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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15日13:50

2023-08-15 13:39阅读:
2023年8月15日13:50
校友在张罗毕业20年聚会,还是那几个人,还是那样你好我好,张局李局不绝于耳,大家总是客套,客套的有些生分。
然而很快,木木同学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丢到了群里。翻看一读,很有感触。努力写上两笔,一来以应“荷塘涟漪”之邀,二来作为对木木二十年感怀的敬意。聊以为记。
考上研究生很开心,算是圆了梦。梦回初中毕业,暑假跑来参观,那时的15号宿舍楼刚刚投入使用,红色的砖墙簇新簇新的在太阳下闪着光,但都不如阳台上站着的两个小伙子耀眼,他们勾着肩,有说有笑,眼镜、背心、青春烂漫的笑脸。美好定格于记忆,记忆定格在青春期女孩的心里。我!想!考!到!这!里!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本科错失的机会,考研时抓到了。记得来面试时,22岁,是一个人理所应当、结结实实地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绿皮车来的(现在可没那么抗造的腰了)。在等候的走廊里看到了好些西装革履、紧张到冒汗的中年男人(PS:我印象最深的,是我的前一位,也是笔试第14
00多分的大神),而我只是个穿横条T恤、运动鞋系马尾辫、爆痘且从未踏入社会半步的小姑娘(不过是个个子挺高的小姑娘,第一次离开东北看到竟然有这么多没自己高的异性,哈哈,男同胞扎心*2)。
入学后,慢慢认识了很多人。有把座位故意调的很低慢悠悠骑自行车的Q哥,每天都一副“朕恭安”和“坐地日行三万里”的赶脚,不过他眼睛真的好大,所以第一个记住了他;还有一位跑来搭讪,说彼此认识,初识即是研究生入学考场,坐我身后看我下笔如有神,太无奈字太小还故意遮挡,并为此好生惋惜的XH同学;有圆圆的、笑眯眯的L书记,以及他的经典台词“你再摸L书记的肚子,书记要有想法了~~”。
哈哈,那时因为老M的原因,一周往男生宿舍跑八趟。回想起来,真的是段奇奇怪怪的感情,两个人一起上课、放课、吃饭、打水,有时晚上回到宿舍上QQ还要再聊一段,却是连小手都不曾拉过,毕业没多久便相看两厌各奔东西了。不过,扪心自问,还是要感恩老马在2年里对小妹的照顾。PS:我现在的老板也姓M,不过是处女座,是高头大马(身高187体重240,对你没看错~)。我俩的关系,用老板自己的话讲是:纵我虐他千百遍,他仍待我如初恋。。。哈哈,这是不是就是木木口中的轮回?
研究生期间我就是个小透明,本来也是个愣头青的存在,和大家也交集太少,现在想想有点可惜。记忆中的高光时刻是借了WQ和老M的光,参加过为数寥寥的几次消夏聚会。时间:门掩黄昏,地点:桃李之右,项目:西瓜炒面、啤酒烤串,内容:侃大山。侃过什么不记得了,就记得很幸福,还轮流唱过歌,蛮神奇的。
还有个印象深刻的家伙叫AL,名字很震撼和卫生巾同名;事迹很震撼,洋洋洒洒很牛就是了;人也很震撼,很久都没机会见到正脸,一共就见过三次,次次都像凯撒大帝一样I come I see I conquer然后离开。第一次是个小型聚会,地点校园,AL同学突然出现,杯酒下肚并大风起兮般唱了两首《巴黎圣母院》选段后绝尘而去;第二次是毕业后首聚,地点国贸,已是四大盲(没错,就这个盲)人的A同学带着一本比枕头还厚的英文会计准则还是招股书,来到现场,自罚三杯后光速消失;第三次是毕业十数年后,地点东直门,这回A同学已然发际线堪忧,但从头坐陪到尾,侃侃而谈,主旨是倾情要求出任社会主义好宣传员,并痛陈资本主义弊端,其口中的加拿大生活迄今让人无法忘怀。
同寝GJ是个神人,在我还滞涩不通、冥顽不化的时候,伊已经霓裳罗裙翩跹出席声色,呃不,法理课堂了。她每次在去上课前一边试装打扮,一边对我这种阿呆鸟讲“给那些呆子一点福利”的神色,让阿呆鸟迄今不能忘怀。后来,伊的男朋友现老公来宿舍找她,她便小手往我这一指“喏,我跟你说的,她天天在这看黄片”,她男友的头凑了过来,而这时我看了那么久的《sex and the city》中出现了差不多全剧中最带感的片段之一。那可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在男生眼中神神秘秘的女生寝室,在当时还没怎么开化的我眼中也是同样神秘,不过,我迄今仍然记得同屋MM的脸笑起来好像熟透的果子;隔壁JJ的头发很长很飘逸,忘不了她当户理红妆的样子;HY也总是见人三分笑,小酒窝很灵动;LJ这种大美女比AL这位大帅哥还稀罕,我迄今不确定到底有否见过伊人的正脸。
WQ是离开校园后我接触最多的人。俩人北漂期间,不少去彼此租来的狗窝小聚,最后她去了上海,留下一辆自行车、一句话(北京不是人呆的地方O(_)O)和一个凌乱的我。她住在上海郊区,我借出差契机找她同游;她在潍坊婚礼,我也飞去祝福;她在美国买房子我在北京买房子,彼此也要掺和一下。在半小时交通圈内的亲朋都罕有联络的如今,这一切是多么可贵。记得她在校园里叫我“猪头”,后来她老公继承了这个大号,于是她改唤我为“猪”;而我给儿子也起(小)名为“猪”而这些都源于曾经那首好流行的《猪之歌》。
毕业后,还曾在天通苑偶遇R一家,在上海拜访过Z和Y。还曾去过M的婚礼和十年的校园重聚。剩下的回忆便如落花风飞去。
不像木木,我很长时间都不以读过TS为荣,这可能源于TS的冷漠和我在本科期间大受宠爱间的反差,源于考博士失败第一次领略了俗世艰辛,也可能是源自一些底层深埋的自卑吧。但随着年岁大了,释然了很多莫须有,自己确实在TS盛名的荫蔽下活的挺好,甚至在家长群里都会因此被高看一眼(笑cry了)。
也像木木,作了十年律师和八年(房地产企业)法务,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的复杂。当黑天鹅被黑犀牛替代,而黑犀牛成群结队地出现在你眼前时,更多的是震惊之余的无奈,并只能以“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和“鲸落万物生”聊以自慰。
当经济下行,老百姓终于了然本初之珍贵时,我也很是想念各位同学,虽不一定要相拥而泣,但相信再见一定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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