁吉亚的首都第比利斯，住宿条件比大车店还不如。还有一次是2015年去以色列和约旦，那段情节更是曲折复杂，一言难尽。有兴趣看热闹的朋友，可以到360个人图书馆看上官子木馆藏的相关旅游文章。
总而言之，游客的合法权益，都是需要努力争取才能获得。实际上，旅游途中的维权故事，比景点的风光和各种生活细节都更令人记忆深刻。
（注：文字部分未通过审查，全文请见上官子木博客的新浪微博2023-8-26）
杰米清真寺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