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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长篇] [凤穴/凤冥/OS] 爱情理论 (番外 日吉若X向日岳人)

2014-03-09 22:20阅读:

番外1《动物理论》-日吉若X向日岳人


休息室,某个人无意间谈起八卦杂志上关于自己像哪种动物的测试。忍足看着刚冲进来气喘吁吁的站到穴户身边的凤,忍不住打趣道:“小凤的话,当之无愧的忠犬吧。”“啊?”刚进来的凤还没弄明白状况,不过听到自己被形容成犬类还是有些郁闷的。穴户看到凤有些委屈的表情,扭头挑眉反驳道:“你能好到哪去?关西豺狼。“ 忍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笑,还嘴道:”还没碰到就炸毛,典型的野猫。“ 所有人不禁一致点头。穴户看到凤也一脸赞同的跟着点头,不禁气结。凤赶紧收起表情转移话题道:”慈郎前辈很像绵羊呢,卷发的缘故吧。“迹部突然笑起来,不住点头。慈郎有些不满的指着迹部简短有力的道:”孔雀!“众人大笑,迹部一脸黑线的看着平日一贯板着扑克脸的日吉也跟着笑了起来,冷哼了一声指着日吉道:“臭鼬。是吧桦地?”听到桦地一本正经的说是,众人更是乐不可支,向日从开始就忍不住笑,现在更是捂着肚子快站不起来了,一头红色长发跟着直抖。慈郎好奇的问:“岳人呢?”
“麻雀吧。”穴户不满的嘟囔着,“那么吵。”
“怎么会是麻雀”,迹部摇头道,向日听到有人为他鸣冤正要跟着点头,只听迹部接着道:“应该是鹦鹉,那么彩色。” 向日黑线= =||
“火鸡吧。“慈郎挠着头,鸟的种类他还真不太了解。
“野鸭吧。“忍足推推眼镜打趣道。
“蜂鸟吧。”凤躬身看着比自己矮好几头的向日前辈,认真的道。
“喂!”向日不满的抗议。
“小若若觉得呢?”忍足看着快炸毛的向日,打算火上浇油。
其他人还在为自己的答案找理由,屋子里热闹非凡。只有日吉微微皱着眉头,声
音不大,仿佛只是喃喃自语道:“鱼吧。“

很快便有人反驳道虽然色彩很像但是鱼多安静啊云云,日吉便也没再说话。

向日愣在那里,在众人喧闹的讨论打趣中,罕见的没有回嘴。



向日其实可以不吵的。
向日的家很华丽,华丽得像他的鱼缸;在家时的向日一向很安静,静得像他鱼缸里的鱼。
自己真正的父亲,向日并没见过。走了也好,死了也好,他懒得去在意得不到的东西,更不用说得不到的理由。
可是母亲在乎。在乎到痴狂。
千百遍的自责和自我反省,只能得出千百倍扭曲的答案。将一切归咎于自己做的不够好,向日的母亲以近乎疯狂的热情,千方百计的表达着自己的爱。
本来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被那么多的爱,那么多的关怀包围,向日本应该是快乐的。直到他发现自己只是父亲的替身。
其实如果是钱财之类的物质,即使是作为替身依旧可以享用。
爱不同。
爱的不是自己,就意味着自己一无所有。
向日不是没有尝试过改变,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想引起母亲的注意。可是母亲的眼睛总是透过自己看向别处,仿佛珍贵的只是纪念物带来的回忆,而自己只是那个物品而已。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既然是娃娃,就该有娃娃的样子。赌气的向日头一次忤逆母亲,在母亲出国工作三个月的时间里,执意将与父亲照片上如出一辙的短发留长。
而当母亲回来的那个晚上,自己醒来看见母亲手执剪刀站在自己的床边时,压抑在向日心底已久的情绪就这样爆发出来。
他逃出了家,逃出了那个华丽的鱼缸。
在外面流浪了三天后,终于被警察找到。警局里,母亲无辜的眼神,无助的眼泪,乞求原谅的悲伤神情,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天底下最任性最残忍的儿子。“不过是因为头发。”母亲说。于是周围人目光中的不满更加浓重。“你根本就不爱我“这句话,向日知道即使自己说出口也只会被当做任性。
即使张大嘴巴叫喊,也没有任何人听得到。
自己就像一条鱼,只是这一次的鱼缸,似乎有全世界那么大。

头发的事,母亲放弃了,她说“回来就好”。
看着泫然欲泣,却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母亲,向日心中一片茫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生活还要继续,虽然不是延续着之前的轨迹。向日没有再试图阻止过母亲,却也没有逆来顺受。他只是无声的寻找着适合自己的轨道,用沉默来对抗母亲。在他渐渐变得华丽喧闹的掩饰下,是一颗渐渐变得坚硬冷漠的心。


日吉其实并不是真的冷漠。
父亲那边世代做警察,母亲这边世代开道场,这样的家人组成的家毫不意外的成为一座钢铁的牢笼。星星模子刻不出花饼干,从小在钢铁般的条条框框中长大的日吉,没有人教过他如何温柔。
日吉家的家训是:追逐强大,保持自我。这两句话,单拿出一句都很容易做到,同时做到却很难。在这个世界上,越是强大的力量,越容易吸引想要利用这份力量的势力。
“要像一把刀一样,时刻保持冷漠,刚硬,坚韧,中立。”这是祖父经常告诫日吉的话,小时候的日吉并不能完全理解,于是他只是向着自己能够理解的关于“强大”的那部分努力着,希望即使从家人那里得不到爱,起码能够得到认可。

