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峁结卜楞又结柳帽 ——簸箩、笸箩
2014-02-12 20:34阅读:
这是新浪博客里的一张照片“簸箩”。簸箩一般都是用柳条编的,南方也有用竹子编的。也有写作“笸箩”的。音【bǒ
luo】也音【pǒ
luo】。如:
曹禺的《北京人》第三幕:“两张方凳随便地放在墙边,一张空着,一张放着一个作针线的簸箩。”
《红楼梦》第七一回:“捧上一升豆子来,两个姑子先念了佛偈,然后一个一个的拣在一个笸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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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写作“箁箩”的,音【pú
luo】。
“簸箩”有大的,有半大不大的,也有小一点儿的。如:
浩然《艳阳天》:“一棵大杏树下边,两个青年妇女坐在一个大笸箩跟前,正在挑麦子里的小土块儿。”
马旭《善居》:“心锤、吴老大、拉柱、翻转厮跟着送羊粪,听见沟壕里拴柱吼叫,慌忙放下粪担,背拴柱上来。拉柱拿来大笸箩,把拴柱抬回家。”
“灶火烧得正旺,锅里熬着小米饭。富贵拉开立柜门,端出炒面笸箩,往碗里盛两匙儿。”
“黎明时分,爱林穿好衣裳,溜下土炕,取一把柴生着炭火,掏出炉灰,装进小笸箩,端着出了院门。”
“梅英寻出针线笸箩,坐上炕棱,又往中指上戴了顶针。”
“大年初一起来,放完鞭炮,烧过香表,心锤领着儿女跪拜了老丈人,然后寻出小笸箩,放入酒壶、香表、供献,和老虎、有运朝祠堂走来。”
在临县方言里“簸箩”是叫做“卜楞”的。著名艺人樊如林的顺口溜《夸临县》:
“圪柳局家编卜篮削下条条,
白草家打狐子枪法特好。
招贤家烧瓷器又把铁倒(铸),
曹家峁结卜楞又结柳帽。”
李小平《临县方言志》“簸箩”记做“笸箩”,注音[pəʔ
ləŋ]。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词,按照临县方言的音韵系统,“簸箩”二字均出自果摄,应该音[pu
lɔŋ],与普通话的“不狼”音似。
临县方言里果摄开口歌韵字与宕摄开口字同韵了,如“多亏”音似“当亏”;“敲锣”音似“敲狼”;果摄合口的戈韵与遇摄模韵合流了,如:“婆婆”音似“扑扑”;“骡子”音似“炉子”。
在说“簸箕”的时候说成“布其”,但是在说“簸箩”的时候却完全出了音韵体系,可以说“卜楞”是真正的音讹。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与“棒”说成“卜浪”音似而故意说白了?隔河的陕北绥德名州歌韵部分字是与梗摄同韵的,如“多登”同音;“挪能”同音,“锣棱”同音。难道临县的“簸箩”的“箩”是借于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