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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福后人】高级英语lesson4 A Most Forgiving Ape课文翻译

2016-11-30 19:35阅读:
学这节课前老师让我们背诵第一段,然而在网上死活找不到原文翻译……这背起来得多累哦_(:3 」∠)_ 通过某种不可告人的途径得到的原文翻译——有些微不准确和生硬我尽力改善,手打,献给同样找不到翻译的后人(这个词哪里不对)。 一种很宽宏大量的猿
1.就在赤道南边乌干达最西南的一角,耸立着相连8座高15000英尺的火山,参差不齐地延伸过边界进入比属刚果。这是非洲中部较为壮观的景象之一。在许多方面这是个奇特而令人不安的地方。从乌干达方向进入这一地区时,你会相当突然地来到一个山口的顶部,景色立即如拉开了舞台的帷幕一般充满了戏剧性地出现在你面前。火山中的第一座穆哈乌拉山呈完美的圆锥形,山侧覆盖着猫咪的绿色莽林,越过这座山可以瞥见其他更为高大的山峰,山顶常常被浓云齐齐切去。在刚果境内的最末尾的两座仍是活火山,山下谷地的表面散布着一片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熔岩。这是常有山崩、地动的地区,一切都显得不安全。确实,近年来又有一座火山从一片平原上冒起,现已上升到600英尺的高度。
2.非洲当地的部落民族大多居住在火山脚下的周围,哪里潮湿闷热。他们很少到山上寒冷的密林和云层遮盖的高处去。这一温和的次高山带就成了非洲所有野生动物中最珍贵的山地大猩猩的庇护所。
3.在非洲生活中,大猩猩是矛盾的体现。人们认为自己很了解它,一百多年以来它被捕杀,被关在动物园里,世界各地的自然博物馆里展览着它的骨架,它对科学家和浪漫主义者有着同样强烈的吸引力。它还是恐怖影片和探险作品中惯用的怪物形象,而且与人类远祖间有明显的(虽然严格说来也许并不科学的)联系。
4.然而事实是我们对大猩猩了解极少。从来没有照到过一张真正令人满意的大猩猩在野生状态下的相片;没有一位动物学家,无论他有多坚韧不拔的精神,能在大猩猩生活的阴暗的莽林中严密地、不间断地对它进行观察。美国动物观察学家卡尔·艾克里在本世纪20年代曾率领两支考察队来到这一火山地区。现在他就埋葬在他十分热爱的动物中间。但是,即使是他也未能发现大猩猩能活多久,或者它们怎样死去,死亡原因又是什么。他也没有能够确切地描述它们家族群中的社会职能,或指出它们智力的最高程度。这一切以及许多别的方面至今几乎依然和一个世纪前法国探险家杜·沙鲁首次向文明世界描写大猩猩时一样神秘。萦绕于喜马拉雅山攀登者的想象中的雪人也不比它更难以捉摸。
5
.对大猩猩已有的那一点点了解肯定会使你想更多地了解它。朱利安·赫胥黎爵士记载说,他在伦敦动物园中3次看到一只18个月大的大猩猩用手指沿着自己的影子勾画轮廓,他写道:“还没有记载过有任何别的类人猿有类似的艺术上的创造性,虽然为毛现在都知道如果给他们提供必要的物品,年轻的黑猩猩会画‘图画’”。赫胥黎还谈到一位旅行家在穆哈乌拉山看到一只雄性大猩猩帮助一只雌性大猩猩上一个很陡的岩石阶,而这种对异性的殷勤在动物中肯定是少有的。正是大猩猩的这种“人的特性”使人感到如此有趣。据一些观察者说,大猩猩求爱交媾的方式和人一样,一旦建立起了家庭便依附在一起。他们在白昼时成群在山坡上的茂密的竹林中觅食。每只大猩猩把自己的食物整齐地堆成一堆——野芹菜、竹笋及其他叶子——蹲下来吃,晚上家庭每个成员各自准备床铺,它们把竹子的枝叶弯曲交织在一起做成一种椭圆形的窝,和床垫一样舒服而有弹性。父亲往往把床做在离地面只有一两英尺的地方,母亲的稍高一点,幼年猩猩(或许有两三只)则安全地睡在高处的树枝上。
6.大猩猩行走时(一个家庭每天一般移动半英里左右)主要靠短短的腿着力,并用极长的双臂末端的手指骨节稍稍撑住身体。直立时,一直成年雄性大猩猩高可达6英尺,但它胸部十分巨大,故比一个正常人要重得多,600磅是常有的事。它力气大得难以置信——毫无疑问,它的力气足够使它能将人拿在手里把头给扭下来。雌性的要小得多、轻得多。
7.J.H.多尼索普小姐最近研究了穆哈乌拉地区的大猩猩,她说它们身上有股强烈的气味。她形容这气味像人汗、粪便和烧焦的木头的混合。它们视力很好,但听觉和嗅觉可能都不强。它们好像互相用尖声说话,多尼索普小姐说,有点像女人的生意 ;或用咂嘴、捶打脸颊的方式来交谈。雌性在惊恐时会尖叫,而雄性则会在危险面前作出威吓对方的表示,在它的家人逃离时他留在原地,站立起来发出可怕的怒吼;有时它会捶胸、摇动周围的树木,表现出无法控制的狂怒,逼急了它会主动攻击。