日吉的父亲在警界位高权重,母亲在道场执教,两人的工作都十分忙碌。日吉能与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每次也只是母亲一脸冰冷的看着父亲质问自己的成绩和训练,而自己的表现得到的也永远是严厉的批评。

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日吉在学校这个帮派分明的环境中一向是“极力被拉拢”的存在。在自己的能力得到肯定而飘飘然中,日吉因为一次为一个所谓的朋友出头时惹到了一个黑帮。日吉的小小胜利像蝴蝶扇动翅膀一般,换来的是龙卷风一般毁灭性连锁代价。父亲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被降级,而那个所谓的朋友之后也被证实其实是被黑帮利用。
日吉充满悔恨静静等待着父亲的惩罚,而父亲却只是失望的看着自己,什么也没说。
那样的目光与沉默,令日吉觉得无比疲惫。

随着日吉逐渐长大,他才渐渐明白这其中的含义。父亲的身份特殊,自己接触到的人也都不简单。诱惑和威胁充斥着耳膜,只要心中稍微动摇,露出一丝软弱,都会被人有机可乘。
唯有冷漠,才是对付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最好的面具。
日吉知道自己并不能像凤那样做到游刃有余的圆滑世故,他所能做的只有尽量与人保持距离。久而久之,自己的身上渐渐累积了浓烈的“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没有人踏入自己的范围,日吉落得轻松,却也隐隐觉得自己的生命少了些什么。
直到向日的出现。
就像一抹夸张浓艳的色彩涂在苍白的画布上,向日就那么尖锐的闯入日吉平淡冷清的生活。一切都是极端相反的,鲜艳的发色,不合常规的发型,炫目的服饰,娇蛮的性格,就像一个任性而喧闹的公主一样,而通常这样的人,是日吉最想敬而远之的人。如果自己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就是这个样子,恐怕两个人永远不会有交集吧。


向日第一次见到日吉的时候,日吉正一脸不爽的被凤拉着向众人打招呼。自己随口就叫了声“小若若”,只觉得这样一脸严肃的人,逗弄起来应该会很有趣。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原则,向日理所当然的凑近比迹部还冰山的这个后辈身边,想要看看这张扑克脸什么时候会崩坏。
只是自己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首先崩坏的,竟然是自己。
日吉看自己的眼神,那种认真的,似乎带着怜惜的目光,总是令自己心里发毛手足无措。
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每次和日吉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时就会莫名的紧张。
可是,自己却抑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他看得到我。
他看的是我。
那双眼中的感情,哪怕只是怜悯,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是给我的。
向日觉得自己就像无可救药的瘾君子,贪婪的渴求那个人带来的紧张感。
那样的紧张感,令他久违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日吉感觉到向日是主动接近自己的。向日的借口开始时冠冕堂皇,后来荒唐可笑,再后来。。。根本就没再找,只是一有机会就紧紧粘着自己,眼神像柔弱的小动物,甚至直白的带着哀求。
合宿的时候,向日似乎每夜都睡不着,怕鬼这样的理由也不知是真是假。看着那家伙越来越重的黑眼圈,日吉终于忍不住提出要哄他睡觉。向日听到自己的建议时一脸的惊讶,半晌才缓过神来,央求自己给他讲自己的事情。
日吉鬼使神差的讲了自己心中最大的那个结。
向日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完自己讲完祖父那句关于刀的教诲,自己听到向日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可是,如果只被浇铸成刀,却不为人所用的话,刀不会寂寞么?”
日吉怔住。
那噬心腐骨的空虚感,原来就是寂寞么?
与所有人保持距离,不存在在任何人人生中的自己,生命又哪来的质感呢?
日吉下意识的伸出手握住了向日的手,然后在自己正为身体比大脑先行而懊悔时,向日回身抱紧了自己。


当两人经过各种波折终于在一起后,向日终于忍不住问日吉,自己从两人刚认识就很吵,这么讨厌吵闹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日吉没有回答。

日吉并没有告诉过向日其实两人早在加入网球部之前就见过面。
那天自己因为父亲的吩咐来到警局,刚要进门的时候便看见里面很多人在说话,还有一个女人在哭。似乎是一位母亲正在哀求因为剪头发而赌气离家出走的孩子跟自己回去,她声泪俱下的样子令日吉不禁有些气恼那孩子的任性。只是当他抬眼望向那孩子时,霎时整个人都震住了。
那孩子的脸上,写满惊讶,委屈,愤怒,还有深深的,深深的悲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有哭,嘴一张一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日吉却看得出,他是在哀求。
而他哀求的,似乎和自己想要的一样。

再见面时,向日俨然一副快乐喧闹的样子,只是头发依旧执着与同一个发型,眼睛依旧不见眼泪,即使在大声的说笑,自己也无法听到他真正想说出的话。
“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这是日吉看见向日时,唯一的想法。

多年以后,当向日自恋的对着镜子问日吉当年第一次见他是不是就对自己光鲜亮丽的样子一见钟情时,日吉在心中默默腹诽: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一头灰一身土狼狈至极,所以。。。这话只说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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