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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顶白腊山

2015-03-28 11:19阅读:

登顶白腊山

登顶白腊山

白腊山,实为一条大致自南向北逐步低下而去的山脉。顶峰,是云南省罗平县境内制高点。高程约为1000米左右,站在顶峰,可远瞰罗平县全境。面向我方一翼,为山的西侧,面向县城一翼为东侧。
习惯上,我们称顶峰为大白腊山,次峰为二白腊山,以此类推。
虽然,大白腊山脚离家乡不过七八百米,但登顶过大白腊山顶的人,十之无一,因为太陡峭。面向我方一侧,几近70度以上,而且全是石壁,无以借力攀缘。

2015年春节,从昆明来家过年的大妹夫提议攀登白腊山,让他的女儿、14岁的瑞瑞体验一番登山的滋味。因为她长在城市,山为何物也只是远观过,切身感受无从谈起。
初三,十点钟吃过早饭,他们一行十几人决定动身。此前,白腊山脉我翻越过不知多少次。比如,在县城上高中时每星期要翻越来回二次,但主峰却是一次也未去过。因此我决定加入他们的队伍一同前去。其次我考虑,一行十几人,小的才11岁,途中许多地段都是无人无路区,只能大致估计方向而行,如果对前途出现意见分歧而没有一个出口定案之人,其危险性势必大增。我岁数最大,见过的场面也多,为保证一行绝对安全,姑且去尽一份无职之责吧。
登顶白腊山
一、穿越刮耙山
这是白腊山脚下难得的一片天然林。其状如半圆,形似一个耙子,因此得名。其山的狐线部沿线都高高地垂直凸起高达几十丈。所以,该山虽然依附于白腊山脚,但人们从来不把其看作白腊山的一部份。林中全是金刚栗树。这种树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便树砍了、桩刨了,只要还有根系存在,它都能发芽成林。因此得名。
山中的路,乃千古万年以来,人行牛踩马踏自然形成,与茶马古道相似,全是不规则石头成就。
天气万里无云,路虽然崎岖不平而且陡峻迂回,但能行走在林荫下,扑面而来的风湿润而凉爽,让人顿生沁人心脾之感。 登顶白腊山这样的路段,在全程中并不多见。
睿睿和四弟的儿子、11岁的彬焜兴奋异常,总是冲在队伍前面,交替领先。我担心,如此不惜体力,是否能走完全程,令人担忧。
近一个小时,终于走出刮耙山。为了迂回到山的另一侧,白腊山主峰却是渐行渐远了
登顶白腊山
二、途经“三转弯”
所谓“三转弯”,就是因为山坡接近70度以上,无法直接攀越,必须在中途三次以一定角度倒头回行才可前行。
这段路,无论如何回旋曲折,毕竟还有明显的路可走,沿途无路地段多着呢。走过“三转弯”,翻过三白腊山北边的山丫口,阶段性进入较为平缓地段。
我一边走一边照相,因此往往是在最后“赶鸭子”。要追上队伍,必须时而小跑时而大跑,体力消耗比他们中未负重的人自然要大得多。但比起二弟,却未必。因为他背着满满一背篓饮料、矿泉水和干粮。凭借过去在家时上白腊山挑柴打下的那点底子,我的体力库存尚有不少余数。不出意外如此走下去,体力应该绰绰有余。
上大学之前,时逢周末或放假,我辈之主要任务就是上山砍柴。时下所走的这些路,当时每天砍两担柴必走四个单边两个回合。因此,也不知走过多少回。旧地重游,徒生许多 登顶白腊山感慨。
斗转星移。昔日视若宝贝的柴薪,目前被太阳能、电磁炉、煤气灶之类的彻底替代了。因此天然林恢复了旧颜,人工林也竟相媲美。为一日两餐之柴薪供给而不辞辛劳的日子可谓一去不复返了。
天气晴好,这是攀登白腊山主峰的绝佳时机。天阴,特别是上雾的日子,这是攀登白腊主峰的大忌。因为其中好几公里无路也无人可以求助,一旦雾锁山峦,往往左走也是绝壁右走也是绝壁,从而不堪设想。这样的天气,虽然干热易出汗,体力消耗大些,但却可避免因迷路而招致的不虞之险情。
大家有点累了,坐下休息顺便补充一点水。未料,水和饮料竟然一扫而光,干粮却无人问津。
自古道,“华山险、泰山雄。”白腊山沿途之险,不逊华山。而且,一路风光旖旎,又非华山可比。
登顶白腊山三、挺进护林防火监测台
翻过山丫口,我们的下一站护林防火监测台已依稀可见。没水了,二弟分道而去,到他所知也是沿途唯一的一个取水点去补充水。
这段行程是整个行程中最为平坦的,而且有简易公路可以通行。
白腊山上的所谓公路,是修建卫星电视转播台时为运送建筑材料而建。年长月久,无人养护,目前只有底盘加高的越野车勉强可以通行。
常言道,“望见城,走死人”。我们沿着公路一直在走,护林防火监测台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我们丝毫不怀疑沿着这个方向能走到护林防火监测台。因为公路的反方向,我们这一行人中半数以上已走过一次,终点是通往家乡的白 登顶白腊山油铺就的乡村公路。