8.多尼索普小姐要我们放心,这一切一般说来只不过是与假想敌人拳击时做出的姿态,因为大猩猩是温驯友好的动物,一种极为宽宏大量的猿,与其他一切动物和睦共处,它的野蛮好斗的名声纯属神话。当它进攻时你应站住别动,直视它的眼睛。这样它便会向旁边一转从低层丛林中溜走。
9.没有人知道在火山区还存留着多少大猩猩,也不知道是在减少还是增加,但是总数很少,也许在50到200只之间。目前它们算是受到某种保护,任何人捕猎大猩猩都是不合法的,但这仍不能阻止当地部落的人杀害它们。如果大猩猩糟踏了他们的庄稼(而庄稼地越来越往山坡上扩展),或是把部落里的人放在树上的野蜂窝里的蜜抢走了,拿长矛的人就会追踪到他们藏身之处进行报复。就在我本人今年早些时候到这一地区前不久,9只大猩猩就这样被屠杀了。
10.我必须承认,只是出于偶然的机会我才到了那地方,因为我原来去的是另一个方向,从坦噶尼喀向北上尼罗河谷。我知道一些在火山一带的大猩猩保护区的情况,但从未打算到那儿去,因为大猩猩已变得十分易于受到惊吓,很难近前,很少有人能想出办法来看到它们。然而正巧我们的狩猎队(很小的一个,只有我鹤一个伙伴及一个斯瓦西里青年,我们都在一起旅行,食物和铺盖一辆卡车就装下了)到达了卡巴尔,那是乌干达最南端的一个小城,我们决定在这个舒适的环境中休息两天。
11.在非洲中部,卡巴尔还是个挺突出的地方,拥有一家令人喜爱的英国小旅馆,坐落在草坪和油层层花坛的花园之中。就在旅馆庭院外面有一个保护得很好的高尔夫球场,客人在旅馆附近就可以打网球、羽毛球、槌球、玩保龄球、乒乓球,也许还能玩橡皮球(尽管我从未去核实过)。晚上可以在晚餐时喝法国葡萄酒,在休息厅读杂志,打桥牌,听收音机。住在东非的欧洲人到这个凉爽青翠的地方来度假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它和英国南部任何一个比较豪华的高尔夫胜地,譬如说森宁戴尔,极其相像。然而这却不是旅游者要看的非洲。到达的当晚在换衣服准备去吃晚餐的时候我想起了大猩猩。它们就在开车穿山半天即可到达的地方,而且尽管刚下过大雨,我发现路还能通行。第二天早上我们上了路。这倒不是我们指望着能看到大猩猩,就像一个业余的深海捕鱼者不能指望第一次尝试就能钓着大马林鱼或者东方旗鱼一样。我们只是高兴能再次回到原始的非洲,回到一个或许真会出现意外的环境中。
12.我们翻过山脊,跟着鹰翱翔的路线而下,一直到达下面的山谷中,来的在穆哈乌拉山及它旁边的姆加新加火山坠两山脚下的基索诺小村中。在这里,大家住在狩猎监督官M·W·鲍姆加特尔先生家中,他和在他之前的卡尔·艾克里一样,把一生献给了大猩猩。鲍姆加特尔先生挺乐观,他说如果我们第二天早晨早早起来,他会给我们找向导领我们上山。这意味着至少要爬到10000英尺的高度,我们要走一整天,还不一定能有希望看到大猩猩。最多也就是指望能透过下层林丛刹那间看到它一眼。
13.不管怎样夸口,我也无法冒称我们第二天的爬山有什么特别之处。过去许多人已经这样干过,现在也还有许多人正在这么做。在多尼索普小姐研究大猩猩的那三个月中,她几乎每天爬一次。我只是想记下,对任何一个习惯于坐着的中年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严峻的考验,只有某种虚荣心或顽固性才会使他坚持下去。一种奇怪的乐观态度会介入进来,突然间,登上每一个在出发时看来是不可能攀登的新高度不仅可能而且绝对必要。在我过去的生活中我对野生大猩猩从来没有多想过,可这时至关紧要的事就是我应当看到大猩猩。
14.我们的向导结果是穿着破旧的西服,戴着礼帽的两个非洲人,几乎无法想象有谁比他们更不像山里人的了。实际上,我们很快就发现他们是具有极度敏锐的视觉、嗅觉和听觉的行家。他们和大猩猩一样不知疲倦,而且和一切经过高度训练的追踪猎物的人一样,他们好像在树丛中能感觉到该怎么走,似乎是某种能使他们和他们要寻找的动物的本能合起拍来的第六感在指引他们的行动,以致他们确切知道该走哪条小路,在哪儿停下改变方向。毫无疑问,没有他们是绝不可能找到大猩猩的。
——end——
耗时快一个小时……坚定了我学五笔的决心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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