说来话长。大致五年前,也是春节,我们一家人除了父母外准备登顶白腊山主峰。大致也是在这一区域,有人建议不走公路,抄近路直插主峰。当时天阴,但能见度尚可。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时过不久,突然下了重雾,十米以外可闻人声不见人影。由于是在草丛中穿行,继而东西南北全辨不清了。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原路返家,不甘心;继续估计方向前行,前途未卜。最后我决定,原路返回到山丫口一带步上公路,沿着下坡方向走,既不冲顶去了,也不原路返家。就这样安全脱险。现在想起仍然后怕,如果当时按预定方案决意去冲顶,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别说冲顶不成,最终结果难说就要滞留山上了。
登顶白腊山
四、挺进电视差转台
我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已时近下午2点了,也就是说,已耗时近4小时了,可主峰在哪儿仍是遥不可见。以目前这种速度行进并且冲顶后又原路返回,势必就在露宿山上了。我们未带任何照明设备,天一旦黑下来,就寸步难行了。因此在经过护林防火监测站时,我催促他们继续前进。
沿途的白腊山,小的灌木又长出来了,大的已有手臂之类粗细。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连筷子般粗的都被砍完作燃料去了。七十年代以前,白腊山上大碗口粗的杂木比比皆是,直径达一米以上的杂木数量也不在少。目前的肯定是新长出来的。可也奇怪!人们无意上山砍柴已近二十多年,休养生息也该差不多了,栽种二十多年的人工林多数也可成材 登顶白腊山。但白腊山上的杂木为什么就长不大呢?其次,白腊山上原先满山遍野的竹子草,时下一根也未见到。所谓竹子草,是草,但形如竹子分节而长。
到了800级台阶处。这些台阶,都是旧时为修建电视差转台时附建的,是用钢筋、水泥浇铸而成的水泥板,每块有一米二左右长,四十公分左右宽。多少年过去了,电视差转台早已废弃,台阶却还算完好,但全部都掩蔽到翠竹之中去了。
大家每走二三百级台阶就要坐下休息一会。缺水已有两个多小时,唯一的三分之一瓶矿泉水在我手中,我顺手递给了三弟媳妇。这瓶水,我是从山脚就一路带着喝到现在的。他们补水的方法缺乏科学性,有时猛喝,无时干耐。在长途行军中,补水是有讲究的。不能猛喝水,否则就此必然大量出汗,出汗的同时又带走体内的盐份。相当于水补了,但盐却大量损失了,这样体力下降更快。一般来说,渴了就喝一小口滋润一下嗓子,这样既补了水,又不会大量出汗以致失盐。
我们刚到,去取水的二弟也到了。大家休息一会顺便喝水、吃干粮。这次,水和干粮统统风卷残云了。我一看时间,已三点多,不宜继续逗留,所以再次 登顶白腊山催促大家起身。
五、冲刺顶峰
刚行不久,我们竟然来到绝壁边。无奈,只得回头重新寻路。这时,竟然发生意见分歧,三弟、四弟执意带着睿睿、彬焜等几人去抄近路。他们手持事先准备的砍刀、小锄头,大有逢山开路、逢水架桥之势。几劝不听,只得任由他们而去。
很快进入了无路区,这时候,判定行进方向就很重要了。几个小孩都被三弟带走了,我身上的担子陡然减轻了不少。我和二弟儿子彬理在前带路,看到后面的人赶不上来,我们又坐下休息、抽烟以期他们赶上。差不多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右后方发现几个运动黑点,初步判定是三弟他们。用电话联系后最 登顶白腊山终确认。他们终于知道,抄近路的滋味。常言道,“欲速而不达。”在他们身上再次得以验证。他们与我们的距离,起码是半小时的路程。
“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时候,体力的差 登顶白腊山距就逐步显现出来了。大妹夫和大妹子总是落在后头。所以,我让他们先走,由我来等三弟他们。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突然我发现对面的石丛犹如一幅壁雕,其上龙腾虎跃之状栩栩如生。
三弟他们终于赶上来了。睿睿体力严重透支,加之她穿的是新鞋,不养脚,已现一瘸一拐之势。彬焜虽然最小,又多走了许多冤枉路,但体力未见明显下降,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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